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崇颇为粗鲁地把千寻翻了过去,让他面朝地,把千寻的手腕都拧红了,被亲吻的肌肤也隐隐作痛。
在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润滑之物,宇文崇也没犹豫便直接挺了进去,千寻痛得直打颤,宇文崇却闻所未闻,只顾着发泄。
千寻对于这样的宇文崇有些陌生,强撑着说:“皇上……崇……疼……”
宇文崇依旧半分反应也没有,麻木地进行一个动作。
千寻勉强地转头看向宇文崇,发现他眼中腥红狠厉,刚毅的脸上神情凛冽,与上一次的深情截然不同,与其说是意-乱-情-迷,千寻倒觉得他异于反常。
千寻心下一动,反手抚上宇文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顺其自然地与之十指相扣,趁他不注意悄悄扣上他的脉门。真气游走,千寻一探便料想宇文崇被人下了某种让人兴奋的药,现下的宇文崇并非平日的宇文崇。
千寻双腿打颤,难受地抓紧了身旁的衣物,心想要让宇文崇快些恢复神智才行。可宇文崇的力气比他足,他的脚又受了伤,千寻尝试挣开却被他压得更紧。
“额……”宇文崇突然加大攻势,千寻猝不及防,忍不住从牙缝中吐出低吟,浑身发软,无力地颓下-身来,不经意瞥到宇文崇身后装水的皮囊,许是刚才两人倒下马时不小心带落的。
“换……换个姿势……”千寻说,随后主动转过身抬起腿扣上了宇文崇的腰。
千寻的主动让宇文崇更加心潮澎湃,直接把抱到腿上痴迷地抽动。
千寻一只手环住宇文崇的脖子热情地与他回吻,一手趁机伸长去够那皮囊。
“哗——”冰凉的清水从宇文崇的头顶簌然流落,犹如在炽热的烈火中烘烤,燥热得心烦意乱的宇文崇霎然一愣,扬手便把千寻手中的皮囊抢走扔向远处,挥掌便是一个巴掌。
千寻条件反射抬手格挡,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惶恐让宇文崇心中一刺,手掌临近却硬是没打下去。
宇文崇顺势向下看那一片狼籍,千寻碧青色的外衣不知何时被垫到了身下,上面星星点点韵染着血样的颜色。
青色的衣衫,血渍犹如妖冶的血色红花盛情绽放。
皇上快走!后面的追兵跟上来了!
皇上,母妃常说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只要您悔改,定都可以重新来过。
皇上,小心!
箭矢急窜,划破长空笔直刺入,骨肉撕裂的声音竟如此地刺耳。
宇文崇心中蓦然一痛,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扣住了他的心脏,呼吸都发促,哑声喊道:“千寻……”
千寻手一僵,缓缓睁开眼,宇文崇眼中的腥红已然消退,神色惘然。
“皇上……”
竹林西侧有一条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四周环境幽寂,因此人的走动声颇为逆耳。
宇文崇把一块布帛放到溪水中清洗,布巾上的血迹随着水弥散开来,最后顺着水流而下。宇文崇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水面波光涟滟,涟漪荡漾,显得宇文崇的面孔狰狞不堪。
宇文崇心中一激,一拳砸入水中,一时水珠四溅,水中的面容更加丑陋。
“吁——”之前不知去处的马儿忽然顺着河流跑回宇文崇身边,宇文崇猛然回神,摸摸马儿的额头,心想还有一人在等着他,便不敢耽误,扬身坐上马背踏过溪流进入林中。
夕日已下落大半,林子中光线昏暗,宇文崇远远瞧见那个身上盖着自己衣物的人儿,他椅靠着一颗竹树,头脑微斜,神色安详,怕是睡过去了。
宇文崇策马蹑手蹑脚地走近,看清他面上的疲倦之色,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真像把自己揍一顿。
宇文崇把千寻缓缓抱起飞身上马,千寻只是皱皱眉头没有醒来。宇文崇长鞭潇洒一挥,骏马仰天长啸踏足开来,在道上狂奔。
千寻靠在宇文崇怀着眉头蹙得更深,甚至还有挣扎之色,宇文崇不明所以,把千寻搂紧防止他滑下马去,伏身把耳朵贴到他耳边。
“疼……好疼……”
宇文崇这才想起千寻的后-庭之前已经受了伤,现在又在马背上磨动,肯定会更疼。宇文崇暗骂自己粗心大意,一手把千寻的身体微微抬起,伏下头在千寻紧蹙的眉宇间吻上一口。
“对不起……”
宇文崇对先前发生的事还有些迷惘,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突然失控,按千寻的意思说自己被人下了药,可是帝王用的东西都会经过严格检查,有谁能够如此轻易地动手脚呢?而且为何要下这种药呢?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但如今跟着秋猎队伍的龙辇里的皇帝本就不是自己,事迹岂不败露?
宇文崇忽然心中一凛,神色更加肃穆,奋力甩起马鞭促使马儿奔得更快,希望还来得及吧。
宇文崇走的是一条泥泞的小路,只有这样才能更快追上大队伍。
小路平日里鲜少人走动,杂草丛生把路的行迹淹没,宇文崇忽然失去了前行的方向,像个无头苍蝇驾着马打了几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