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司空陆有点激动的点点头。
诗诗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由于神识被封,文珺并不清楚四周有谁在监听他们和师父的谈话,但是接下来的他没必要隐瞒。“师父别太担心,我们没受什么苦。就是神识被谢宗主封住,真元也不易调动,被人看管着有点不方便。”
司空陆收敛那细弱的欣喜,拍拍文珺肩膀,肃然道:“为师尽力,不会让你们被困太久的。”
文珺挤出一个微笑。“多谢师父。”
“说起来,”司空陆感慨,“这水月湖也实在诡异。好好一个湖,竟是悬在半空,居然无人知晓任何明确说法?路上同行的天龙门成宗主都说,以前并非如此,就不清楚是何时变为这般模样了。而这位姬湖主,我也有印象,确是此地世家传人,并非假冒。姬家世代单传,向来人丁不兴,可水月湖……也不应到如此死寂的地步,连随侍下属都一个未见。那镜花陨,水月湖主称是意外之物,邀请明日我们一齐观看,似乎诚意十足,只不知是真是假。总之,在这里,一切要加倍小心。尤其你们还真元受限……”
司空陆说着,竟有些坐立不安起来。“天首宗之人,算上我,现在也就来了四位元婴。我们还是和成宗主、谢宗主们商量商量去。你们二人小心待在这儿,千万勿要轻举妄动。”
文珺和诗诗目送他离去。沉默片刻,诗诗蓦然道:“方才,我好似见到玄阴标记了。”
“什么?!”文珺惊叹。
诗诗摇摇头。“只是一瞬间,很虚乎的飘过。我没办法确定。”
“在哪里?”文珺追问。
“那边,在树冠顶端,一晃而过。”诗诗指向窗外。“但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
会和揽月宫主直接相关吗?
文珺不免有些丧气。月黑风高,两人虽然不能视若白昼,但诗诗对玄阴标记有特殊感应,和神识被封并无关碍。只是她当下不能运用神识,就难以追踪那标记为何消失无踪。
两人被困于此,真是烦恼重重。现在听司空陆嘱咐,不敢随意走动,可是就这么待在屋中,也无聊至极。诗诗想了想,道:“我觉得,还是该出去看看。”
文珺沉吟半响,说道:“那,我们一起。”
门口看管他们的天剑门修士,大约是被司空陆嘱托过,碍于颜面,也没怎么为难他们。都到了这里,显然有着五位化神尊君在场的他们占优势,他并不太担心两人逃跑。
两人携手,信步走在这片广袤草地。顶上方是清澈湖水,高处可见莹透冰雪,四周丛山环绕,间或有绿树成林,夹着那些竹楼木屋,小巧精致,隐没其内。诗诗忽而指着一颗大榕树,奇道:“这,似是南方才有的树种。”
文珺也有所发现。“而且,那上面系着好些丝带。”
水月湖虽处西北,这谷中倒也温暖湿润。至少榕树南方乔木,却被种植于此,两人虽难以理解,倒也无力深究。然而望着这丝带,诗诗却纠结起来。
“黄色丝带,寄托归乡之思。这位水月湖主,是有亲人离家未回么?”
“啊?”文珺愣了愣。“原来还有这种寓意?我倒是从没听说过。”
诗诗点点头。“据说起源于一个很古老的故事,我也是偶然听师父讲过。”她又指着其中一条,道:“而这个,与我臂上新月缎,材质颇为类似。可惜,想来主人所挂,我不能拿下来确认。”
文珺心中猛然一动,模模糊糊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那会是,什么?
他强压抑激动,盯着那枝头上风中飘舞的无数丝带,突然又泄了气。他们来时,天剑门诸人和其他修士都经过这里,并未发现异常……
诗诗慢慢思忖,继续道:“会泛光呢,这个丝带。啊,光斑还移动了。这样看起来,居然和玄阴记号有几分相似。看来,我之前的没准是错觉。”
两人颇为无奈,总觉着要抓住什么,又苦于没有确实证据。围着大榕树步行两圈,惹得看守两人的天剑门修士瞪圆了眼睛,唯恐二人生事。
没一会儿,却见水月湖主与天龙门成泽和天剑门五位化神宗主一道走来。文珺嗅了嗅,只闻酒香芬芳。看来宾主尽欢,相谈甚洽。他们身后是大批元婴修士,几乎人人都可以轻易压制他和诗诗两个刚进阶的新手。
“如此,我们就是盟友了。”
“明日见过那上界宝玉,就该商议如何组阵,围剿那女魔头。”
“成宗主说的不错,阵法一事,就交由我天剑门布置。”
“当务之急,我们自当摈弃前嫌,通力协作,先拿下那人才是。”
才过去几个时辰,不知那水月湖主姬淼用了何种办法,居然就打动了六位化神尊君,还定下盟约,要一起对付揽月宫主!文珺油然升起一股莫名钦佩之意。他瞟过人群,师父司空陆低调的站在众人之中,神色恹恹,情绪欠佳。望见文珺和诗诗,他勉强招招手,示意他俩避开些。
水月湖主扫过一眼,大约是知道他和诗诗身份有点特殊,不得自由,也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