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目送卡卡西回去,鸣人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一干忍者,用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语气,充满惊奇的说:“啊嘞?火影大人?老师们怎么也在?现在不是我和我爱罗的比赛吗?你们怎么都在场地上站着?”
“……………………”众人黑线。这死小子还装的跟没事人似的!
干咳一声,三代目火影开始带着众上忍回到看台。不过他的嘴角却带着笑意,心里想着:
这个鸣人!先不说那出众的体术和结界术,单从他特意挑选村里的强者们都在,大蛇丸没机会捣乱的情况下破除咒印,这份胆识和心智也足以让人吃惊啊。但是……瞟了一眼身后的鸣人,三代目接着想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对九尾的力量掌握的这么熟练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他和卡卡西的关系真是好呢!
看着无关人员都退出了场地,病恹恹的裁判才宣布:“那么,漩涡鸣人和砂瀑之我爱罗的战斗继续进行。开始!”
鸣人看着对面的我爱罗,隐隐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头。暗暗警戒着对方的动作,鸣人却在心里冒出一个疑问。
这家伙怎么了?之前不是还杀气腾腾的,怎么现在看起来,他好像有点……疑惑?
“喂……”正想着,我爱罗开口了。
“什么?”鸣人索性收起了架势,双手自然放在身侧,看似放松其实一点破绽也没留。
“你和那个家伙……”我爱罗瞄了一眼看台上的卡卡西,“是什么关系?”
“……哈?”鸣人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个幽怨(?)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卡卡西的嘴角有些抽搐,不过他却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旁边的忍者们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爱罗阴沉的看着鸣人,又添了一句:“他为什么帮你?”
鸣人静静地看着我爱罗,突然笑了,不是平时的淡淡的笑,也不是战斗时冷酷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甚至很灿烂的笑容。
“因为我是他重要的同伴。”看似有些自恋的话语,但鸣人说的自信。
“……同伴……”抱胸而立的我爱罗突然攥紧了自己的胳膊,周身的沙子猛地向鸣人铺天盖地的拍去,他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吼着:“说什么同伴啊!为什么……你明明和我是一样的,一样的!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为什么他们不厌恶你?为什么你拥有同伴?为什么?!”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狂的攻击者。但是左躲右闪的鸣人却觉得,这个时候的我爱罗,很脆弱。
嘛,有这么强的攻击力,说他脆弱可能有点言不符实,但是鸣人就是觉得,这孩子就像是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不让任何人靠近,但是其实内心比谁都要柔软,比谁都要渴望被关怀。
微微叹了口气,联想起这一世自己小时候的遭遇,虽然自己不在意,但是有时候心里确实也会不舒服。看这孩子的黑眼圈,就知道恐怕他在村子里的境地比自己要惨得多,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变成现在这样子……还真有点让人心疼呢。
他……肯定很寂寞。
鸣人觉得,自己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躲避着沙子的攻击,同时也借着沙子的掩护,鸣人在我爱罗的视觉死角里迅速的结好了印,然后现身开口:“那个……要我解决你的疑问并不难,但是你是不是应该先冷静下来?”说着,鸣人笑着向上指了指。
我爱罗一愣,抬头向上面看去,却看到一条巨大的水龙,张着嘴向他扑来!转瞬间,水龙就到了地面,一下子就把我爱罗吞没了。
“打中了吗?”这是刚刚从比赛的昏迷中醒过来回到看台上的小樱。
“不。”佐助回答,他看着一个地方,小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惊讶的发现我爱罗竟然用沙子做成了一个小小的平台,飞在空中!
但是,鸣人却神秘的笑了。我爱罗反射性的向上看去,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向后看去。与此同时,看台上的众考生也惊讶的瞪大了眼。
大浪!宛如海啸一般高的巨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真真正正的把我爱罗给淹没了!宽大的场地一下子成了一个小型的湖泊,我爱罗在里面艰难的浮沉着,奈何他身上的沙子吸了水实在太重,而且生在沙漠中的风之国的我爱罗看样子也不会游泳,所以没扑腾两下子就沉了下去。
至于鸣人……他早早的就垂直的站在了七八米高的墙壁上,此刻正好整以暇的跟裁判打着手势,表示自己有分寸。
但是他在这里悠闲地掐着时间,一屋子忍者的嘴角都开始抽搐了。你问为什么?先开始那个大得离谱的水龙术,先不说还是下忍的鸣人怎么会用,就说这消耗的查克拉——搁在一般的下忍甚至中忍身上,早就把自己的查克拉用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鸣人呢,他紧接着又用了那样雄伟的大瀑布术!
而且他现在连脸色都没变一变!这到底是有多变态啊喂!
对于众人或吃惊或凝重或敬畏或嫉妒的心理丝毫没有察觉,鸣人只是感受着我爱罗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