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陆文曦再没看见叶鸥涵的身影。
他的房间干净整洁,丝毫没有昨夜睡过的痕迹。他的衣物整齐挂在衣橱里,洗漱用品也有致的摆放在洗漱台上。客厅的桌上时常堆放着需要他签阅的文件,此时依然放置在那里。唯一的变化便是需要清洗的衣物被他放进了洗衣机里。
这是叶鸥涵住进这里一个月以来,陆文曦最为恼火的一件事,而今天他做到了。她还未来得及表扬他,他已经消失不见。整整失踪了两天以后,陆文曦才接受这样的事实。
据顾晨讲,在叶鸥涵消失的前夜,曾打电话给他,让他全权处理公司的事。那以后,他电话关机,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你都不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
“好好的人突然不见了,失踪48小时就可以报案,难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陆文曦点头,“可他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我没必要知道每时每分他的去向,再说,我也不是他的谁。”
“可人是从你家里不见的!”
“那又怎样?他有腿有脚的,可以自己走,这和从我家失踪没必要联系。”
“你真是冷血。”
“可是,我直觉叶鸥涵的消失和我有关。”
“刚才不是还说不担心?。”
“我只担心他会怎么帮我……我向他求助了,”陆文曦无助的捂额,“在这样的时候,我想不出谁能帮我,除了他。”
“我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可你一直不放在心上,如果不是这次的绑架,估计你还安于现状,沉浸在表面的平静生活里,”罗薇薇恨铁不成钢,早在陆文曦绯闻缠身的时候,她就多次提醒。
“只愿我醒悟的不算太晚。”
“他会想出什么办法帮你?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些证据漏洞百出,却又找不出破绽。”
“薇薇,我一直觉得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与徐叔关系匪浅。”
“徐夫人?徐莹?还是徐露珊?除了这三人,我想不到谁和他关系匪浅。”
“徐莹显然智商不够,不足以谋划整件事,至于徐夫人,我听说她常年深居简出,整日在家参佛,在遗嘱公开以后,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陆文曦仔细分析着,“至于徐露珊,她是何等聪明的女人,久经商场,各种手段谋略运用得炉火纯青,这样的人又怎会轻易露出马脚被我们发现?”
“所以,你觉得凶手的最终目的不是遗产?”罗薇薇认真而专注,“我研究过徐氏集团内部的运作,并没有纰漏,所有账目也全无问题,这就直接pass掉了商战的嫌疑,徐成豪这么多年在商场人际口碑都不错,并没有与谁结怨。”
“当真无懈可击?”
“看似如此,可是,往往最不可能的人最有可能。”
“徐夫人和徐露珊?”陆文曦惊醒。
“和徐夫人最亲密的人莫过于她的女儿徐莹,和徐露珊最亲密的人当属叶鸥涵和叶振涛,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多注意一下这三人的动作。”
“为什么?”
“长线布局如此精准,岂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背后肯定有同伙,”罗薇薇一脸严肃,“虽然警方已经确认绑架案和徐成豪的案子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放松警惕!你初到a市,能绑架你的原因无非是遗产和徐成豪,这两者之间怎么能没有联系?”
回到家,陆文曦已经不愿再去想任何事,她不是聪明的人,她猜不透这样带着嗜血气息的游戏结局,她更不愿去面对那样残忍的结局。
初来a市,她很喜欢一个人住一所大房子的感觉,可现在看来,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唯一有的便是她脚步的回声,这种静得可怕的回声让她觉得恐惧,让她觉得无助。而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日子,她已经习惯房子里多了一个人的存在。像寝室的感觉,与朋友朝夕相对,没有深入话题的闲聊,也能在枯燥日子里缓解烦闷。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已经拨号给叶鸥涵。时间已经过去5天,他的手机一直处于服务区外,而这次,电话响了几声以后,竟被接通。她有些欣喜若狂,“喂,是你吗?charles,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还能是谁?”淡漠的嗓音从听筒对面传来。
“……”,陆文曦为自己的激动不已感到可笑,只顾着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情,而忘了聆听对方声音里的疲惫,“你突然从我家失踪,我怕警察找我麻烦。”
“难道不是因为关心我?”
“我干嘛关心你!”
“那挂了。”
“哎,等下!”
“有什么事快点说,爷这会儿不开心。”
“你去哪了?”
“秘密!”
“你还回来吗?”
“你认为呢?”
“什么时候回来?”
“你猜!”
“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既然知道他还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