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鸣人冷笑一声,放开了他:“愚蠢的杂碎!如果仇恨是用武力就能消除的,那么千百年来的争斗又算什么?还是你以为,你真的强大到天下第一的地步了?哈,简直可笑!”
他看着他们两人垂下头,喃喃低语:“我简直不能相信,你们居然是好色仙人的徒弟……你们天真的让人笑掉大牙!”
“我的伤痛,我们对和平的渴望,岂是你这样的大国里的忍者会明白的?我们——”长门的眼里出现了血丝,他狠狠地瞪着鸣人,而后者却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没错,我不明白。可是,我为什么要明白?”
“……什、什么?”长门愣了。
“所以说,你真是天真的可以。世界从开辟那日起就是不公平的,弱小是罪,你指望善良的人道主义拯救你们这些弱小于危难之中?笑死人了!落后就要挨打,谁让你们……”他紧紧的盯着长门的眼睛,双眼中迸射出极致的轻蔑,“这么弱呢?”
“你——!”长门一瞪眼,下一秒却吐出一口血来。鸣人冷眼看着小南手忙脚乱的照顾他,哼笑一声。他知道,他的话,长门听了进去。
不等他喘顺气,他便再一次咄咄逼人的直视着他的眼睛:“正如你刚才所说,我无法原谅你。正相反,我现在想杀你的欲|望怎么也控制不住……”
“所以,自来也老师所说的人与人能相互理解的世界根本就是一派胡言!是与现实脱轨的妄想!只有——”长门激烈的反驳着。
“那么,你所做的事情,真的能带来和平吗?”鸣人平静的反问他。
长门刚想回答,却猛地愣住了。
“那些人无法反抗你,是因为他们的力量还不够。”仿佛要盅惑他一般,鸣人低低的说着,目光灼灼,“而我的力量已经足够,所以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仇恨绝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你夺走了别人重要的东西,那么十年、二十年,不管多久,你迟早会等来他的报复……一时的和平当然容易用武力镇压来得到,但是现在,长门……”他再次握住他的脖子,声音低沉沙哑,“你听了我刚才的复仇计划,还觉得自己的方法,能迎来永久的和平吗?”
长门怔怔的看着他,双眸再次变得一片死灰。
“人只要活着,就会伤害他人,憎恨与人类是相伴而存的。在这个被诅咒的世界里,是不会有真正的和平的,自来也老师所说的一切根本就不切实际。”他突然开口,却道出了几乎和鸣人刚才听到的,与水门说过的的相同的话。而鸣人的双眸,也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暗沉。
“这是个诅咒,恨和爱的诅咒。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活在这个受到诅咒的世界里,那么真正的和平就不会到来。”长门不再激动,只是静静地陈述着。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鸣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那里面却发出了一种急切的光芒。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方法其实并不可行。但是,他已经受够了战争的折磨,他渴望和平,渴望幸福的生活。在他的自欺欺人被鸣人无情的打破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对强大的命运的恐惧,对这个受诅咒的世界的怨恨,让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做。
那么,这个打破了他的幻想的少年,这个同样身为自来也的徒弟,却跟抛弃了自来也的理论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少年……他的答案,会是怎样的呢?
鸣人依旧面无表情,他看着长门的眼睛,看着那里面透出的迷茫和急切。
他和自己多么像啊,鸣人想。同样被命运捉弄,同样的满腔对世界的怨恨和怒火,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做。
但是,自己和他不同。如果是几分钟前的自己,可能会直接把他杀死,也可能听到了他的话,被他问住,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现在,他想,他已经可以回答了。
这,是对父亲,对卡卡西老师的交代。
“我的父亲,我的老师,我的师傅,都曾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他一开口,长门便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
“然后,他们把同样的问题,留给了我。”他看着长门,语调平静。
“我也深陷这个诅咒,直到现在,也没能走出去。”
“那你的答案——”长门更加着急了。
“但是!”他猛地将声音提高了分度,寂静的洞穴里,只留他的回音在兜兜转转。他看着长门,蔚蓝双眸中的迷茫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山一般无法撼动的坚定。
“既然他们都相信我,那么我就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正好我自己也必须找出它的答案,那么干脆——就让我来解开这个诅咒好了!只要和平真的存在,我就会把它变成现实。”
“我,绝对不会放弃。”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像是一粒强效救心丸,被长门吞进了肚里。看着那双深邃的蓝眸,看着那里面的坚定,长门突然反应过来:“你!那些台词是……”
“没错。《坚强毅力忍传》,好色仙人的第一本书。”鸣人拿出了那本书,笑着看向长门,“而在书的最后,他写着灵感其实来自他的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