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竟吞吃了一个男侍魏芝的元婴!”
“最可怕的是,她口中还念念有词:若是纯阴之体的女子元婴,吃下去才更能助她提升修为,尽早升仙!我吓坏了,当即蹲在暗处一动不敢动。想到宫内那些已经结婴的同门前辈,就又担心又害怕。”
“我那时不过是一个刚结丹的小弟子,并没有直接证据,说出的话谁会相信呢?于是,我趁着宫主前往乌云海,离开大陆寻找宝物的机会,偷偷脱离了揽月宫,才暂时获得了平安……”
接着,罗刹海的那位仇丽竺举起一大块镜面大理石。“口说无凭,这里留存有当日揽月宫那女魔头吞噬弟子元婴的证据,请大家看看。”
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台下某个隐藏在人群中的修士发出尖厉的声音:“那揽月宫主恶毒之至,你们罗刹海天极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邪魔外道和邪魔外道狗咬狗,我们管你们作甚?”
他话语一出,原本凝神静气听蒋松茹和仇丽竺讲述的修士一片哗然。谷清远皱了皱眉头,化神修士威势朝外释放,倒是压制了大部分议论之音。“诸位,我们首先要面对的,是个亘古未见的大魔头,她极有可能抢在我们正道中人之前步入大乘期,到时的威胁有多大,诸位可以好好想想。凡事讲究轻重缓急,是不是?”
反问的语气是如此坚定不移。许多修士被压制被打动,充满反感的讨论暂且停顿。谷清远续道:“至于天极宗拿来的影像证据,我们天剑七门的宗主都已看过,确认没有造假,那就是揽月宫主,而且,她果然十分恶毒的把自己弟子元婴给吞了。”
听着剑气宗宗主如此斩钉截铁的结论,诗诗觉得一阵恍惚。其实,她很早就在想,如果揽月宫主真的这么需要元婴,为何当时颜柿自爆将亡,她却不顺势吞食掉她的元婴?莫非化神分/;身不行,一定需要真身?还是师父那里有什么隐情?那个被鉴定为真实的投影,真的这么可信吗?
可她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回过神来,她忽然听到谷清远高声道:“各位,除了这石壁影像作证,我们还有许多证人。为了避嫌,我们天剑门之人不出面也行。我想请两位天首宗的元婴修士——”
什么?!诗诗顿时觉得全身冰凉,他们这是要逼她和文珺直接在众人面前表态,或者说出与揽月宫主关系?那样的话……
这一刻,苏蕊突然站起身来,指着谷清远鼻子骂道:“你这家伙,想把水搅浑是不是?我们天首宗可没有谁亲眼见到这骇人听闻的吃元婴之事,也不是为此而来。我们跟你们这次大会本来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听说天剑门有人得了件所谓的上界至宝镜花陨,能助人飞升,才跑来想要见识一下。谁知道你们还攀扯起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板起一张脸,语调蛮横无礼。“我和云海老祖两个化神在这儿,可不是巴巴来听你断案的。帮你们作证的已经很多了,别牵扯我们的人。直白点,你们要对付揽月宫主,七个化神加罗刹海还缺人手不成?很用不着在这继续鼓动别人了。真要有空,多说说你们那上界宝石!”
诗诗顿时对这位恣意维护自己和文珺的化神尊君生出极大的崇敬,甚至还有一丝羡慕。文珺与她对视一眼,两人均紧张的看向台上,谷清远神色愕然,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显然是被这位化神女修的不按理出牌给惊到了。与此同时,紧靠着广场边缘、排排正襟危坐的天剑七门化神尊君中,忽然有人疾呼:“是谁,这是谁在用‘天坠’?!”
“你们还识得这是‘天坠’?呵呵,这是‘天罚’!”
不同于化神期,比那更可怕、更加无可抗拒的气息霎时从高空扑下。难道,这就是大乘期的揽月宫主?
“刚刚说起的那上界宝石,在哪里呢?”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瞬间,一团冰寒刺骨的飓风刮过,席卷了整个山谷。一切变得模糊扭曲,好像所有声音都消失,只余下无数修士挣扎的身影。仗着元婴初期的修为,诗诗和文珺还能勉力稳住身子。苏蕊和云海老祖纷纷使出巨大的防御屏障,赶紧赶忙,却还是迟了一步。他们已然挡住了三面,步桦庭等几个金丹修士却不幸从那最后一面被遗漏,从护障中飞了出去。在那绞肉般可怖的灵气风刃下,和他们一同被甩到空中的低阶修士很快失去了意识和呼吸,飘散片刻,先后坠地。
诗诗目睹着步桦庭和她母亲方心芽斜飞出去,惊叫却卡在嗓子里完全发不出去。眼见她们在空中如纸片一般与其他修士互相碰撞,文珺的脸也变得惨白。而苏蕊死命钳住他们的手,呲牙咧嘴吼道:“千万别乱动,已经够糟了,不能再增加更多危险!”
倏忽,一道灰色残影飘过,截住了那对不幸的母女。而后,这三个人,重重撞向地面。鲜血在他们的弧形运动轨迹后飞舞,就像一条嫣红的长尾。
待飓风稍微平静一阵子之后,诗诗才听清幸存且无大碍的步桦庭的痛哭:“母亲,母亲!汪越,你……你想就这么死掉……”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4020xs.com。4020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4020x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