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逸寒竟是愣神了一会儿。
盛晚晚的小脸气嘟嘟的,而且那双大而闪亮的眼眸,因为他问的这句“什么”而微微眯起,这神情让轩辕逸寒觉得,她像一只猫……一只生气的猫。
“怎么?”盛晚晚反问,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探脉,动作极快。
他也没有反抗,表情也平静了几分。
“你根本没有中毒,轩辕逸寒,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他张口想解释,盛晚晚却从他的身上撤离,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浓浓的愤怒。
“轩辕逸寒,老‘混’蛋!”她骂完转身走。心中暗暗想着,老‘混’蛋果然还是老‘混’蛋,这本质就没有变过。
“晚晚。”他起身,还想叫她,结果那丫头头也不回地走了。毫不犹豫地离开,让他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略微的懊恼神‘色’。刚刚也是被盛晚晚刺‘激’到了,竟是用了内力。
“砰”地一声巨响,关‘门’的声音,惊回了他的神。
盛晚晚走出‘门’来,看见了站在‘门’边的叶宁,想起叶宁也一同合伙他主子来骗她,连同着她看叶宁的表情都带着一种怒意。
“太后……”叶宁有些懵懂,被太后那一抹带着杀气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只觉得有股冷意窜出。
“哼,告诉你家爷儿,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盛晚晚觉得这样的话似乎好像没有一点威胁作用,又补充道,“我要悔婚!”
四个字,让叶宁傻住了。他愣张着嘴,一时没有跟上太后的节奏。
盛晚晚说完就走,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她还未走两步,就被男人给捉住了手臂。
“晚晚,进屋说。”身后男人说话的语气虽然带着无奈,可是让一旁的叶宁隐约听出了一丝焦灼。
这能不焦灼吗?这快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叶宁深知,悔婚二字,对他家王爷的刺‘激’是多么大,要是太后悔婚了,估计他家王爷都生无可恋了!
“悔婚呀?悔婚好呀,悔婚的话,就给我可趁之机了呀!”另一道‘女’音传来,那神情,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轩辕逸寒狠狠瞪了那不知从何处出现的黑袍‘女’人一眼,这是亲小姨吗?简直就只会坑人!现在这情形本来就‘乱’了,这死‘女’人还出来捣‘乱’。
“轩辕逸寒,你拉着我做什么?”盛晚晚心底更怒,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那股愤怒感冲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小脸上是固执和怒火。
“晚晚,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他捉着她的手腕,就不肯放开。
黑袍的‘女’人抱着手臂,笑米米地看着他们吵闹的神情,“阿寒,这‘女’人这么不识好歹,就别缠着她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闭嘴!”轩辕逸寒微愠,瞪了她一眼,看向盛晚晚,“晚晚,武功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他急切地想要解释,也管不着现在四周都是他的下属,以及一个小姨。
黑袍的‘女’人听见轩辕逸寒的话,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她不敢相信地一次又一次的‘揉’了眼睛,简直是不愿意相信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是他轩辕逸寒说出口的。
盛晚晚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你哪里不对?”
“不该骗你。”
就连一旁的叶宁听着都不免觉得稀奇,他家王爷隐约有一种往妻奴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了,虽然这眼前还没有成夫妻,怎么感觉和夫妻没有什么两样了?
“这‘女’人又是谁?”盛晚晚‘玉’指指向那抱着手臂看好戏的‘女’人,一想到这个‘女’人的出现,对轩辕逸寒是特殊的存在,让她的内心就产生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她不想怀疑,更不想像个吃醋的小‘女’人一样,可是她就是……吃醋了!
“晚晚,不能这么指长辈。”轩辕逸寒轻叹,将她的手拉下,看了一眼黑袍的‘女’人,“你对本王‘女’人都说了什么?”语气带着质问。
虽然轩辕逸寒的语气很不好,可是对方完全就没有往心里去,她故作可怜地瘪嘴,“这是你对小姨的态度?”
“姨……母?”盛晚晚嘴角‘抽’了‘抽’,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天知道,现在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愚蠢!
小姨,就是母亲的妹妹了,在现代应该叫姨妈。难怪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这么美。他们家的血统可真是‘棒’极了,不管男‘女’老少都生的这么美,而且这位小姨单从样貌上看起来都才二十岁似的,这保养可真是太好了。
她居然在和她家男人的姨妈争风吃醋,丢脸丢到外太空了!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还想着去‘弄’催情‘药’来给她家男人吃,就为了先独占先机?都怪梨那小妮子,没事瞎出主意!
盛晚晚内心是凌‘乱’的,仔仔细细地将眼前的‘女’人给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不敢置信。
“你们这两个人,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更不会尊重老人,我千里迢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