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睡了,是他拉着我又说了那么大半天。修竹把我左拍拍右拍拍,我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平日里睡觉都不做梦的我居然做梦了,我梦到我拿着草药一株一株地教修竹认,可是这木头脑袋的家伙老是记不住。
“说了几遍这个是夏枯草了!”我气得跳脚,然后被摇醒。
“梦见什么了?”他凑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嘴,我下意识地回应,又发现我还没有漱口,赶紧地把他推开。修竹不满地把我捞进怀里,扣着我的后脑勺便堵了过来。一大早的,口干得可以,然而这么唇舌交缠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口里的液体咽都来不及咽了。
腻歪了好大一会儿,我搂着他的脖子脸红心跳地喘气,他才又重新把那个问题问了一遍:“梦见什么了?”
我垂下眼,他轻轻舔我的睫毛。“我在教你认草药,你笨死了,教了十几遍都还不认识,气死我了。”
修竹轻轻地笑:“你以为我真不认识?”
“嗯?”
“怎么就这么傻啊你。”他啄我的脸颊,手不规矩地伸进了我的里衣,在我腰上缓缓地揉捏,再轻轻一掐。
“唔……疼!”
他倒是移开了手,却是不紧不慢地往下,带出一串麻痒,最后滑进我的双腿间。这一大清早,刚刚又缠绵了一会儿,我的下|身早就立了起来。这会儿被他一碰,不禁闷哼出声。我反射性地夹住他的手,平复了不多时的心跳又急促了些。他柔声说:“乖,不折腾你,让你舒服。”
我头皮一麻,他又低头亲了我一口,手指轻轻挠了一下,像头发丝滑过一样,又痒又爽,带着点儿诱|惑和挑|逗。“嗯……”我抓住他的衣服,喘了一下,慢慢放松。
“这才像话。”
身下的抚弄让我脑子烧了起来,然而我还是记得他先前说的话。我颤巍巍地撑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咬了一口:“你刚刚说我傻……呼……嗯啊……给我说清楚了……啊……”
修竹好整以暇地亲我的脸颊,不紧不慢道:“当然是为了跟你多待一会儿了。”他轻重交替着抚弄着,我觉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舒服得像是在云端一样。在这样一片混沌中,我居然还有心思考了一下,突然惊道:“你那时就……?!”
他朝我的耳朵里吐气:“也不是,只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不过迟钝如你,我喜欢上你你不也没发现么。”
我一边喘气一边反驳:“是你……我怎么看得……出来!”
修竹只笑了一下,转而专心于手头的动作。我被他激得压抑不住喘息,咬紧了嘴唇不让羞耻的声音漏出来。修竹凑过来吻我,我张开嘴迎合他,忍不住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一条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嗯……呃啊……唔啊——”我软在被窝里,纾解时带来的欢愉和震颤还没有过去,我脑子有点儿缺氧,几乎没力气动。修竹空出一只手抚着我的背安抚着我,直到我绷紧的身体放松过来才下床,我看到他一手的白浊,忍不住把脸埋进了被子。洗干净了手,他又把缩成一团的我捞出来打理干净了重新放回床上。我又躺了一小会儿才起床穿衣服。
晾在院子里的衣物基本干了,我们一块儿收了,打包好之后便一同回去。一黑一白两匹马不紧不慢地并排走着,我们俩一人啃着一个饼。啃完了之后我们便溜达到了古战场,从前这里有一座狼牙军营,现在狼牙军尽数覆灭,大唐也重获安宁,这里也变得空无一物,只有偶尔经过的鹿。我看着这一片平整的雪原,突然起了玩儿心:“修竹,我们赛马怎么样?跑到那边那棵树。”
他在吃第二个饼,叼着饼回头的模样可爱极了。“现在?”
“就是现在!”我一夹马腹,“驾!”
修竹在背后大吼:“不公平啊!我这里还驮着东西呢!”
我转头大笑:“输的人帮赢的人背进山的行李!”
“你这小坏蛋!驾!”修竹策马赶了上来。
我摸摸踏炎的头:“乖乖快跑,回头给你吃灵芝!”
灵芝是稀罕货啊,踏炎嘶鸣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起来。在马背上的我觉得几乎要飞了起来,这样的跑速实在是太棒了。我又提前他跑了一大段,怎么想都是我赢。可是事实并不像我想的那样,到了后半程修竹已经赶了上来,并且在最后关头凭借马具的优势领先了我……早知道我也给踏炎上个尖尖了。
修竹大笑:“跟我比?哈哈,又输了吧?”
虽然又输了,然而我并不大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背后挂的洗好的衣服呢?我问出来之后修竹往背后一摸,也愣了:“啊!掉路上了!”里飞沙绝尘而去,我在马上又气又笑。
所幸雪地还算干净,没有把洗干净的东西弄脏,我们就不用再洗一次了。听着修竹的感叹,我在心底一哼,反正要洗你就一个人洗,我才不洗。把家里的一切收拾好,我搬了一张躺椅到院子里,惬意地晒太阳,抱着一口袋灵芝喂名字叫小黑的踏炎,小雪里飞沙也挨过来,我便也随手喂它。
修竹把两匹马赶走,灵芝也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