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全的,既然这样,她必须要把他放在身边最近的位置照看着。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那简单啊,你睡我那儿。”
男人的紫眸越发耀目了几分,光华动人。
“既然是晚晚的要求,那本王便搬入皇宫。”
盛晚晚点点头,很满意他这么答应了,觉得他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什么都好。
“等等……”盛晚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来,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眸,她深深觉得自己这会儿好蠢,“轩辕逸寒,你丫的,摄政王府的守卫可比皇宫严多了,你住皇宫做什么?”
“晚晚,是你说的。”
“呃……”盛晚晚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你那么认真做什么。我告诉你啊……”她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他给一扯,整个人朝着他的‘胸’前倒去。
她整个人都有些懵,靠在他的‘胸’上,听着他‘胸’前那强有力的心跳,一种叫做安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满足。
她茫然地抬头,他的呼吸忽然拂近,她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只是等了许久没有预料中的‘吻’,耳边却传来了男人的轻笑。
她蓦地睁开,“好啊,你耍我?”她气恼地伸手作势要掐他。
刚动了一下,男人就蹙了蹙眉。
“怎么了?‘弄’到伤口了?”盛晚晚紧张地问道,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他的伤口。她刚刚瞧见他腹部的伤口很深,不过炎罗说,已经把最好的‘药’给他调制好了,只要多加小心就不会留疤。
“晚晚,不如,日后你住进王府?”他那魔魅的声线,夹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其实他也不想做什么,就想把这丫头放在眼皮底下瞧着,真怕她突然又离开了视线,被有心之人控制住。
不过在盛晚晚的认知里,这话让她想歪了,“轩辕逸寒,你别想,我们还没有成亲呢,没成亲之前,你休想!”
“而且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个家教很严的,在没有拜堂成亲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同房,还有啊,绝对不能有任何太过分的肌肤之亲。”
“哦?比如说?”某人挑眉,故作不解地问道。
盛晚晚为了更好地表达,所以决定亲身实践一下,他环住男人的脖子,“比如说这样。”说罢狠狠亲了一口男人。
“还有呢?”他的笑意在眼底晕染开来,继续问。
“再比如这样。”盛晚晚又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她发誓,她是真的很纯洁的在做示范而已,真的没有想歪!
男人的紫眸颜‘色’转深,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控制住了她的后脑勺,“晚晚,这次可是真的。”
在盛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攫住了她的‘唇’!
每一次这个男人的‘吻’,都是深‘吻’,而且每一次都让她没法呼吸!
屋子的‘门’打开后,叶宁发现太后又是脚步虚浮,眼神飘忽,神情有些像……发‘春’的样子?再加上那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更是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刚和他家王爷‘激’烈了一番。
“太后,要属下护送吗?”叶宁觉得太后这神情,有些怪异。
盛晚晚摇摇头,脚步继续虚浮着往外走去。
她想着皇甫俊炎和‘花’墨炎都在皇宫中了,她这个做太后的,还是得去照顾一下客人。可是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她就想要返回去亲回来……
没关系,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亲回来。
……
夜家。
夜婉云自从被杖责了五十大板后,她就在府中养伤,她的心情非常抑郁,整个人都很消极。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摄政王要这么对待她,她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呀?
“小姐,小姐,好事!”正胡思‘乱’想间,‘门’外的丫鬟急急忙忙冲入了屋子里。
夜婉云有气无力地抬眸来,看向她,“什么好事?夜倾城死了?”对夜婉云来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听见夜倾城的死讯。
小丫鬟吓了一跳,慌忙地竖起手指示意她别‘乱’说,“小姐,现在她可是太后了,而且现如今琅月的形势小姐又不是看不见,太后和摄政王已经快要手握琅月王朝的大权了,这话可不能再‘乱’说了。”
夜婉云白了一眼这丫鬟,有些不想多说,“你刚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耀王上‘门’来提亲了!”小丫鬟兴奋地说着。
夜婉云没明白她的意思,不解问道:“提亲?给谁提亲呢?”
“小姐啊,当然是向小姐你提亲了!”要知道那日傅丞相退婚之后,这小姐就再也没有人敢娶了,二次退婚,这成了整个琅月的大笑话了,如今总算是有人愿意上‘门’来提亲了,而且对方还是王爷。
这话,让夜婉云来了‘精’神,她猛地坐起身来,“真的?”
“可不是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