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新一,我有个问题,似乎有点冒味,但我还是要问。”
“说呗。”
兰咬了咬下嘴唇,下定了决心似的。
“新一,你的自尊、自信永远都是那么强烈,可你有决定过让什么人标记你么?”
对方蓦地看向她,满脸震惊的容色。
“我不记得我有告诉过你我的第二性别,而且我们在多罗碧加尔乐园分开那时,我们互相都还未到知道的时候呢。”
尽管,在过不了十分钟以后他就知道了,第二性别的凸显正好让他在窥探琴酒等人交易时暴露了气息,但是,也让他从aptx的毒性下逃过一劫。
兰的嘴角边挂上一点骄傲,但那点神色也是轻微一点的,如弯月的光亮。现如今,她落实下了心中一桩大事,终于可以不再那么紧张不安的了。
“你是侦探,我爸爸也是。毕竟我曾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是喜欢新一的,我禁不住想要追赶你、模仿你,从心理上觉得最起码不要被你落得那么远,不知不觉的也稍微养成了一点习惯。新一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有次你回侦探事务所时却发现我爸爸很紧张的等在门口、我妈妈也来照顾我的那天了吗?”
“是园子和你带着我一起去看基德的水箱表演的那天么?下着雨的?我记得那天你还……”
“对,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经历的生理周期。后来,我的情况稍微好点之后,下了楼和爸爸妈妈收拾家务。在整理爸爸房间时,我发现衣架底下有一张纸,捡起来一看是omega抑制剂的使用说明书。
当时我就在奇怪,我爸爸他是alpha,就算给我跑出去买抑制剂,也不会一边跑一边拆说明书的,只会在第一时间赶回来把药交给我妈妈,而我妈妈是一名经历过生育的omega,就算不读说明书也知道抑制剂的使用方法。那我只能猜,那个说明书是从你外套的口袋里不小心掉出来的。”
“哟,很棒的啊,兰,观察得很细致入微。”
兰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谢谢新一夸奖。”
但,她紧接着忽然想起来些什么,有些奇怪的问道:“新一,你家附近的街道为什么会一下了多出来高级轿车?最近不像是搬家季节啊,难道是一位很有钱的邻居么?”
他脸色滞了滞,心中已经对那些人的身份猜出个大概,但是他不想让兰紧张,于是装作无事地摊了摊手。
“这又有谁知道呢?”
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新一也不像放在心上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那她就会放心了。
“那……我先回去了哦。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要给事务所打个电话,我一定会赶过来帮你的,无论这个麻烦有多麻烦。”她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突然再次认真地看着对方。
“新一,不可以再瞒着我什么了,什么事都不可以。哪怕这件事再难以启齿、哪怕这件事会波及到我,也一定要对我说,我愿意理解你、在乎你,因为我们将会是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当然不会,你快离开吧,等一会就到了正午,很热的。”
瞧,又是一个谎言。
他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轻松愉快的远去,直到消失在街口的尽头,将卯藏已久的心事又重新翻了出来。
五分钟不到,又有人上来敲门,而他已经在客厅里摆好一应的茶具,每个杯子里都注满了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打开门,毫无意外地微笑着打招呼:“詹姆斯先生,您有事来找我不必一直等在我家门口。”
说是等,其实就是在监视。
詹姆斯笑了笑,看看眼前的这个小孩子,又看了看远处的茶几:
“看来工藤君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登门上访的人只有他一个,其余的人马估计都等在外面的车子里。
紧接着,他指了指刚才兰离去的方向。
“如果你们性别不一致的话,你们是不是就会在一起?”
“您究竟有什么事?”
“工藤君应该听过有偿有报这个道理。”对方也懒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哦?是上次您给我那份资料的事?怎么,fbi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
詹姆斯摸了摸几乎遮盖住下唇的白胡子,眼中有意味不明的精光乍现。
“自从从工藤君这里打听到‘潘多拉’这个名词,我们上级就对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同时也将本土组织‘phantom’联系在一起。据情报,我们已经得知了其中三分之一块的潘多拉被flame藏在了一个山庄上,离此处有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想请工藤君带领我们尖刀组的人员一起到那块山庄上探探底,回来之后我们再集合力量攻上山庄,争取夺得潘多拉。”
这番话说得好听,直白的含义就是想借原本欠下一份资料的新一的力量,来为他们的利益铺路。而这次行动美其名曰是探底,其实,就是让新一带着小部分的人把危险都破除掉,从而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