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人交给附近的医疗人员,看着他被一具担架抬到了救护车里。然后,她定了定神,拉着一支搜救队来到列车中部把平次救出来。
与此同时,快斗来到人员一空的铁路中心控制室里,对着全国的关隘和高速公路各个关卡分布图仔细端详着,面色阴沉。
他刚才看到了和叶把柯南救出来的那一幕,当然也猜到了名侦探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进入车厢里的原因。
现如今,在救援队切割了列车门板之后,证明了列车的驾驶厢里除了驾驶员没有别人,组织的人早在列车出事之前就能顺着铁轨逃走了。
但是,就这几只黑乌鸦可害了不少人,更是误导了深陷困境的侦探们,利用化学药品滞塞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发誓,一定要替名侦探抓到那些人,以怪盗基德的名义。
快斗悄悄离开控制室,装作困在车站的旅客在站店里面徘徊着。
他认为:所有黑衣人戳穿盛有未知化学试剂的塑胶瓶后在第一时间内下了所在列车站点,必先想办法找个地方会合。如果名侦探清醒的话,一定能推测出他们在什么地点,这样刚才定好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了。
他不是不会推理,但,他并不擅长这个,若要逞强的话就白白错过了捕捉对手的时机,浪费了时间。
想要尽快得知答案,就必须找人合作。在快斗所熟悉的侦探里现如今一个受伤一个昏迷不醒,那……还剩下?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给白马探打了个电话,没过几秒,对方就接了,依旧是一腔不温不火、优雅得想让人揍他的声调。
“喂,哪位?”
快斗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是我。”
“哦呀,怪盗先生这是想通了,所以才打我电话要自首?”
“呸,自首?你疯了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我问你,知道有六列高速列车出事的消息了么?”
“这是自然,现在所有的电视台全都在实况转播现场的情况了。怎么,你现在在东京车站?”
快斗握着手机在一条相对人少的走廊里踱来踱去,仰对着天花板乐道:
“是啊,而且我还知道其中不少□□消息。”
“□□消息”几个字耸然有力,一下子拨动了电话接听人的神经。
白马探从自家花园的躺椅上支起身子,显然,他对这起大型事故非常有兴趣。而且,他也弄不懂是什么样的团体组织能制造出这样的事故?
“能说几句么?”
“其他的慢慢跟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黑衣人在不同的站点下车,但是我得不到追击他们的方向,你有思路么?”
白马探沉吟了一下,抬手招来仆人把书房里的笔和纸都拿来。
“有多少黑衣人?”
“六辆列车,每辆八节,每两节大概一人。”
“啊啊,二十四人逃跑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呢,一定是以少数小组在车站附近碰头然后一起去某个地方。”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好,现在事故发生后,所有警力、物力都往各个地方赶去,他们被伤情人员和现场牵制住了,那么相对全国范围来说,现在防备力量最空虚、警力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
快斗双手环抱,不一会,指节松快地敲了敲臂肘,答道:“是东京?”
白马探在纸上重重地画了个圈,赞同道:“没错,所有列车都是赶往东京的班次,只有在各个不同地方遇难,东京的警力才会增援到地方,他们会趁虚而入直接赶往东京,下一步就是想怎么逃离了。”
“有你的啊,死白马。我想我大概知道他们逃到东京之后的下一个地点了。”
“哦?说来听听?”
“假如说白马你是他们的同党,你认为最快、最安全的逃离方式是?”
“这个啊……列车是不可能了,车辆的话并没有那么快……是飞机?他们会去东京羽田机场?”
“对,他们一定会去羽田机场。”
快斗大步走出东京列车站点,此时此刻因为人工降雨的关系,东京市的上空遍布了沉重的云团,这也就是快斗阻止黑衣人逃离的计划第一步,他已经提前想到了他们也许会搭乘飞机,而人工降雨,既可以防止化学药剂的扩散,又可以延误一小会机场的航班,一举两得。
他目光下掠,看看擦过街道旁被雨淋得东倒西歪的杂草,嘴角勾起的弧度颇有些意味不明。
“那么,请你竭尽所能,来抓怪盗基德。”
东京警视厅。
中森警部一脸沮丧地捡起自动贩卖机里滚出来的咖啡罐,心不在焉地拨动着罐子上的拉环,瞄了一眼身边忙碌的同僚们。
“你们竟然都得到任务指令了,为什么我们搜查二课就得呆在本部?空调吹得我都快烦死了。”
有三两个鉴识科的人比对着手上的资料恰巧路过他身旁掩嘴偷乐道:
“您呐,就别操这份心了。怪盗基德就算再神通广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