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特别疼爱这个小公主,可是今日却是蹙眉严肃地说道:“秀雅,你不得胡闹!”
轩辕秀雅瞪圆了眸子,不敢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母后竟是说出如此严肃的话来,“母后,儿臣并未胡闹,儿臣说的话恐怕也是在座各位所想,母后不信便问问摄政王。”既然摄政王在此,能不能赐封贤妃为太后,此事想当然要过问摄政王,否则……
听罢,太皇太后‘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笑意,“你这孩子,自然是经过寒儿同意了才会赐封。”她的声音也软下来了。
让盛晚晚无法理解的是,竟然轩辕逸寒也同意?她不敢置信地看像轩辕逸寒,不知道是她的目光太炽热还是别的原因,他的目光也落向了她。
两人对视,她看不懂他深邃的紫眸中闪烁的光是何意。
“好了,既然各位都无异议,那此事就定下了。”太皇太后看向盛晚晚时,眼神诡异。
终于,不是让她这么一个小丫头在后宫为所‘欲’为了,有人和她平起平坐后,看这小丫头如何闹。当初答应摄政王亲自教导这个小丫头,简直是让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谁会料到,向来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会对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动了心?
出了月宁宫,轩辕逸寒就被盛晚晚给堵住了去路。
“你为什么同意啊?”她堵住他的去路问出的第一句话。
他淡淡道:“你不要过问。”
盛晚晚鼓起了腮帮子,非常不满,“什么叫我不要管?轩辕逸寒,你这态度可是惹‘毛’我了!”要知道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这丫的要是还嘴硬的话,她绝对可以做到十天半个月不理他。
“太后若想细问,便上车。”他扫了一眼也同时走出的人来,他淡淡说完便入了马车内。
盛晚晚循着他的目光往后看,走出来的杨锦儿,脸上带着挑衅而得意的笑意来,那笑容让盛晚晚看着觉得格外不爽。这个时候她也别无选择,只能跟着上马车。
皇宫离摄政王府不远,她握拳,终于还是钻入了马车内。
盛晚晚坐在他的身边,等着他开口。
“晚晚,生气了?”他转首,瞧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莞尔。
她撇过头。
“知道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的法子是什么?”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不免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来,“是什么?”
“让她从最高的顶端摔下,粉身碎骨!”男人的语气转冷,伴随着这句话,马车内的温度骤降。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绝对是有法子让一个人痛苦到死。
“喂,萧怡然是怎么‘弄’死的?”盛晚晚好奇起那个‘女’人,估计是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会死在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手中。
轩辕逸寒淡淡道:“本王不过是告诉她,为了她的孩子将来,自己了断。”
“……”盛晚晚不敢相信。
“她自杀。”
“你让她自己挖掉眼珠子,再自己掏出心肺来?”盛晚晚想到这里,狠狠抖了抖身子,觉得好恐怖。这个男人,原来这么可怕的吗?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落向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她的下巴,“记住了,与本王为敌的下场,便是这样。”
平日里冷漠的脸上多了几分邪魅,妖孽无比。
那双倾世的紫眸里,却是冷意四溢,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盛晚晚觉得,他是在故意警告自己似的?不,应该说她是故意在给自己敲警钟,告诉自己,那些她一同穿越而来的同僚们若是敢与他为敌,那将是遭受可能比萧怡然更可怕的下场。
“小寒寒,你是打算用把杨锦儿给整死?”
“这笔账,本王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也就说,整死还是小的,可能要整的半死不活。
盛晚晚安静了,只是她依然还是不明白,让杨锦儿参朝,无疑是引狼入室,让她尽管得瑟吗?她垂眸,不再多问。
一只大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别担心,有我在。”他的语气转换,此刻又是满满的柔情。
这只手,让她安心。
她抬眸,忽然满脸兴奋地说道:“我不担心啊,这种整人的事情,我也最喜欢了,要么也让我参与。而且杨锦儿使毒这么厉害,你没有我怎么行?”
“晚晚。”他轻唤了她一声,“没有你当然不行。”
盛晚晚听他这么说,非常认可地点头,“可不是嘛,你要是没有我怎么办哟,你这孩子连衣裳都不会穿,‘药’都不会喝还要人喂,还间歇‘性’偶尔来一次大姨夫,可真是离不开我。”
这话,让外面赶马的阎泽扑哧一声,一时没忍住喷笑了。
“既然如此,太后该如何做?”他也不恼,笑看着她得意的小脸。
“也没什么呀,要么就作为奖赏,你给我‘摸’一把你的肌‘肉’吧?”盛晚晚恶从心来,目光很不怀好意地扫向他的‘胸’膛,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