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能助兴,自罚三杯望见谅。
这一语出来满堂哄笑,宜妃听了直摇头,也难怪完颜家族一直居在塞外,她们的女儿怎么和这些从小就被先生教导的孩子比。那如月得意的望着笑然,那神情嫌弃的不得了。
德妃十分不满:那些汉人整日说咱们大清的女子不识礼数,我每每听了便十分不快,今日却给别人落了口实去了。
笑然回头见阿玛、额娘、姐姐,个个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笑然便叫道:德妃娘娘,术业有专攻,笑然虽无文采,却不是不识大道理。
德妃深吸一口气,这小妮子竟然顶嘴:哦,你说你识得大道理,你倒说些大道理给我听听。
笑然愣住了:大……大道理……
她望了望胤祯,忽然之间脱口而出: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面一旦不修饰,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夫面之不饰,愚者谓之丑;心之不修,贤者谓之恶。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故览照拭面,则思其心之洁也;傅脂则思其心之和也;加粉则思其心之鲜也;泽发则思其心之顺也;用栉则思其心之理也;立髻则思其心之正也;摄鬓则思其心之整也。
德妃听了她完整背出《女训》这才稍微满意了些:看来完颜大人也是教女有方,倒是我们狭隘了。
胤祯低头发笑,这小丫头原来并不是没有用心听自己读书。
晚宴结束,罗察去安排马车,笑然在姐姐跟前撒娇:姐姐,你刚才都不救我,我差点就死在她们跟前了。
高崎乐了:平时不努力,现在出丑了吧,我刚才有一瞬间真是庆幸阿玛早早把我嫁出去,不过你怎么会背《女训》。
笑然得意的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你妹妹我肚子里的墨水多着呢。
高崎鄙视的说:是么?刚才是谁说杯中空脑袋空的?
等到姐姐走后笑然便跑到御花园假山后面玩耍:这里真好看,和大漠一点都不一样,不知道白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姹紫嫣红的样子呗。”
笑然被这声音一吓差点落水,胤祯拽着她的衣服将她救了回来,笑然回头看到胤祯这才露出了笑容:胤祯哥哥!我今天很厉害吧。
胤祯点了点头:你能背下《女训》我也觉得很意外,不过文采方面瓜尔佳的小女儿确实很厉害。
笑然听到胤祯夸奖别的女人她便生气:她……她她她很厉害嘛!
胤祯转头说了几句,只可惜当时烟花腾空声响太大笑然听的不真切,只道他又夸奖那如月,她简直要气死了!
刚好这个时候墨春来叫她,笑然气的哭着说:你!你就跟那个红红绿绿在一起去吧,哼!
胤祯看着笑然离去,只觉得莫名其妙:我又说错什么了?这小丫头太奇怪了。
回到家后笑然狂喝三杯水然后倒头大睡,她每日都站在院子里对着胤祯家的方向看,墨春看她这样直发笑:格格,你想他就去找他嘛。
笑然气的坐下来:我才不去呢,让他去找那个红红绿绿去,哼!
墨春叹了口气:口是心非,格格,我跟你打赌,人十四爷绝对不会来找你的。
果然,接下来几天十四阿哥都没出现,笑然开始坐不住了,她到后门对喜旺说:喜旺,我有个任务给你。
喜旺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小主子,你想干嘛啊。
原来笑然是想偷看十四在干嘛,她让喜旺趴在地上自己踩着喜旺点背趴在胤祯家墙上望里面看:喜旺你站起来点。
笑然刚成功攀上墙头便看十四阿哥从书房走了出来,笑然赶紧大喊:蹲下蹲下!
喜旺累的不行了,笑然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喜旺!
喜旺无辜极了:格格,你知道不,你得少吃点,一般人真的扛不住啊。
笑然站起身来,此时一个影子罩住她全身,笑然抬头一看胤祯正坐在墙上,他伸手一拉,两人就这样坐在墙上。
笑然气的别过脸去,胤祯十分纳闷:你到底怎么了?如果你要来看我走前门就是了。
笑然简直气死了:我生气了啊。
胤祯凑近看她的脸,笑然一吓差点要掉下去,胤祯扶住她的腰,笑然不好意思极了,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胤祯搞不懂了:我还是不明白。
笑然终于正视他了:还不是你,眼里只有那个花花绿绿的如月。
胤祯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眼里有如月格格了?
笑然纳闷:那天你不是在表扬她么?虽然我没听到你说什么,可是你笑的那么开心。
胤祯恍然大悟:我没有在称赞她,我当时是说,这格格文采真好,可是穿的花花绿绿的实在有点奇怪。
笑然破涕为笑:真的啊,那你早说嘛,害我气了好久。
胤祯反觉冤枉:你也没问我呀。不过,就算我称赞别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笑然冲他做了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