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大美人不高兴了?”折扇抵着下巴,张瞿歪着脑袋看百里香,“让我猜猜,呃……虽然燕世子与我四姐会让你不开心,但流眼泪,恐怕只会是为了浴红衣那家伙吧。”
“我的事不用你管。请你离开我的房间。”百里香背过身不去看他,“青眉,送客。”
听到百里香的话,青眉上前准备带张瞿出去,谁料张瞿捏起手指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又揩了她一把油。
青眉红着脸不动,她想起半个月前的夜晚,她和张瞿做了那种……
而张瞿却笑得无赖,一步又迈到百里香身边。“被我猜对了,是不是?浴红衣,他就是个人渣,根本就不值得你为……”
“啪!”百里香抬手就给了张瞿一巴掌,“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你不配!”
这巴掌一下去,立马就把张瞿激火了。他拽住百里香的双臂,目露怒光,“我不配?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居然维护自己的杀父仇人,到底是多蠢的人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你在胡说什么?”听到张瞿的话,百里香的身子猛地一震。
“我胡说?这是我亲耳听燕王说出来的。当时燕世子和我四姐也在场,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向他们求证。”
眼神开始变得浑浊而慌乱,百里香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是被自己唯一爱过的男子杀害的。她今日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他吗?“这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骗我……”
张瞿确实没说出实情,百里肜其实是被桑家两兄妹杀死的,但这主意一定是浴红衣出的。既然如此,他索性就把账全都算在他头上。
他朝青眉施了一个眼神,青眉会意,悄悄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张瞿和百里香了。
张瞿伸出双臂,慢慢将百里香抱进怀中。
而此时,百里香正慌乱得六神无主,感觉到张瞿的拥抱和气息,她想推开他,“混蛋,你想干什么?”
但百里香越是挣扎,张瞿就搂得越紧。俯首,他在她耳边说道:“香儿,难道你就不想有个孩子吗?他可以抚慰你的空虚寂寞,也可以帮你跟我四姐斗,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地位,宠爱,世人的欣羡……”
闻言,百里香不动了。
确实,只有有了孩子,她才有资格和张莲歆斗,争夺世子正妃之位,甚至是皇后之位。可想要一个燕世子的孩子实在是太困难了。或许,张瞿可以帮到自己。
见百里香没有再反抗,张瞿知道她已经妥协了。他低头吻住百里香的红唇,伸手褪去她的衣衫。
张瞿,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恶心,想吐,可自从嫁进燕王府后,她备受冷落,即使连最卑贱的下人,也因为她的“不洁”而瞧不起她。最后,连燕世子的心都被张莲歆收服,不再在乎自己。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一直躲在暗处陪伴她,辅助她。虽然,他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收回当初被她侮辱而丢失的颜面。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到了床上,那个人压了上来。之后,便再无感觉。
浴红衣,我好恨你。
看青眉守在门外,没在屋子里服侍,凭借她多年练就的直觉,欢酹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
于是她上房揭瓦,虽然这一幕不算太出乎意料,但还是让欢酹感到讶异。
百里香和张瞿居然……果然两朵奇葩。
还好尊主没有喜欢百里香,讲真,喜欢她还不如喜欢我呢。
欢酹手臂搭在支起的单膝上,嘴里叼着一枝柳条,望着天空瞎想。好吧,她已经果断把君无澄忘在脑后了。
朝廷有朝廷的战争,江湖有江湖的纷乱。
此时,江湖各路人马齐聚武当山,已为武林盟主大会的事商讨了一月有余。
当然,以名门正派自居的帮派,是不屑与罗刹门等邪教为伍的,诸如宸阕门、长雪门之流,虽有雄厚的实力,但因非中原人,所以也未被邀请来。
站在议事堂外,凡小豆远远地望着桑满云。
他与人谈得正欢,看得出来,他对招选武林盟主一事十分上心。他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让人一点也察觉不出,在那之间有他的仇人们。
与桑满云日夜相伴,她越发能够体会到他平静外表下的急躁与不安。他恨他们,他几乎怨恨江湖里的每一个长者,因为他们都可能是当初屠灭颜家堡的凶手之一。
他迫不及待地想替颜家堡的人复仇。这种情况,在没有浴红衣制约他的情况下,表现得越发强烈。
一人站在她身后。
凡小豆悠悠开口,“了结大师,我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了结没有开口,但凡小豆知道他的答案。
“当所爱之人行不义之举,你眼睁睁看着却无力阻止,若发生了这样的事,该如何是好?”
“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慢慢踱步到了结身边,纵使聪慧如凡小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