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频繁,直到马车在一处雅室前停下。
“殿下,到了。”
萧景初这才睁开眼,踩着台阶下马车。
我紧随其后,跟着走进雅室之内。
他在红漆檀木椅上坐下来,我便屈膝跪在太子面前。
侍女奉上了茶,萧景初开口道:“说吧。”
我先问:“周朝律法中是否有一条,豪势之人强夺良家妻女,奸占为妻妾者,绞?”
萧景初端起缠枝纹的白玉茶杯,浅浅抿了口,不轻不重道:“是否有罪,由大理寺凭断。”
我当然不指望大理寺定孟闻舟的罪。
纵使律法中写明了这条,可良家妻女被强抢侵占的事,早已不算稀罕,又有几人能付出代价?
说到底,仍不过是弱肉强食。
“民女并非奴籍,未曾签下卖身契,若我不愿,便不能强迫我为妾,是与不是?”
我不知何来的胆子,敢这般问太子。
大抵是因为,那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他的手细细抚摸过我的脸,在我耳边问过我是否愿意做他的女人。那天他温柔至极,又压抑克制,叫我不至于那么抗拒抵触,同他有了肌肤之亲。
我们做过夫妻才能做的事,我下意识的以为我们之间有所不同,哪怕当日是为了救人。
可他对我的眼神这样陌生。
除此之外,他与我身份天壤之别,一个不悦,我便能人头落地。
萧景初看着我,“嗯”了声。
我仰着脸,目光恳切。
“民女不愿做孟小将军的妾室,可将军拿民女的双亲为要挟,民女实在是无路可走,才求到殿下面前。”
萧景初语气中有几分意外。
“你不愿意?”
我点头:“孟小将军并不喜欢我,他纳我,只是为了磋磨我,给二小姐出气。我若是做了他的妾室,早晚会被折磨至死。”
萧景初放下茶杯,指节分明的手搭着杯壁。
“若他不是为了磋磨你,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