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龟,要么用gucci,要么不用香水。
白色屋主喝啤酒,养狗,用迪奥。
红色屋主喝牛奶,要么用gucci,要么不用香水。
故,绿色屋主养的是鱼。
柯南“啪”地把本子合上,用手一指右边第二栋屋子:
“凶手是绿色屋主。”
快斗看着远方漆黑平缓的地平线,被几点忽然出现的浮动红光吸走了注意力。
“什么?名侦探你刚才在说什么?”
柯南回过头来,同样看到了正靠得越来越近的光点,凝望着琢磨了一会,赶紧扯了扯快斗。
“喂!那是警灯!!他们正在往这边靠近,肯定是为了防止警笛声扰民,所以过来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快斗瞪大眼睛,指一指路上的那具无头尸:“那……怎么办?会不会被误认为是我干的?”
柯南见他还在唧唧歪歪,心急地推推他:“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心虚什么?!”
“那我留张卡片吧,就写一遍线索和绿色屋主是凶手,这样ok?”
快斗赶紧站起来拾掇拾掇、一甩披风往后面的林子里跑去。但没跑几步,他又折了回来,有些犹豫道:
“我先走了,那名侦探你呢?”
柯南一指自己,一脸难以置信:“开什么玩笑,我会被警方怀疑?你且管好你自己,我们分头离开。”
快斗耸耸肩,重新迅速逃离。同时,他也深深地怀疑起来:
为什么…警方会在这么久之后才出现?
更何况,他们竟然知道了预告上的信息!他们竟然出现了!!
他以为整个警视厅里没有人能解出这份预告来。
米花市内…还有谁能够解出这份预告?
他也像名侦探一样推理错了吗?
大片大片墨色交织的云团从天的一边飘散到了另一边,仿佛像是随手丢开的一团丝绒,猝不及防地,竟会有一双巨大的手从其后穿梭而来,教人无端端吊起心神来。
此后数天内,在警方将风声透给嗅觉灵敏的报社后,各大报纸上都公开了这则案件。
一家家报纸头条写的尽是“怪盗基德破获神奇谜案”、“警视厅又一次威风扫地”、“怪盗竟然转行?!!——全能的盗贼,还是上天的宠儿?”
娱乐频道、新闻频道甚至军事频道中有无数莫名其妙的专家学者蹦跶出来,满心忧虑地分析这起案件。
他们认为,怪盗基德破获此案的背后一定另有深意,更反复颇具强调性地表达了对社会安全不稳定的现状浓浓的忧虑感。
在两位当事人全然不知的情况下,围绕这起案件热议起的话题在全国范围内沸腾了好久,抢占了国内、外站的风云话题首榜。
人们对于“怪盗基德”本就持有浓浓的崇拜和狂热,如今经这样的炒作之后,一昼夜间基德的粉丝团可以增加到十多个,并引起了社会上极大的后续事件的关注。
五月八日晚 22:23分
品下国际酒店地下车库内,缓缓驶进一辆样式经典古朴的保时捷。
高而稀微的路灯的白光努力地照耀在车身漆黑冷硬的金属外壳上,但不仅没有撼动它暗沉的色彩,更是被毫不留情的反射开,重重地跌在对面的墙壁上,碎裂、消散。
车辆拐了一个弯,咯吱一声停在地下二层左边的弯道上。车首、车尾,恰好占据了弯道中所有的空间,不留任何可钻的空档于那两盏硕大明亮的车灯下。
一名着黑色长衣、戴着黑色帽子的浅金色长发男子叼着一根闪烁着猩红光芒一点的烟,从缓缓打开的车门中踏出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
坚实厚重的鞋底与平鉴光滑的胶质地面互相碰撞,发出“唧”的一声。
他下了车,静站在车库内的角落里,像一头黑色的凶兽,目光锐利而凛冽地巡梭着,一边似用颊窝边的信息收集器感知着猎物散发出来的热量和气味。
一缕缕恍若银灰色实质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回荡在空气里,隆隆作响地刺激着鼻腔粘膜上的嗅觉细胞。
他动起来。
脚步声不断地密集,又忽地一下趋于平缓,最终又静止在了某处,身后拖曳的皮夹克一角伫立在脚后跟。
他看到了一个人,是一名保安。
在双方目光交接之后,那人竟然瑟缩在值班厅内,面容惶恐、以一种惊鸟成惧的姿态卑微地迎接着他。
他轻嗤,只一眼识破了那人的伪装,厌恶地背过身去。
“呵,贝尔摩德。你还是那么喜欢耍花样。”
他吐出那根几乎要燃烧待尽的烟,用脚底碾碎了最后一颗火星,重新换上一根新的点燃。
zippo里的汽油轻轻晃动,低沉如砂轮划过叶片的声音伴着烟草辛辣的气息,顺着冰冷的唇齿间溢出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没空和你啰嗦。”
原本害怕得发抖的值班保安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