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怎么没觉得你那么不要脸。”
“我真正不要脸的时候你还没见识过呢。”他突然笑的色眯眯的,齐淇没话接,踹了他一脚,移到另一边去了。
“老流氓…”
陆成笑笑,也不去捞她,原地就这么躺了下去,裸.露的岩壁峭石坚硬而冰冷,他枕着胳膊,看着亿万星辰,沉默着,倏尔,她也躺了下来,石头硌的人背疼,她往平处躺,接近他了一点。
有虫子在草丛里跳来跳去,有萤火虫从他们上方飞了过去,真稀奇…
树叶挲挲,月色撩人。
不由叫人回忆起从前。
【我晚上去深山拍摄】
【晚上?深山?你去拍鬼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
【听着还挺有意思】
【你去吗】
【好玩么】
【好玩】
【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就不怕我非礼你】
【呵,好啊】
他淡笑起来,比起从前,现在的她真像只小兔子,傲娇,活泼,率真的小兔子。
“你笑什么?”
他看向齐淇,眼睛睁的大大的,亮晶晶的,里头印着一轮明月。
真好看。
突然,他翻身过来,手撑着身体,面朝着她。
齐淇惊呼,“你干嘛?”
陆成猝不及防的吻了下她的额头。
她震惊的看着他,双手抵着他的胸,心扑通扑通跳,声音微微发抖,听上去有些紧张,“你干嘛呀…我还没准备好……我们还不熟…”
“……”
“还是得先培养感情!”
“而且第一次得正规点…不打野战…”
他轻促的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那么可爱呢。”
齐淇吃瘪,用力推开他,谁料一个不稳,他向侧倒去,齐淇赶紧拽住他,脸都吓白了。
“陆成。”
“掉不下去。”他倒是笑的舒心。
“吓死我了。”
陆成坐稳了,凑上来搂住她。
齐淇挣了两下,脱不开,索性不动了。
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间,呼出来的气息悠长而温暖。
他说,
“那天,我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女人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画画,我看到了你才过去的,不是因为下雨。”
“什么?我听不懂。”她有些无奈。
“其实那个时候我带伞了。”
她捣了一下他的肋骨,站了起来,斥道:“越说越听不懂,回去啦!”
陆成也跟着站起来,跟了上去,“慢点走。”
“不要你管。”
他把她拽了回来,“你走错了,这边。”
“……”
*
宋岩早知自己命不久矣,跑到这个山清水秀的古村走过人生最后一程,他不是没有家人,他们从他手机里翻号码,他的姐姐和姐夫从泾县赶了过来。
后来,他的家人把他带走了,齐淇三人才回去。
这一路袁一一直在睡,不吃不喝不睁眼,齐淇把她带回家,稍微吃了点东西后,她和袁一一起睡下了。
近一点,陆成从楼上下来,看到窗户前的人影,和一明一灭的一撮烟火,他走了过去,坐到她旁边,袁一侧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回眼。
他摸出烟盒,掏出根烟,也点上了。
好几分钟,两人一言不发。
抽完一根,陆成把窗户给打开了,让烟味散出去,他重新坐到她身边,又摸上一根。风吹过来,火苗一抖,灭了,他用手护住火,咔嚓,又点着了。
陆成敛眉,看她,因为刻意压低着声音显得格外低沉,“别抽了,去睡觉吧。”
袁一吐出一口烟,没说话。
“人总是要经历生离死别的。”
她轻笑了笑,眉眼低垂,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没了动作,烟要燃尽了。
隔了好久,她说:“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就想哭。”
他没说话,稍许,他把她手间夹着的烟蒂拿过来扔进烟灰缸。
“我理解。”
“我好难受,难受的想死了。”
他心似乎莫名被戳了一下。
“同学。”他抽了口烟,“人活着并不只为男女之情,这世界上有许多与爱情一样美好的、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责任,比如梦想,比如奉献。”
她低着头。
“虽然这么说有些煽情。”
“我们从出生就经历着告别,生离和死别,成长和蜕变,不断告别一些事,一些人,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你,只是你应该知道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他不过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等你老了再回想起来,不过是一段深刻的永恒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