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横了父母一眼,大刺刺走出去。“那我不碍你们的眼,哼!”
他实在尴尬,不知如何表态。可当李月姣走出去那一刹,他忽然觉得心里又是一突,好似那股幽香再次袭来,让他亲切让他熟悉。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姐妹……
可是这个妹妹,长的也算如花似玉,跟诗诗却仍有差距,只不过,眉眼之处好像有几分相似。他方才不敢太过直视小姨子,这会儿又后悔起来,应该再看仔细些,或许能发现些线索。
没准,也许,那个姐姐,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诗诗?
而先前在街上碰到的,会不会也就是她?
李月娥,他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李家家主眼见在未来女婿面前丢了脸,竭力和夫人一起宽慰他。他不欲为此事纠缠,只追问,何时能见到未婚妻。
眼看没办法,夫妇二人只好实话实说。长女自从定亲,娇羞喜悦,却要遵循古礼,在家多待,不能外出游历。他们怕她拘束烦闷,便送她去城郊庄子。谁知女儿到那儿第二天,就擅自外出,不与家人联系。次女月姣本来与长姐关系一般,却也忧心,跟着去了庄上,紧接着也消失半月。他们这才慌了神,遣人寻找,没多久就找回了妹妹。李月姣说,姐姐心情不好,不愿回来。他俩不信,骂了女儿几句,她就又跑出了门。好在前日月娥自行回家一趟,却神色匆匆,没待两个时辰又赶去了城郊。
“长女被溺爱过了些,我们看她素来懂事自持,这次也就由她去了。”未来岳父脸色歉疚。
“万钧别担心,我们一定好好管家她。”未来岳母信誓旦旦。
文珺无奈,逗留一阵子,就告辞说要归家。李家也不好意思多挽留。很快,他就再次踏上旅程。
还没走出多远,就接到雷家堡飞鸽传书——刀盟六世家之一,柳家的老家主过世了。
他被父亲要求去红柳庄吊唁。算算路途并不太远,他也就遵循指示。这一夜,他宿在乡野间一所破庙,正将睡未睡,却感觉到有人在旁边窥视。
他不假思索,一柄“雷霆”飞刀掠过。刚出手就闻到那股熟稔香味,心中顿时一紧。“是不是你,李月娥?”
那藏在梁上的女子躲过了暗器,却在他的问话下身形一滞。“是又如何?”
黑暗中他看不大清她的容貌,但总觉得和诗诗几分相似。“能否与姑娘相见?”
“哼。”她一甩衣袖,竟逃走了。轻功相当厉害,他错过两步,就明白追不上了。这样一来,他也想不到别的法子,只能揣测:或许她也要去红柳庄,两人同路;或者她对自己感兴趣,正暗中跟踪自己?
带着种种疑惑,他花费两日时间,来到宾客云集的红柳庄。这里丧事办得即为隆重,刀盟五家都有重要人物到场。柳家少家主精心款待他们,尤其听说了雷万钧与李月娥婚约,要把他们安排在一处馆阁休息。
他这次可以见到她了!文珺心中雀跃,忙向下人打听李家大小姐行踪,却忽而被迎面走来的一个蒙面女子惊到。
那双眼睛……跟李月姣更像。但观其长相,仍然不是诗诗。
“李少堡主别来无恙?”
白纱覆着半张脸,文珺忽然有把它拽掉的冲动。但是,为了礼貌,他还是不能贸然这样做。
不过不久,他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虽然凶险万分。
刀盟聚会在红柳庄,乃是一项大事。武林中总有人忌惮这股势力,想要从中破坏,于是有奸细潜入,欲在丧仪举行时下药。
一点迷药不足以将在场众人一网打尽,于是不知从何处冒出一大帮黑衣死士,对着刀盟诸人下手砍杀起来。
文珺自保并不难,他的武功在这里算佼佼者,很快便要冲出重围。这时,他望了眼李月娥那边。
她轻功很好,可是实力略有不足,防身尚可,突围困难。可以预见,若敌人耐力更足,她就会非常危险。
文珺始终放不下心,径直跃过去,想要帮她一把。
两人并肩,对付黑衣刺客缠斗。红柳庄少主自顾不暇,根本无法来帮助这些宾客。文珺也不在意,他一心只想把她带出去,安全就好。
那股淡淡幽香再次钻进他的鼻子。他忽然想起,其实她们姐妹,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敌人一条长鞭甩过,他回神不及,眼看就要被击中,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的肩膀霎时染上了血。
文珺急红了眼,再也不顾及什么下手分寸,最凶狠最毒辣的招式一股狠劲使出,周围黑衣人吓得皆退了好几步。他就趁着这间隙,抱住她逃走了。
有多远避多远。他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和人打打杀杀的。
他想的,是找到诗诗。
怀中女子呼吸微弱,他实在按捺不住,扯下她的面纱。
这一张却是李月姣的脸。
“怎么会是你!”他惊呼道。“你在扮你姐姐?”
她笑得古怪。“那你以为之前的是谁?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