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霜有孕的事情传开后,让她的地位一再提升,这一胎若是女孩便是长公主,是男孩便是长皇子,无论哪个都是声望极高的。皇宫里声色犬马的人纷纷送了一大堆名贵的补药道到齐霜宫,就想趁机巴结。
皇帝对齐霜腹内的子嗣也是极为珍重,就算是西门雪用了失心花牵引他的情-欲,鼓动他的欲-望,半夜里还是要跑去霜华宫一趟,西门雪突然觉得齐霜怀胎未免不是好事,可以趁机利用齐霜腹中的孩子压制宇文崇。
西门雪再次踏入霜华宫时态度谦虚了不少,倒是让齐霜扬眉吐气了一番,悠闲地躺在贵妃椅上抚摸着仍是平坦的肚子张嘴含住宫人剥好的酸葡萄。
“我和姐姐要谈一些闺房密事,你们先下去吧。”西门雪摆摆手,对着一旁的宫人道。
宫人们欠了欠身便依次退了出去,恭敬地把房门掩好。
“哟,雪妃娘娘大驾光临,不知是什么风把您招来了?本宫有失远迎啊。”话虽这么说,齐霜还是躺在椅子上动也没动。
西门雪压抑住不悦的情绪,抿了抿嘴:“齐霜,我今日来不是要和你吵闹的,请你不要感情用事,我们应该以大事为先。”
“你的口气开真是不小,也不知是谁前些天跟着我吹胡子瞪眼来气本宫呢,娘娘当初的气势到哪了?”
西门雪不理齐霜,继续说:“齐辉远在他方,正在趁机与驻守在靠近蓝宇国的戍边将军合谋造反,宫里的事他很难管到,我察觉皇帝好像有所动静,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团结合作。”
齐霜轻蔑一笑,“我能帮上什么忙?你不是说我妇人之仁没用么?”
“我会让皇帝交出皇帝的专用玉印,如果软的是不行就来硬的,拿到玉印后再想办法和齐辉回合,但是如果期间出了什么差错我们可以把你都犀利的孩子当做筹码。”
“你怎么就确定皇上会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而放手?”自己的亲生骨肉被利用,齐霜心中也不爽快。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复国大业成功了我会劝齐辉把宇文崇的性命留下把他交给你处置,到时宇文崇都沦为阶下囚了你还怕他的心不在你身上?”
齐霜沉默着衡量了一会,突然出声:“千寻?”
西门雪莫名其妙地看着齐霜,“你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名字?”
西门雪诧异:“你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名字?”
“皇上半夜里总不时会呓语叫这两个字,我还以为是你的名字,没想到另有他人。”
两人对望一眼,身为女人灵敏的直觉告诉她们这个能活在宇文崇梦里的人不简单。
因为好奇,齐霜派待在自己身边多时的贴身侍女到后宫里打探打探,发现名字里有千寻的只有一位毫不起眼的质子男侍纳兰千寻。
千寻生性淡雅,在后宫里微不足道,平日也不常出入后宫与人交流,侍女打探不到关于千寻的更多底细,只是贤洋殿外严格把关的侍卫暴露了千寻的不寻常。
若是一般的后宫之人是没有侍卫把守的,就算有侍卫侍女也可以借着齐霜的名义进去拜访的,可是贤洋殿外的侍卫明令禁止不准踏进一进,态度坚决。
西门雪突然心生一计,狡黠一笑,百媚生姿,眼尾画上的彩蝶似乎可以翩翩起舞。
因为出了小产的事情后,齐霜决定组织后宫之人到城隍庙为未出生的皇子祈福,随行的队伍看似不经意地抽中了千寻。为把两人分开,西门雪特地留在宫中缠着宇文崇。
宇文崇无法跟着去便劝说千寻不要去了,害怕他掺和到什么。
“皇上,只是去一次庙宇住几天而已,并没什么大事,再说他们选中了臣,臣不去倒显得矫情,被人落下口实也不好,就当是一起为皇子祈福也好。”
宇文崇只好道:“万事小心。”
“皇上,听闻皇帝相传的玉印使用上好的白瓷玉做的,臣妾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皇上可否让臣妾开一开眼?”西门雪趁着齐霜去寺庙的这几天施软的让宇文崇主动把玉印交出来。
“玉印可是朕的宝贝,没遇到大事是不能拿出来的,要不朕赏你几件上好的玉制品?”
“皇上,您就让臣妾就看一眼解解馋嘛。”
“不是朕不给你看,是祖上有规矩啊。”
奈何西门雪软磨硬泡,宇文崇就是不肯松口,只能等着用狠招把玉印逼出来了。
城隍庙的香火一直不错,为了让百姓不对皇室贵族存在歧端,并没有闭门谢了香客,只是留了一片厢房给皇宫里的人住下。
刚到城隍庙的时候寺庙里的主持特地为娘娘接风洗尘,随后便是跟着寺庙的高僧跪于大殿前念经打坐,齐霜怀有身孕不能劳累,跪不了多久,一会便会厢房休息了,留下一干后宫之人眼巴巴地跪着。
到了傍晚的时候终于可以歇息一会,千寻无聊便逛了逛城隍庙。千寻的母妃是一位非常迷信的人,屋里总是会摆放着几尊佛像时时供奉着香火,以前幼时还在蓝宇国的时候,千寻经常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