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快斗和新一就再也没找过对方,两人各取的自己生活方式。
一个忙于利用孩童的身份奔走调查;一个接连作案,流窜于屋檐楼宇之间。
他们都是在忙顶顶要紧的大事,可在此之前那,谁也没有像这样忙过,也没有一点都不联系。
反常的是,他们手机的通讯录里除了对方的号码之外,都与其他人或多或少地联系过,但,与对方连个问候的短信也没有。
一时间的争执,使一切都变成两个模样,冷战也逐渐演变到最烈处。
怪盗发出的预告函,侦探一眼都不看,将仿刷品地摞在毛利大叔的办公桌上,找了一大堆资料把自己埋起来。他的一天中几乎有半天是驾驭着滑板、在穿梭整座城市中度过的。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孩子一直焦虑、困惑、暴躁的心情几日内从未消散过。只是,这个孩子从来不说这背后的原因,而且总能以天真的模样蒙混过去。
怪盗那边,按照中森警官的话来说:“这家伙绝对是疯了。”——三天,连续不间断地劫了五颗世界级的名贵宝石。他除了第一次发过预告之外,后来几次未见停滞之势,一路作案到底,同时也将警卫们折腾得筋疲力尽。
追随他的粉丝团们纷纷猜测,也从他的行为中品出与往日不一样的味道来。
“基德大人在做什么呢?难道他不会累么?”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下周六——钻山隧道的新干线开幕仪式上。
毛利小五郎带着兰和柯南来到了开幕典礼的现场,收到了交通部部长和主办单位的盛情接待。
“啊?这么短的车厢啊!”毛利大叔惊讶地指着被刷成金红色的新干线车厢,动作和语气都夸张极了。
新干线全长120m,宽3m,共十二节车厢。其中餐厢一节,特等厢一节。每节车厢只有两个包间,各排左右,的确是小了些。
铁道负责人拉着他的秘书一起凑了过来,他用帕子按了按额角的汗。
“毛利先生,其实设计的这样短是有原因的。隧道干线不比其他在平轨上运营的干线,它的质量要尽量轻,结构要尽量稳定、惯性要小,以便于尽快通过山体、防止山体坍塌等事故的发生。而且,隧道内地形复杂,弯曲的地方有很多,多长的车厢不适应大幅度的转角,也不能在轨道上灵活行驶,所以只能这样短了。”
“原来如此啊,那么说来,这样的外观倒是合情合理。”
毛利大叔转头看了看负责人身旁的秘书,顿时,两眼冒着别样的光。他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互相用力地搓了搓,接着向后捋了一把头发,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美女,中午有时间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那名秘书身材高挑,一袭黑色的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浅色的直发显得规矩又刻板。她的面容姣好,五官却不似亚洲人,深邃得宛如浮雕一般,目光冷冰冰的,透着一分邪气。
她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带尽了一份无礼和轻蔑:“请原谅,毛利先生。我中午还有事,吃饭嘛,您还是去找别人吧。”
她转过身去,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得踢踏踢踏的。
毛利大叔摸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嘿嘿笑了。兰有些不满地斥了他一句,复又黯然地看了一眼手表。
离新干线首发时间剩下不到五分钟了。新一你……大概是不会来了吧。
她捂了捂被风吹得有些发凉的手臂,心下越发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赶紧摇摇头,努力地摆出一个笑容,拍拍自己的脸颊:
“我又在瞎想什么呢。”
她笑着低头看向身边:“柯南,我们要出发……”
目光所及之处,却没有那个孩子的身影。
柯南背着滑板悄悄地跟在那名秘书身后,从直觉上,他认为这个女人的身份不太对劲。
原因可以从两方面来分析。
其一,官场上以笑脸相迎、诚礼接待是起码之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口蜜腹剑的事。但是,这个女人把一切情绪都展露在面孔上,不懂得回旋婉转,实在不像能坐到部长秘书这个位子上的人。况且,她并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气息,细枝末节处就能发现很多的个性特点。
其二,在这种重大场合,女性的妆容非常有讲究。别的他不懂,但忌讳过分浓郁这一点总该是知道的。他看到那个女人进了其中一节车厢,拿出手包里的粉底液第三次抹了抹眼部周围的皮肤,心中一朵疑云越来越厚重。
他正要跟上去,却听见小兰喊他的声音。
“柯南君!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列车快开了哦!”
柯南想了想,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是回到了明处,假装无意地找到了小兰。
小兰拍拍他的肩,略作埋怨道:“你又乱跑!快来吧,我们要上车了。”说完,她牵住柯南的手,不容他再跑来跑去。
因手被牵着,侦探的好奇心只能无奈地按耐到底,先跟着小兰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