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旁敲侧击问了句:
“是不是证据不够,不足以指证谢禹做了恶行?”
孟闻舟夹了块肉到我碗里。
“你没同意做妾,我为什么要对谢禹动手?”
我握着筷子的手发紧。
“你没有上奏?”
“没有。”
“明日就要成亲了!”
等成了亲,两姓缔结,他更不可能对妹夫动手。
孟闻舟眸色深深:“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吉时。”
言下之意,我去过了礼,正式成了他的妾,再谈针对谢禹的事。
他居然真的因为我不答应,就没有去上奏。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随你,你忍心让妹妹嫁人渣,是你的事。”
孟闻舟攥住我手腕:“人渣又如何,他不敢苛待书宜。我的妹妹,无论嫁给谁都不会受欺辱。”
我眼中干得发涩。
他说的没错。
孟书宜不是我,她或许懊悔看错了人,可她不用担心自己过不好,谢禹就算是演,也得演上一辈子的情深意切。
孟闻舟指腹揉了揉我的腕心。
“过门礼不繁琐,只要坐个轿子,从侧门进来,再向我敬杯茶,就算礼成了。”
纳妾并非娶妻,当然容易。他就这么执着的要把这个身份塞给我。
“为什么?”我问。
“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做妾。”
孟闻舟反问:“你为什么不肯?”
他紧接着,自问自答:“因为你想着有朝一日要离开我,所以你不要孩子,也不要名分。”
也没说错。
只要没过礼,哪怕我被强留在这儿,总还有个念想。我可以告诉自己,我不是他的。
做了他的妾,那我便连个人都不算,只是他的私有物。
到时候,我若再逃出去,谁收留我,或是我跟了别的男人,孟闻舟甚至可以仗着理要人死。
这便是他执着的,要给我这个名分的缘由,他要给我套上一把锁。
土豆的声音打断了我跟孟闻舟之间的对峙。
“主子,太子殿下传你去东宫。”
孟闻舟起身。
他又想到什么,牵起我的手:“你同我一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