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真,三十岁的年龄,于他这等黄金单身汉来说,自然是年轻的,可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口气有些嚣张。
“切!”陆文曦扬眉,翻了个白眼,干脆躺下不理会他。
很明显,他此时的心情很好。“敢说你在大理没被我的美色所迷惑?”继续不变的嚣张气馅,眼神却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我没有!”陆文曦腾得从床上翻起身,大声抗议,但看见隐没在对方眼底的那抹调笑之后,眉头不觉狠狠皱了一下,瞬间满脸潮红,于是低声咒,“妖孽!”
叶鸥涵看得痴迷,心底一痒,情难自禁,脚步便幽幽朝对方踱去,暗哑的嗓音,“regin,你会在意旅程中有一段艳遇?”不容对方有半点迟疑,他已经俯身夺走对方的呼吸。
她的味道如想象中那般甜蜜,软软的嘴唇,小巧灵活的舌,许是因为事发突然或紧张,叶鸥涵没费半点力气已经撬开对方的牙齿,窜进口腔深深吮吸那份甜蜜。吻得温柔却不容半点拒绝,一番缠绵之后,他才慢慢松开对方。陆文曦的双臂在不知觉中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倒在他的胸前喘气,呼出的幽幽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上,他手臂一紧,身下已有了反应。保持着最后一份理智,低敛着腔调,问,“可以吗?”
还不等对方回答,他的手已经开始慢慢下滑,窜进对方睡衣的下摆,指尖滑过肌肤留下一阵阵酥麻……他俯下身,嘴唇扫过对方的耳畔,“我可以的,是吗?”
这么些年陆文曦也交往过几个男友,可每次对方有意与她亲近时,她总会没由来一阵恶心。爱上旅行的这几年,她也想象着或许可以有一场艳遇,放情纵欲一回,也不是没遇上感兴趣的人,每次紧要关头,总觉得恶心,只能中断。
若男主角换成眼前的男人,不知又会是怎样的结局。还未来得及深入思考,对方的手已经滑向了她身下的敏感地带,惹得身体一阵阵微颤。她想,从心理上讲,她是不排斥叶鸥涵的,但她的身体是否排斥,还有等验证。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当前戏做足,准备进入时,却陷入深深的困境,说不失望是假的,迟来的意识告诉他,这很可能是对方的第一次,才会如此艰辛。
心底浮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又有微微荡漾的感觉。待他从浴室整理好以后,房间已经恢复一室静谧,床上的人已经睡熟,甚至还能听见轻轻的鼾声,叶鸥涵扯动着嘴角的弧度,心底是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日清晨,他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time to get up.”
意识恢复,陆文曦便想起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尴尬,扯着被子将头埋在里面。大约两分钟,脑子已经彻底清醒,不见对方有任何动静,她微微露出两只大眼睛,侧身去偷瞄旁边床上的动静,对方睡得安稳,竟然没被敲门声吵醒。可那么伟岸的身躯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连四肢都没伸展开,他一定睡得不舒服,再反观自己,个子小小却占了两米的大床,罪恶感油然而升。此时,对方微微蹙了一下眉,吓得陆文曦连忙拿了干净的衣服冲去浴室洗漱,出来时,对方已经收拾妥贴,白色的t恤衫配牛仔裤,简单的衣着在他身上总能穿出不同的感觉。陆文曦一见那挺拔的身影,思绪便飘浮起来,昨晚的画面便断断续续在眼前闪现。
叶鸥涵眼见对方脸上浮上一抹陀红,嘴角不觉勾起一抹笑,然后进浴室洗漱。再出来时,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
去到前厅,那群苏黎世年轻男女已经在等他,留了陆文曦旁边的位置给他。刚坐下,斜对面的金发姑娘就对他说了什么,他低头看了眼微微坦露的胸脯,上面果然有两个鲜红的抓痕,再斜眼看旁边一脸镇定的陆文曦,这才用德语回了句什么,引得众人发笑。
“这群瑞士小朋友问我这抓痕是怎么来的?”叶鸥涵低声对陆文曦说。
陆文曦一听“抓痕”二字,立马朝他胸前望去……
“我告诉他们是被蚊子咬的。”
陆文曦在心里低咒:蚊子会咬出长长的一道印迹?
早餐后,酒店的服务生带他们去奇旺国家森林公园开始今天的行程——骑着大象在丛林中探险,追寻各种野生动物的踪迹。
四人共骑一头象,阳光男生和金发姑娘与他们分到一组。运气不错,在丛林中先后遇见了犀牛、麋鹿、孔雀、猴子等一些平时只能在动物园看见的珍禽异兽。陆文曦没有错过任何一个镜头,收获颇多,便忘了昨晚与某人的尴尬事情。
“charles,你看,那有只小猴子,”她扯着对方的袖口,朝着左侧突然窜出来的小东西欢呼着。
叶鸥涵作禁嘘状,“小声点,你会吓跑它的。”
“哦,”她乖乖的收回手,拿了相机,继续按快门。
骑着大象在丛林中穿梭了近两个小时,一路颠簸,走出去以后才觉得累。稍后与大象洗澡的环节她便放弃参加,拿了相机站在岸边观看。金发姑娘过来邀请叶鸥涵一起下水,他没拒绝,大大方方答应下来,还叮嘱陆文曦帮忙照看他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