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埋下了更大的隐患。
“你抱恙这几日一直是我在照顾着,后宫中的众人定也会得到消息,若是有人故意给你穿小鞋或者下绊子,你机灵点应对,再不行就想办法找我,别把亏都埋心里了。”
“臣虽愚昧,但也懂得进退。君子大度,臣不会斤斤计较那些。”
宇文崇叹息一口气,“你知晓便好,待我铲除那些碍事的家伙,我一定加倍地补偿你。”
“臣无所求,皇上安好臣便好。”
……
宇文崇刚踏入礼部,便闻一阵声嘶力竭的呵斥声。
宇文崇心生疑惑,挥手打断了刚要通告的高新,径直走了进去。
礼部侍郎李青站在高堂上斥道:“你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可是江南总督近几日刚刚上供的青花白瓷,价值连城,你们不认真搬运嬉戏打闹,万一失手摔碎你们赔得起吗?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们性命难保!”
李青才二十有余,身材屹立,容貌俊秀,年纪轻轻便当上了侍郎,可见他能力非一般。
宇文崇记得他曾经是个探花,后来没几年便得了肺唠没及时医救去世了,后人都相传他敬职敬责,也不知是否为真。
“李侍郎,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说瓷器也没坏,您放过我们吧,没人会知道的……”两个奴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是啊,瓷器安然无恙,李侍郎何必为了件小事大动肝火,心平气和才是养生之道。”
一个刚劲有力充满威严的声音突然横□□来,众人循声望去,皆目瞪口呆,眼珠都快掉到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崇缓缓踱步到李青面前,开口道:“李侍郎,你还没有回答朕的话呢。”
“回皇上,臣以为瓷器虽无恙,但他们办事不认真确实违反了宫规。这虽然是件小事,但如不及时改正,定会铸成大错,到时后悔莫及也无济于事。”
宇文崇冷冷道:“不懂事的奴才便拉下去砍了,和他们废话那么多简直浪费口舌,杀鸡儆猴,可不更好?”
李青摇头,反驳道:“皇上,这万万不可,臣虽力求严谨无缺漏,但也不是墨守成规之人,世人皆有犯错之时,若因一次小错便了人性命,是为草率。”
“那李侍郎觉得该如何?”
李青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此为戒,严谨行事。”
宇文崇站在两个奴才身前,居高临下地问道:“李侍郎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听进了……听进了……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两人惶恐不已,忙磕头认错。
“不要以为你们做的事没人知道,人在做天再看,犯错之人迟早会遭天遣,滚吧。”
“谢皇上……谢李侍郎……”两人连滚带爬,战战兢兢地离去。
“李爱卿起来吧。”
“皇上驾临臣有失相迎。”李青惭愧道。
“无碍,李侍郎驭人之术果然了得,朕今日真是见识到了。”
“多谢皇上夸奖,臣只是尽本职罢了,并无过人之处。”
“这礼部在李侍郎的管理下,定能够井井有条,秩序谨然,朕安了不少心呐。”
“忠于君主,管理朝纲本是每个臣子都应做的事。”
“好,朕希望李侍郎在尽自身职责时莫要忘却了自己的身体,毕竟身体是本钱。”
“多谢皇上提点。”
宇文崇问道:“近几年可有何供品?”
“皇上,这几年各地送来的贡品和礼品都记录在案书里,皇上可亲自查点。”
“无需,朕相信爱卿的办事能力,朕只想知晓库内有没有江湖中的宝物?”
李青仔细想了想,答道:“有一把在前朝皇陵中出土的魔剑太阿,有皇上上次大寿时被赠予的的桃花驱魔剑,有藏川上供的冰莲刀,还有一些江湖失传的武功秘籍。”
“你一并拿出来吧,朕有用。”
江湖人,就应该用江湖之人贿赂。
宇文崇拿着这些江湖之物摆到七灯面前,七灯果然动容了。
“七灯,如果你帮朕一个忙,这些东西都是你的。”宇文崇道。
“皇上先说是何事草民才好判断。”七灯虽动容,却也不会轻易答应。
“你不是会易容术吗?朕要你易容成朕当一天的皇帝,可好?”
“那草民占的便宜还真多。”
“你喜欢就好。”
七灯拿起浑身泛着紫红色的魔剑太阿,仔细端摹,剑鞘上雕着各种玲珑剔透的样式,神魔鬼怪扭曲诡异,似乎还透着一股血腥味。用力缓缓抽出剑柄,许是年份久远,剑峰早已钝了,却仍发散着灼眼的光芒。不过剑身中央有一道裂痕,影响了整把剑的气质。
江湖相传,这太阿本是一把神剑,拥有他的人也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后来那人走邪魔歪道练了魔法。人剑合一,既然人着了魔,剑也跟着魔化,人入魔越深,剑也跟着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