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神秘地齐声问道:
“柯~南~君~,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这个问题问得柯南一头雾水,他停下了手上整理作业的动作,托着下巴认真想着:
“唔…后天是五月四日,周日。再过一周是英超第三十六轮比赛,哎呀…!这么快!水晶宫对曼彻斯特联队啊!等等,先让我写一个标注。”
步美不满地鼓起腮帮,手叉着腰,纠正道:“不是啦!柯南君你再好好想想!”
一旁的灰原哀不动声色地凑了进来,在她自己的课桌上写下一个“birthday”,然后撞了撞柯南的手肘,示意他往桌面上看。
柯南一怔了,“哦~”了一声,然后一副很明了、很捧场地说道:
“什么嘛,原来是你们之中一个人的生日!”
他偏过头去再次向灰原哀打听消息:
“喂,是谁的生日?日期好像很耳熟的样子。”
步美“啪”地在柯南桌子上拍下一张门票,生气地转过身大步走开,嘴里说道:
“柯南君是一个大笨蛋!”
柯南错愕地一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光彦和元太见到步美生气了,也是一副生气了的模样,一边使劲引导着柯南往正确答案上想去。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轻叹一句:这人简直是没救了。
原来,在几天前,少年侦探团们忽然记起了不久之后就是江户川君的生日。
正逢听到米花市南部的广立动物园的门票打折的消息,便一起商量好在明天,也就是在五月三日,周六,不带大人随行,大家好好地玩上一天。
纠缠了十来分钟、直到上课铃打响不得不回到座位上时,柯南才被两人放过。
他趴在自己的桌面上,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被吵得嗡嗡响的耳朵,无奈地脸贴着桌面叹了口气。
坐在右手边的灰原哀见到了,挑了挑纤细浅色的眉,嘲讽道:
“啊呀,原来大侦探的记性比小孩子都要差呢。”
柯南“切”了一声,搬出了福尔摩斯那条至理名言,撑足了架势辩解道:
“我的大脑就像一座空空的小阁楼,应该有选择地把一些东西装进去嘛。”
灰原抱着胳膊,轻松状地拍打着自己的肘部:
“也好,我本来想在中午时找你谈论一下解药的情况。不过,照现在看来嘛,倒是不必了。因为我很担心这些话会被当做没用的垃圾从你的小阁楼里清扫出去。”
柯南听后,一脸沮丧重新地趴在桌子上,将心里的气撒在了无辜的课本和笔上。
果然还是游荡在外面解决案子最自在了!
这里的情况简直令人…心累…..
五月三日上午九点整,毛利侦探事务所三楼住居室。
柯南被一阵急促而欢快的铃声催醒。他慢慢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懒得睁开眼,胡乱摸索了一会,终于摸到了震动不已的手机,滑开锁屏,在铃声结束的几秒之前接了电话。
“喂喂?”
那头传来尖嫩的童音,还掺夹了许多噪乱的背景音,几抹不同的声线一起响着:
“柯南君~,你现在在哪里?我们乘着公交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哦~。”
“对啊对啊,一路畅通无阻呢,趁着还没出现堵车就出门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一个略粗嘎的声音冒了出来,听得出是元太,他持着怀疑的态度,问这另一边久久答不上话来的柯南:
“喂,柯南!你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我们要去动物园这件事吧?!”
柯南握着手机一下子从被窝里跳出来,用肩膀和脸颊轻轻夹住手机,一边手忙脚乱地换下睡衣。
“怎么可能会忘记嘛,不过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些小麻烦,现在刚刚处理完。”
元太到底还是小孩子单纯的思维,他不疑其话语中的真实性,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灰原哀托着腮,一直盯着车窗外飞快向后倒退的模糊景物,心知肚明地下弯唇角,竟然也没有揭穿侦探的谎言。
昨天,他们两人在放学后去了一趟博士的住宅。灰原从地下室的书架上找出一份资料,丢给柯南。
柯南看了一眼她平淡的神色,半犹豫地打开资料袋的封口,随意抽出其中一张纸,盯着上面打印精准的黑红双色弯曲、有规律变化的图表,不解地问道:
“这是什么图像?”
灰原哀为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她慢慢地用小瓷勺搅动着温度极低的液体,像是要将其中的寒意散发到空气中去:
“这个袋子里装的是你身体几大类激素分泌水平情况的概图。正好,你手里拿着的是生长素的那一张。从解药实验的一开始,我就拿你的生理情况作为蓝本来研制aptx—4869的解药。这么多次试验下来,终于能整理出一份像样的信息,它们很重要。”
她从那个袋子里拿出另外一张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