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打扰,至始至终,男人都不曾多说一句话。
“小寒寒,我觉得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不用为了这样的事情向我解释。”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眼中是温和的光。
她觉得,他好像和以往的温柔没什么不一样,可是又带着一种她道不明说不清的感觉,这种莫名其妙产生的距离感让她心慌。
“你不在意?”她拉开他的手。
“为何要在意?”他反问。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心中有股莫名的失落,看着男人俊美无铸的脸上是一片温和,她心中有股涩然。
“他既然是你哥哥,也算是我哥哥。”男人淡淡解释。
“呃……”盛晚晚被他的话给惊了一下,这才弱弱地说道,“那个,肖澈比你年纪小。”
“……”某人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年龄是什么大问题,直到喜欢上这个该死的丫头后,他发现年龄都成了他的最大的不爽之处。
“小寒寒,这次事情我……”
“盛晚晚。”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语气有些凉,“只问你一句,你为了他真的连命都可以不要?”
盛晚晚张嘴,可是又被他打断了,“不用跟我说,我明白了。”他的心底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烦躁的东西。
她眼眸微微睁大,有些无法适应他这样,“小寒寒……”
“好好休息。”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不给她多说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他的眼中还是温柔的光,他的表情还是这么温柔,一切都好像没变。
可是……
盛晚晚就觉得不对劲,说不上来的不对劲。她紧紧捏住拳头,搞得她都心烦意‘乱’了。
她走到*边,重重躺下去,有股疲惫感。
他这么温柔,可是让她说不上来的古怪。
……
天‘色’尚早。
轩辕逸寒的‘门’被推开来了,叶宁的表情昭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怎么?”轩辕逸寒蹙眉,觉得这小子的神‘色’有些不对。
“那个……太后去了玄月崖。”叶宁弱弱地开口。
男人的紫眸一沉,“做什么?”
“听说是为了去取催-情‘花’,肖澈身上的毒需要催-情‘花’来解毒。”叶宁心惊地观察着主子的表情,觉得这样的安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简直是一种让人胆战心惊。
“呵!”男人薄‘唇’溢出冷笑,“又是肖澈?”
叶宁捏了一把额际的冷汗,“爷儿,容属下说一句话。”
“嗯?”
“太后和肖澈毕竟是有十几年的‘交’情在,可见这肖澈对太后的重要‘性’。爷儿这个时候千万千万不能对太后发脾气,一定要忍住,而且这肖澈还要住进皇宫中,爷儿你想,你若是对太后发脾气后,更给他们二人制造机会了啊!”
男人沉默不语。
“而且这次爷儿出现,也相当于是救了情敌,这算是肖澈欠爷儿一条命,这个时候万事都要忍。”
男人阖眸,一掌击碎了一旁的书柜。
“轰”地一声响,那书柜断裂粉碎的声音让叶宁及时闭嘴。
“本王是不是疯了?”他睁眸,紫眸中满是骇人的冷意。
叶宁咽了咽口水,很想说,这个时候不疯怎么抱得美人归?
“你说,本王可以忍几次?”都说事不过三,第一次他是做错了,对肖澈动了杀机,他尚且不去在意。这第二次,第三次,让他忍几次?
“爷儿,等你付出够多了,让太后觉得感动地恨不能马上以身相许后,这就不用忍了。咳,到时候爷儿想怎么揍情敌,就怎么揍。”
叶宁忽然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可真是太厉害了。
“嗯。”轩辕逸寒起身,往外走去。
想到玄月崖上有什么时,眉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她一人上玄月崖?”
“……是,听说上面有一种动物叫山鬼,是一种食‘肉’动物,不知道……”叶宁话没有说完,王爷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速度快得让人咂舌。
果然是……关心则‘乱’啊!
一只圆滚滚的球体蹦上了他的肩膀,“叶子,叶子,小爷觉得,觉得你像,像极了山鬼!”
“滚,臭东西!”难得这‘玉’莲能够说一句完整的话,偏偏说出来的还是一句骂人的话。
玄月崖,陡峭无比。
盛晚晚已经备好了所有的攀登准备,将腰间的攀岩锁拉紧了一次又一次。看着这万丈悬崖,竟然兴奋了。
好久没有挑战过了……
她是一人来的,并没有来陪同,她想着能够自己一人搞定。
没想到这个死*,竟然用这样的毒,不用催-情‘花’还解不了,思及此,她当真是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又一遍。
将绳索捆在了巨石上,她这下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