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是被拖下车的。

    陆建勋的脚步不停，连带左右两边架着副官的人也走得急，他的双眼被蒙住，方向都摸不清，只能一路踉跄被拉扯着往前。

    直到将人带进屋里，陆建勋才让几名随从退出去，自己站到张副官面前，亲手揭开黑布条，让他环视这个房间。

    “欢迎回来。”陆建勋皮笑肉不笑，“你想先休息，还是先领罚？”

    他本意是让张副官自己说出口，藉此打击对方的自尊心，却忘记副官从来不选择：“属下听凭长官裁夺。”

    “──上面已经知道这件事，过几天派人过来，到时肯定会追究。身为你的直属长官，我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陆建勋作出为难的样子，见张副官没太大反应，于是抽出自己的皮带，在手上绕着圈，继续道：“我不想对你太狠，也不能让上面认为我驭下不严。你自己衡量状况，要是撑不住，就说一声。”

    “属下明白。”张副官连眼皮都没动，轻声回应，按着陆建勋指示背过身去，将衣服一件件脱了。

    他的身上伤痕累累，旧有疤痕和新添伤口层迭交覆，腰侧撞车的位置大片瘀紫未褪，整个躯干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但仍然遮不住这几个月经过锻炼而越发匀称的身材。陆建勋目不转睛，看向随着他动作微微隆起的背肌，后夹的肩胛骨，脊椎下方明显凹陷的两侧腰窝——那里是从前自己冲刺的时候最好的施力点，陆建勋想。就像个诱惑，当拇指按在那个位置，整只手掌能够紧紧握着他的腰。

    张副官毫无所觉，继续弯腰脱长裤，紧绷的臀肉连着结实的大腿，两只小腿长而直，收在细致的脚踝上。

    “转过来我看看。”陆建勋命令，他有意羞辱张副官，让他在灯光充足的房间里全身赤/裸，面对衣冠整齐的自己。若是对方不为此动摇，他甚至考虑待会办事的时候让几个随从进来旁观。

    却没料到他竟然在那人的身前看到了某些痕迹。

    “张启山弄出来的？”陆建勋一字一字地问，并着两指贴在张副官颈侧的吻痕上，感觉到底下忽然快起来的脉动，“你们做了？”

    被质问的人恍若未闻。陆建勋紧盯他的表情，再问：“是他逼你，还是你自愿的？”等了很久不见回答，他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掌，直把张副官掴出几步去，又令他双手负在腰后，贴墙站着。

    “真该让大家看看你这模样，恶心。”陆建勋眼里满是嫉妒与怒火，若不是手边没有工具，他简直想拿烙铁将那些痕迹一点点盖过。张副官垂眸不语，贴着墙直挺挺站着，像是没有丝毫愧疚。

    “在你认错之前，我不会停手。”陆建勋说，将皮带两端对折握在手里伸缩拉直，弄出啪啪声响，彷佛在测试它的耐用度，接着手持皮带尾端，扬起铜扣那头狠狠一抽！

    第一下勾着脖颈顺到胸前，张副官咬牙忍住。

    第二下抽在腿上，铜扣撞向膝盖发出一声闷响，张副官差点站不稳，张口喘气。

    当第三下准确地击中副官两腿间被毛发覆盖的位置时，陆建勋听见他预想中的痛苦的喊声，张副官往前跪倒在地，身体弯成一个臣服的姿态。

    陆建勋走近几步，伸手抓住他已经汗湿的头发，半拖半扯地将蜷缩着发抖的人拉离墙面，绕到他背后，就着这趴跪的姿势胡乱猛抽，有几下顺着分开双腿间的臀缝勾到身前，又引出张副官的惨叫。陆建勋来了狠劲，接下来便看准了那脆弱处抽落，一时房间里哀号声，皮带挥舞声，鞭击肉体的声音此起彼落，早已没有人在乎最初开始这场虐打的理由。

    陆建勋气喘吁吁地停下，看见张副官的背上条条鞭痕已经绽裂，往外翻的皮肉边缘因为铜扣重击而带点瘀青，臀瓣和身后隐密处更是血肉模糊，他连呻/吟声都变得微弱沙哑，却还是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们来做个实验吧，张副官。＂陆建勋走到他身边蹲下，又一次将他头发往后扯，逼迫他看着自己，＂和两年前一样，重新来一遍的话──这次要花多久时间，你才会再次属于我？＂

    他感觉到对方原本无力瘫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好奇我怎么发现的？就在刚才，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在我提到张启山的时候……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张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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