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你呢?
我只是你的老师罢了。现在,还是个陌生人。
这么美好的……阳光般的你啊……我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你呢?你是太阳,属于所有的人,可以属于任何人,可以照亮每个人,可是,你肯定……肯定看不到……在阴影中的我吧。
离村前的那些话,果然是安慰我吧。
不自觉的,卡卡西伸手隔着衣服握住项上挂着的白玉,似要从中汲取力量。黑暗中,他的五指关节全因用力过大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他还在黯然中,鸣人突然垂下眼,全神贯注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慌忙移开眼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遮住满目的悲凉。
也因此,他没有看到,鸣人因他的动作,看着他被面纱为主的侧脸,眼中飞快闪过的错愕。
“这一切,都是假的。”卡卡西闭着眼,突然出声道,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不让身边之人听出其中的颤抖,“委托任务的老者,石之国大名,十拳剑,全都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夜之清明,还有宇智波鼬。”
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卡卡西紧了紧握着项链的手,接着道:“石之国的大名对于垄断了火之国红灯区,且有向石之国深处发展的‘夜艳楼’不满,因为这阻止了石之国的地下产业的发展。但是直接拜托忍村刺杀拥有强大势力、财力的夜之清明,一旦被其下属查到,双方都得不到好处。所以,大名便想到了地下赏金所……悄悄派忍——普通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扮成清明的样子招摇过市,在途中由流浪忍者杀掉发觉不对的真正的清明,但是只要冒牌货平安到达石之国,然后变回本来样貌,冒牌货便不知在哪里消失了……毫不知情的石之国无罪,没人知道冒牌货是谁、从哪里来,所有的一切都无从查起,所有的罪过都是那个流浪忍者背负……”
“但是表面上这只是个诡异的任务罢了。如果是别的浪忍接这个任务肯定会被追杀,但是接它的是你……你一开始便知道了石之国大名的计划,甚至顺水推舟建议加上‘十拳剑’这一东西……假清明穿越火之国到石之国去的理由便更加充分——‘送礼表诚意望合作’,再恰当不过,而你也可以见到寻找十拳剑的宇智波鼬,同时又不会受到追杀,因为你至始至终只是个局外人……真是个,一石多鸟的好计谋!”
鸣人自始自终静静地听着卡卡西将整件事情的原委完完全全的说出来,没说一个字。卡卡西说完以后,沉默在两人之中蔓延开来。
好半晌,轻轻的鼓掌声响起,鸣人默默地凝视着卡卡西闻声睁开的双眼,嘴角动了动,像是要扯出一抹笑,却不知什么原因,失败了。放弃的,他放下鼓掌的手,面色沉重的开口:“……没错,不差毫厘,整件事就如你所说。抱歉,将你牵扯了进来。”
卡卡西冷笑一声:“你不用说抱歉,只要我将这张面具撕下,我就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鸣人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卡卡西立刻反问,迎上鸣人的眼睛,他用力握了握拳头,用几乎是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你爱的人,对么?”
是的,爱。这个卡卡西从一开始便不奢望拥有的东西,不敢奢望从鸣人身上得到的东西,最——渴望的东西。在他看到鸣人对另外的人表示出来时,他几乎是惊惶的,自我厌恶的,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嫉妒。
真是难看……真是难看啊,旗木卡卡西。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控制不住去想,想对他说: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死了。
然后呢?然后鸣人就可以看到你了吗?卡卡西扪心自问,深深地为自己有上面的恶毒想法而赶到羞耻。
你是不配得到爱的。尤其是那个人的爱。
所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旗木卡卡西。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还是问了。即使他现在并不是“旗木卡卡西”,即使那个答案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他只是想知道而已……你看到的,到底是不是我?
心里、脑海里前所未有的纷乱、复杂,卡卡西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盯着那双绯红的双眸,不放过其中的任何情绪。
看到了。那双眸子因为自己的问题,而产生的精彩变化。
怔愣,惊讶,不可置信,错愕,茫然,恍然,以及随之而来的恍惚、慌乱,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眼中的情感会这样的复杂。不明白眼前之人脑中到底在想什么,卡卡西的紧张有增无减,正要再问,鸣人却突然转过眼睛,像是躲避什么瘟神一般,“砰”的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了。
卡卡西愣愣的看着原地,好半晌,才喃喃低语道:“……影分*身?”
心情,突然无比失落。
与此同时,在隔了一个火之国之远的汤之国边境处的一个旅馆内,一个金发蓝眸的青年从书桌前“嚯”的站起身,满眼震惊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