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温姒脸色骤变,慌忙走出席位,向着萧景初跪倒。
“太子殿下,温姒知错了,不该在殿下面前胡言乱语,殿下若是要罚,便罚温姒吧!”
她见太子眉眼依旧冷淡,丝毫没有动容,又转向孟闻舟,凄楚尖锐:“将军!”
不得不说,那双妩媚的眼睛含着泪,更有一番令人心折的凄美。
孟闻舟懒洋洋开口:“太子,我后院那几匹狼在笼子里,笼子至今没打开过,窜出来会伤人的,毕竟畜生养不熟。今日人多,为诸位安危起见,这事还是算了吧。”
他还说:“温姒有错,我会罚她的。”
萧景初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如何罚?”
孟闻舟眉眼间含着不正经的笑意。
“改日再说呗,人在这里跑不了。先喝酒,别为妇人那点事扰了兴致。”
我垂着眼,心中一片冰凉。
他清清楚楚知道畜生养不熟,可是温姒要拿狼试我的时候,他根本不阻拦。温姒自食其果,难以收场,他又出来袒护。
萧景初指尖松开酒杯,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温姒跪着,不必起身了。”
“是。”
温姒深深颔首,密长眼睫敛去眼底的不甘。
席间众人的脸上皆有诧异之色。
太子一向宽厚待人,鲜少因为一件小事与人较真,这回对待温姒却颇有几分不依不饶,可到底为的什么,他们都满是疑惑。
孟闻舟看向我。
“江桃,你回去吧。”
我扶着膝盖,刚站起身,萧景初却道:“江桃,你到孤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