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或许最初他要这段姻亲,只是看重孟将军手里的兵权,可事到如今,他早已对孟书宜动了心了。
我艰涩道:“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谢禹沉默片刻,坦言道:“明日拿着八字去算良辰吉日。”
我无意识地点了下头。
这么大的事,自然不能轻率。
“闹去我母亲面前也是无用,”谢禹手掌轻抚我脸颊,“阿桃,你得学会一件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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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学会忍,谢禹首先从我吃食上下功夫。
要么饿着,要么吃那些放了葱花或辣椒的菜。
一夜一天过去,我终究饿得饥不择食,接过了阿五递过来的食篮。
阿五看着我动筷子,没好气道:“早吃不就好了,那么多人都被你害死了。”
我猛地抬起头。
“死了?”
阿五翻白眼:“你不知道吗?昨晚从书房出去,她们就都被拖走了,不见回来。府上一下子少了八个婢女,消息也不便走漏,王妃就以世子即将娶妻为由,去牙行采买了一些,才不叫府上缺人手用。”
筷子很轻,我却无端握不住,手指骨头似在冰水里泡了一遭,僵冷发麻。
为什么要她们的命?
所以我昨日那番劝诫的话,并没有让他回心转意。
他反而为了掩人耳目,不叫事情原委传入孟书宜耳中,竟然选择彻底斩草除根。
如此一来,谢禹为了我迁怒婢女这回事,便是子虚乌有,从未发生。
阿五看着我惨白的脸色,长长叹息。
“江姑娘,我不是说你,只是你同世子犟这脾气能落什么好处,世子还能被你拿捏住?到头来除了自己吃些苦头,什么也争不到,还连累别人。”
谢禹想要我明白的,便是这个道理。
我握住筷子,往嘴里胡乱塞了几口,尽力叫自己稳住心神。
外头不远处传来丝竹声,余音袅袅不绝。
“有客人么?”我问。
阿五说:“噢,是有几位贵客,孟小将军和太子殿下都在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