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五十年九月 皇家围场----
此刻乌金站在高处,但见阿哥们身背箭筒,手持□□,在围场上大显身手,他与其他几位阿哥的副将在此待命,每每十四阿哥有收获乌金便领头呼和。
围猎结束后,八贝勒带着九阿哥、十阿哥与十四阿哥到了自己大帐内,他叫三人坐近些:老十前些日子叫了一术士明德替我看相,那人说我这面相丰神清逸,仁谊敦厚,福寿绵长,诚贵相也,他又说太子不仁,若他遇之定刺杀之!
九阿哥与十阿哥当即大喜,九阿哥道:如今宫里的大学士李光地也站在我们这边,我可听说了都统鄂善、尚书耿额、齐世武、副都统悟礼都给盯上了,这些人都是太子的人,只怕二哥的太子之位很快又要被废黜了。
十阿哥道:咱们可以给二哥添油加醋。
胤祯并不说话,只是笑笑,他原本不愿意惹上这些,可如今他与四哥因为完颜笑然的事情彻底闹翻了,在他看来四哥阴险,二哥过于单纯,八哥谋算过头,这些人都不是他愿意跟随的人,他眼里只有他的皇阿玛,他甚至觉得这些人十分之可笑,皇阿玛那样英明神武,这些小动作将来都会被他看穿的。
胤禩看着胤祯:十四,你怎么看。
胤祯道:这些事情我不太懂,你也知道我和十三哥都在军营,我们是粗人。
胤禟大叫一声:啊呀,我差点忘了,十三和四哥是一伙的,这太子一倒四哥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眼下咱们就给十三下个套,你们觉得如何。
胤禩:老九,有何妙计。
胤禟:十三的腿不好,常年靠拐杖走路,三天后在四哥那个有个宴会,咱们都带福晋去,八哥,你叫你福晋拖住十三的福晋,我和老十缠住他的仆从,咱们弄残他另一条腿,他躺在床上便再也不得动弹了。
胤祯听这些实在是头疼,他找了个借口回去了。
三天后,各家都到胤禛府上,胤祯许久未见四哥,这会子见了反倒说了些话,毕竟是家里兄长。
宴席过半,八福晋静珍到云裳处说话:妹妹,许久不见你又娇俏了许多。
云裳不敢得罪她:八福晋好。
静珍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早就听说四哥礼佛,这贝勒府里倒真是香火味十足,自是不同。
云裳点点头:恩。
静珍:哎,现在也就咱们几个还能聚一聚了,人是越来越少了,我又不愿同那栋鄂氏说话,便更觉孤单了。
二人坐到凉亭里,云裳:确实是冷清了不少。
静珍:这十四福晋去了塞外,我看也回不来了,我也是多事,想当年你与十四阿哥原本也是一桩美事,还真是造化弄人。
云裳:那也是多年前了,如今我但求胤祥平安便好。
云裳不知为何,心跳的飞快。
静珍:你爱胤祥么?
云裳愣住了:我……
静珍:爱就是爱了,为何支支吾吾的。
云裳羞涩的点点头:他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天,我不能没有他。
静珍忽然松开她的手:去找他吧,快!
云裳瞪大了眼睛,她顺着静珍指的方向到处乱找,但见胤祥被人逼在角落,有一群黑衣人拿着木棍意欲行凶,这胤祥功夫不差,就是这几天发病,膝盖肿胀几乎不能直立。
云裳见状便以身护着夫君: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贝勒府上行凶!
这些人确实是亡命徒,他们冲着云裳就打了下去,云裳死死护住胤祥,这一下院里的护卫都来了,他们当即擒住这些人,谁料他们一被抓住当即服毒自杀,实在是可怕。
云裳看着胤祥:胤祥,你没事吧,哪里伤了么?
胤祥:云裳,你疼不疼?
云裳:我身子没事的。
这一阵闹腾,胤禛大怒,但他未敢上奏这些事情,毕竟这事太敏感了,他关起门来将贤儿和年沁语都叫道跟前。
贤儿道:这些人胆子太大了。
年沁语:姐姐,若不是背后有人撑腰,他们怎么敢袭击一个王爷,我看这事实乃一箭双雕之举,一是想嫁祸给我们贝勒,二便是要铲除十三阿哥,不如叫我哥哥去查。
胤禛就是喜欢这年沁语的胆量,过去总觉她一汉人姑娘斯斯文文的,可近来才发现她确实聪明极了,这和贤儿是截然不同的一种聪明。若贤儿是白色,那这年沁语就是一抹红,鲜艳的不得了。
其实胤禛大抵能猜到是谁的指示,他为了不打草惊蛇,便装模作样让年羹尧去查,而他暗地里却给此人安排了一场死局,胤禛是个聪明人,且城府极深,他要做什么绝不急于求成,而是一步步慢条斯理的,叫人即使知道了也难以抓住他的把柄。
胤祯回到府上,他方觉舒了一口气,这府上除了紫嫣,眼下又多了两位福晋,便是伊尔根觉罗氏的一对姐妹花,他的母亲为了教他彻底忘记笑然,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这对姐妹名为琼儿和瑶儿,长得如出水芙蓉一般,一个泼辣一个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