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显眼的东西都拾掇起来,经此一役,除了太子被废,八贝勒也变成了八阿哥,静珍却不对此事有议论,说她脾气不好,但有一点还是别的女人都比不了的,她甚少言论一些事情。
静珍叫喜儿将物品名单拿了过来:如此便好,喜儿,前厅有些动静,你去瞧瞧是谁人在那叫唤,吵死了。
喜儿一路小跑出去,又一路跑了回来:福晋,是九福晋和十福晋。
静珍一脸嫌弃:这两个人,表面上是因为丈夫与八阿哥较好,此刻来安慰我,实际上不过就是想看看我郭络罗氏从高台上摔下是什么样子,想找乐子,去回了,就说八爷心情不好,我需日夜陪伴,无暇见她们。
喜儿:福晋,这……
静珍:这两个福晋,根本就是一塌糊涂,若是和她们在一起久了,我也要成了那糊涂的女子了。
栋鄂婉儿见不到八福晋,心中也是一股子恶气,回去的路上便同那十福晋说:真是,这郭络罗真不会做人,我看八阿哥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和她脱不了干系。
十福晋元儿道:郭络罗家那么厉害,在朝中走动走动,说不定事情也有变化,而且我看九阿哥和十阿哥都在忙着什么呢,我们女人家就别多事了。
栋鄂婉儿白了她一眼:你这个小白痴懂什么,皇帝这么生气,哪还有胤禩的翻身之时。
胤禩从房内出来,便见静珍坐在院子里喝茶,她这人讲究,这一壶花茶愣是请了京城里最好的师傅来泡。
静珍见胤禩出来,便叫喜儿将衣服拿了过来,她叫人做了一身素净的衣裳给胤禩穿上:你的衣裳尺寸我是不会记错的,没事的,我看中的男人不会这么没本事。
胤禩牵起她的手,静珍便是这样特别的女子,虽骄纵却是与众不同。
半个多月后,京城里稍微平复点,康熙叫儿子们都到宫里来聚会,笑然和贤儿便在德妃宫内,贤儿将儿子弘历带来,笑然见了弘历便知为何德妃总将这孩子挂在嘴边,这孩子长得太可爱了,性格也极好,笑然陪着弘历玩了一会,贤儿见儿子累了便道:我且带他去后面睡觉,笑然,这会子他们都要陪着皇阿玛,你也早些休息吧。
笑然点点头,谁知她刚往回走便遇到了绿柳,绿柳道:福晋,德妃娘娘请你过去一趟。
笑然乖乖跟着进了去,她给德妃请了安,见德妃没叫她起来,她就一直跪着,德妃叫绿柳出去,却叫桂嬷嬷留着,柳绿看了笑然一眼便关上门。
德妃道:完颜笑然,看来,你最近过的很好啊。
笑然不知怎的害怕起来了,这是怎么了?笑然看着德妃:额娘,笑然做错了什么了么?
德妃:本宫听说了,你半夜爬墙,竟和一副将去骑马快活。
笑然大惊:额娘,你知道了?
德妃:敢问,如今这京城有谁不知道这事,本宫的儿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妻子,真的是笑话!
笑然却想,额娘生气是因为在乎脸面,那胤祯呢,他怎么就一点也不生气,是因为对自己根本不在乎么。
德妃说的话未免有些夸张,这件事确实有不少人知道,但也没掀起多大波澜,她本来就不喜欢笑然,最重要的是,这日早上众妃用膳的时候,惠妃阴阳怪气说了好多,又有人见她与完颜罗察有过走动,德妃便将所有的气都撒在笑然身上。
笑然看着桂嬷嬷从后面端出一些银针来,笑然浑身发抖:额娘,这是要做什么。
德妃:这是宫里的恶俗,本宫一直反对用刑,可如今看来你这小妮子,不给你点教训,你就学不会爱新觉罗家的规矩。
是夜,胤祯回到偏苑,见笑然侧卧在床上,胤祯道:睡了么?
笑然哼了一声,她浑身都在疼,这银针的伤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胤祯:生气了?你不喜欢睡在宫里?
笑然轻轻说道:胤祯,我想我的枕头,我不喜欢睡在这里。
胤祯:明日我带你回去,今晚我要去书房,你早点休息吧。
笑然应了一声,胤祯想她睡着了就离开了,笑然一翻身,衣服便渗出血来,她没被人这么欺负过,也不知道能告诉谁,长夜漫漫,心里真的好难受啊。
没过几日,墨春便带着一个坏消息到了笑然跟前,如月的病越来越重了,笑然连忙赶去如月跟前,如月本不让笑然进屋,直到笑然闯进了屋子,才看见如月咳得浑身颤抖,笑然在门口愣住了,她这辈子都见过一个人可以病的这么严重。
笑然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这不过多长时间如月姐姐竟然变成了这样,墨春同青鸾出去换药,笑然到如月床边坐着: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
如月死死看着门外,她一口血喷了出来:笑然,我熬不过去了。
笑然:你告诉我,谁害了你,笑然替你出气!
如月:笑然,你快回去吧,我不要你看着我这样。
笑然眼泪哗哗的流,她心跟针扎似的:如月姐姐,你比我亲姐姐还要亲,我怎可弃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