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在京城已经两个月了,每日除了去皇宫外等她的胤祯哥哥就是去教场骑马,这样的日子也还算不错。
然而久而久之笑然又开始闷了,她便背着父母偷偷去了酒楼,墨春与她一同男扮女装到酒楼,墨春感叹:格格,您这性子真是一天天的闲不下来。
笑然不以为然:你不觉得很有趣么,你看前面就是望仙楼了,都说这里有几位歌姬唱歌特别好听,我就是来见识一下。咱们一会儿就回去,别担心啦。
当时天还未晚,夕阳照的望仙楼熠熠生辉,二人一入望仙楼便觉得开了眼界,这酒楼里面宽敞的很,歌女们打扮妖艳在舞台东侧被人团团围住,她们的歌声细细长长的十分好听,舞台正中央一众唱戏的好不容热闹,笑然与墨春坐到一侧叫了壶茶欣赏起来,笑然过去哪见过这些,她看的开心一直拍手叫好,忽的笑然发现楼上包间有个女子探出半边身子来叫好,笑然认出那女子:那不是如月格格么,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走,咱们会会她去。
墨春拉都拉不住笑然,只能见笑然跑上楼去,笑然也不客气,坐进包厢里和那如月格格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如月本十分生气,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但见到是那草包她当下决议要捉弄她:哟,原来是完颜家的那位,我倒是谁长了手脚没长眼睛。
笑然气极了,刚要发作墨春便紧紧拉住她,墨春小声说道:格格,人家是都统的女儿,咱们老爷也不敢轻易得罪的。
笑然挣脱开来:那又怎样。我来是想请教你的。
如月不以为然:哦?请教?
笑然认真极了:我见你文采不凡就想请教一二。
如月大笑:这种事情看的是天赋,先生堂下排排坐,然而凤凰只有一个,小格格要是感兴趣,不妨去找个学堂从牙牙学语重新来过。
笑然听不懂她这话是要自己回炉重造,她还认真的说:真的嘛,那什么学堂比较好啊,你当年读的是哪个学堂。
如月简直无语了,这姑娘是真傻假傻:你……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喜欢那十四阿哥,所以才来找我的么,京城的人谁不知道你整天缠着十四阿哥。
笑然不解:这么快传开啦,但是,我喜欢十四爷,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啊。
如月嗤笑一声:那日我不过小露一手便引得众人赞叹,十四爷对我青睐也是再寻常不过。
笑然气死了,她拍案而起,桌上的菜都被她惊飞了:胡说八道,胤祯哥哥才不喜欢你呢。
如月不屑极了:不喜欢我,难不成喜欢你个草包?
笑然气的不行:你!哼!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如果我赢了,你从此不准在外面说胤祯哥哥喜欢你这种话,更不准叫我草包。
如月不服输:好啊,但是如果你输了,从此以后你就改名叫做完颜草包。
笑然长大了嘴巴,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呢:好啊,谁怕谁啊,真是!
墨春见势不妙便一路小跑到胤祯府上,然而毕竟是胤祯的府邸,门口的侍卫不让她进去,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乌金:哎!
乌金不理她一路继续走,墨春捡起一块石子砸向乌金,乌金转身接过小石头,墨春更生气了,她搬起一块大石头作势要砸过去,门口的侍卫大喊:乌金大人!小心!
乌金转身见这架势赶忙拉着墨春到一旁:姑奶奶,你干嘛啊?
墨春累的气喘吁吁:我刚才叫你,你干嘛不理我。
乌金故意气她:你叫的是哎,我叫乌金不叫哎。
墨春懒得和他扯:我不和你吵,咱们格格跟都统家的那位在望仙楼闹起来了,我不敢跟老爷说,这会儿两人正斗酒呢,喝大了谁知道会怎么样,还请十四爷过去看看,咱们格格最听他的话了。
墨春说完就离开了,乌金进了府,见十四阿哥刚换下盔甲,他踌躇了半天这才开了口:十四爷,你要不要去见见隔壁的格格,我听说她在望仙楼和人斗酒呢。
胤祯纳闷:和我有什么关系么,皇阿玛给了我许多书叫我写点东西给他,我正烦呢,你也去看看马厩里的马,好像从围场回来他们就不太吃草。
乌金哦了一声就去做事了,到了半夜胤祯头疼的紧忽的听得对面脚步声多了起来,他便出门看了看,只见完颜夫人站在门口,一堆仆人提着灯笼围着她,胤祯走近向苏毓打了声招呼:夫人,这么晚还不休息?
苏毓叹了口气:十四阿哥见笑了,我家那丫头早上不知道去了哪,到现在还没回来。
胤祯记起来早些时候乌金说这丫头在望仙楼玩,他便安慰道:夫人不用担心,我这就去寻她回来。
胤祯单枪匹马来到望仙楼,此时望仙楼的人不少,不少人围在楼上,因为人太多了楼上站不下他们便顺着楼梯排排站下来,胤祯飞身上楼,直接坐到那厢房的窗户上,只见完颜笑然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她拿着酒杯冲如月叫道:你还不认输,我告诉你我没走路前就学会喝酒了,你是赢不了我的。
那如月格格撑不住了倒了下去,笑然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