我说,拿起他的手来,轻轻放在手里口中唆了一下。
“没事,刀太快。”
他平静地掩饰。我的用舌尖轻轻撩拨着,呼吸声很快变得沉重。
“不要闹。”
他试图推开我。
我搂着他,嘴唇一点点摩擦着从他的肌肤上攀爬而去。他提起手,用受伤的指头捏了捏我的耳朵。声音缓慢而低沉地说
“陆安歌,你这样很危险。”
我笑了
“嘿嘿,挑战一下。”
我们做得很疯狂,像是都想把对方吞进肚子里,保护起来。
不久,老邹帮我起诉了发帖的人。
不过他说这些都老油条,既然敢做,就知道下面怎么处理。
对方的律师果然是无耻无情又无理取闹,我和陆离把很多的时间都浪费了在和法院有关的地方。
“真希望这破事儿赶快完!”
我被老邹的系列专业词汇搞得像刚考过四六级,揉揉脑袋,轻声抱怨。
陆离看了我一眼,神色自若
“别急,这只是开始。”
我愣了下。
不久后,听说警方对他此前提供的证据,完成了调查。
关于戚冉公司以个人隐私进行敲诈的事,福浮出了水面。
我没有再见过戚冉这个人。她打过几次电话来约我见面,都被我以“我可不敢了”五个字打发了。
巧合的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样子和林越特别像。
她开车火红色的敞篷跑车冲过来,我吓了一跳,滑到在路边,尴尬地撒了满地的加长型卫生巾。
“上车,我有话说。”
她摘下眼镜,眼袋黑得能去拍鬼片,但神色却十分镇静。
“我可不敢。”
我想也没有想便拒绝。
“你赢了。”
她勾下唇,唇角的痣妖异的动了动
“我想过陆离会想办法对付我。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办法。呵,我无所谓,挺有意思的。我可能就要坐牢了,不过,你就不想知道当时是谁帮我得手的?”
诱饵被抛出来,她眉目飞扬着劝我
“我要是你,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但我深感她如此拿我当白痴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
“不用问,我知道了,fiona,我聪明么?”
我说。
“很聪明!太聪明了!”
她笑起来,笑声又令我想起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训蛇表演。
“可你别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
她把手拿到车窗外,对我比了个很怪异的手势
“我下地狱也不会便宜你们!”
“你不会地狱的!”
我扑了扑身上的雪站起来,克服心理障碍,深情款款地对她说
“林越死前对我说,他说他一直等你。他是真喜欢你,他情愿让你做过所有的不好的事都报应在他身上。”
我用眼睛紧紧瞪着她,看她脸孔上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
“他这么爱你,所以你让他死,他就死了。”
我不知道这到底只是个谎话,还是我也说出了林越没来得及说出心声。
反正,说完我转身就离开了。橘子最近总和我念叨要如何如何报复戚冉这个疯婆子。但事实上,她的报应早在这一切之前,就已经来了。她只是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所以来坑别人,找点心理补偿。
陆离管这叫,这叫,反社会型人格?
而我对戚冉的报复,就是在失踪很久后,发了新的一集《天使》。这集是专门以从林越的角度画的,极尽柔情,极尽文艺,极尽酸。
秃顶的healer在被爱穿超短裙的alex第五十八次劈腿后说
“我等得累了。”
写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到林越偶尔自我陶醉的样子会忍不住笑笑。
但编辑看完了,说她哭得不行。
我跑到浴室里对陆离抱怨
“你没事儿给我测一测,我的感情观可能真和正常人有所区别。”
他冷着脸打量我,很久回道
“你来,我现在给你测。”
“……”
妈呀,我赶快跑了。
我再没去打听过关于戚冉这个人的任何一件事。她只是我生命里的小插曲,结束了,剧情仍然在要演下去,就像是那八十五集的神剧。
案件结束后,研究中心依然没有回复陆离的工作。
或者是因为他坦白了关于策划催眠的事,或者因为传闻他和我是医患关系,或者王同学说得那些reputation等问题,又或者,只是研究中心的领导忘记了。
陆离显得很平静,就像是他因为表现太良好,被放了个带薪长假。
“你想不想去看世界了?”
我们去给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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