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宫人纷纷退避三尺,不敢再靠近这个男人。
“小子,你这问题可真是问的太没有水平了,你会伤害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吗?我灵尧爱着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从你父皇的手中夺回她,可是她呢,她到底喜欢你父皇哪一点?”说着说着,灵尧的语气微冷,“你母妃的死,我也在查,我当年对你母妃,问心无愧。”
轩辕逸寒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就走。拳头攥的很紧。
等在皇宫之外的叶宁见到轩辕逸寒出来,立即迎上,其实他也‘挺’好奇的,王爷会不会闯入了皇宫里把那位陛下给狠狠揍了一顿?不过瞧着王爷此刻还算冷静的表情,叶宁觉得,应当是没有发生什么影响两国‘交’好的事情吧?
“爷儿,太后已经睡下了。”
“嗯。”轩辕逸寒阖眸,轻轻应了一声。
这次来炎曜也并不一定没有任何的收获,比如灵尧就是当年救他的人,再比如灵尧对母妃的感情,他可以肯定,比父皇更深情。
……
盛晚晚是被马车的颠簸给‘弄’醒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坐起身来,眼睛微微有些没能适应这光线。
这马车很大,马车大到可以放置两张软榻,她就睡在其中一张软榻上,旁边的榻上坐着的男人,撑着头,似乎是在假寐。几缕发丝垂在肩上,反倒是增添了几分妖冶的美。
她坐起身来,将毯子悄悄盖在了他的身上。手刚刚要收回的刹那,却被他给握住了。
“醒了?”男人缓缓睁开紫眸,那比往常要柔和的眸‘色’凝视在她的脸颊上。
“你也累了,我睡醒了,你休息会儿呗。”她说到这里,坐在了他的身边。
“晚晚。”他轻唤了她一声。
“嗯?”她不解看他,觉得他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匿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悲。这样的眼神,深深触动了她的心,她反握住他,“我在这里,你先休息吧。”
他轻轻一拉,将她拉入怀中,不再言语。
盛晚晚觉得很奇怪,毒解了后,他的身体温度也还是要比常人寒凉,不过好在没有当初他毒发时的那种寒凉彻骨,只是微凉。这种温度,正常人都能够接受。
“小寒寒,我一直想不通好多问题呀,要不,你给我解答解答?”
“你问。”
“‘花’墨炎既然是灵尧的儿子,灵尧又知道你当初冰寒之毒如何制作解‘药’,那灵尧到底是想帮你还是不想帮你啊?他要是帮了你,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儿子了吧?”
“他不过是内疚。”
“……”盛晚晚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灵尧有什么内疚的?
“对母妃内疚。”他又补加了一句。
“那……那秀雅说,她想要嫁给炎曜的太子,你同不同意啊?”盛晚晚想着,这个时候是不是很好的时机,他要是同意了,她就可以告诉秀雅这事情了。
听见这话,阖眸的男人蓦地睁开了双眸来,微微不爽地蹙眉,“‘花’墨炎会娶吗?”
“为啥?难道他是断袖?”身为一国太子,至今未娶妻,难道不是这个原因?真奇怪,她以为这古代的男人不都应该三妻四妾的吗,怎么她碰到的年轻男人一个个都是单身汉,黄金单身汉呀!
“……”断袖二字,还真是让他无语了。
“不是吧,你说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花’墨炎对你因爱生恨,所以才会总是和你敌对?天啊,小寒寒,你男‘女’通杀啊!”
车外的叶宁默默地‘抽’搐着嘴巴,太后这想法,太惊悚了。
轩辕逸寒没答话,挽起她的一缕发随意玩‘弄’着。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他不想再继续了。
尤其是,某‘女’那一句,男‘女’通杀,让他真有冲动想要挖开她脑袋瞧一瞧。
“哎,我决定了,我定要帮你一统天下。所以啊,从回宫开始,我要参朝,日后你还得好好教导我哦!说起来,那些大臣都是谁,我都还不认识。”她以手肘撞了撞身后的男人。
“好。”男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头发,盯着怀中若有所思的少‘女’,心情渐渐也平复了。
不管灵尧说的是真是假,他也想要暂时相信一次。
“当时那位娅桑公主和亲,你是做了什么,让她退亲的?”
“想知道?”男人挑眉。
盛晚晚其实对当时那件事情好奇了很久,可是一直没有想起这事情。
“干嘛,又要付钱?你这么一个男人,这么小气可不好哦!”
被她的神情逗笑了,男人嘴角那挽起的弧度极好看,“我并未说要付钱,既然你这么识趣,就如你所愿好了。”
“呸,我的钱财都被你没收了,还想问我要钱?”
“送了一封信,告诉他,若是不退,别想去母妃的坟头看母妃。”
“……”盛晚晚先是嘴角‘抽’动了两下,紧接着眉‘毛’都跟着抖动了两下。
这个理由,拿捏地可真是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