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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着,温姒已经同他重归于好,今夜总能得个清净。
可刚过子时,我便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她吃了么?”
“回主子,后来姑娘吃了些,但胃口仍旧不是大好。我们原本想来请示主子,要不要传大夫,姑娘说不用。”
“以后她的事,都来问过我,不要由着她做主。”
“是。”
“让大夫明早在这儿侯着。”
“是……对了,主子,姑娘说要避子药,给吗?”
我没有听到孟闻舟的声音。
片刻后,他推开门,推门的动作有些重。
男人沉步走到床边,撩开帐幔。
我背对着他,蜷缩在角落,紧紧抱住怀里的被子,仿佛这是我全部的主心骨。
“太子给你出头,你是不是以为,你有倚仗了?”
我没吭声。
他膝盖跪上床榻,大手握住我肩膀,将我身子掰过来,按在床板上。
“不想要孩子,怎么,你还想嫁给别人?”
我对上他那双怒气盛盛的双眼,困惑道:“你不会娶我。”
他皱眉:“我会给你名分。”
“妾吗?”我说,“我不要。”
他握住我肩膀的手兀然用力,似是要将我肩峰骨捏碎了去。
“那你要什么?”
我说过的,我只要做妻,他当我从未说过,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给。我想要离开,他也不答应,一次次将我抓回来。
却还要假惺惺的问我,要什么。
“你为什么不娶温姒为妻?”
孟闻舟反问:“我为什么要娶她为妻?”
我又问:“你在生气什么,难道我有了孩子,你会要吗?”
“为什么不要?”他气笑道,“我的孩子,我怎么不要?”
然后呢。
因为是妾生的,不能叫我母亲,我甚至未必能养在自己膝下,他还会有个称呼,叫作庶子。
我说:“你答应过,娶了妻就让我走。”
孟闻舟脸颊紧绷,喉间滚动。
“给我生个孩子,就放你走。”
又来。
我一个字也不信。
“我不生,”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不让我喝药,若是怀了,我就自己绞下来。我不要生你的孩子,哪怕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