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万花弟子,我的专业素养还是过硬的,很快就包好了。“可以了。”
“多谢。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修竹的心情明显地不好,却还是尽量地对我温柔。
我默默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去洗了手,转悠回了飞飞的营帐外,林师伯出来吩咐我去做点儿药,舒筋活血驱寒的。我应了,再想了想飞飞毕竟是个女孩儿,便又顺手调了些祛疤的药膏。
等我调好了回去,看到修竹已经又回去蹲着了。他没穿盔甲,换了一身常服,还没束发冠,因为低着头,所以一贯束着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我走近了才看到他是拿着根小树枝在地上乱画,真是乱画,雪地被他搞得一片狼藉。我走过去靠着他坐下,递给他一杯茶。
“谢谢。”
一个晴雪夜,无风。苍云的夜晚很美,半轮明月挂在蓝黑色的天空,柔和的光洒下来落到雪地上,反射出一片素白的光。背后的营帐很安静,我想着大约快好了吧。
“你们俩进来吧。”林师伯掀开营帐,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修竹立刻弹起来就冲进去了,林师伯腾出手先拉住他:“外面太凉,你先去烤烤暖和了,飞飞现在受不得寒。”
“好。”修竹匆匆地应了,恨不得扑到火膛里。
“辛苦师伯了。”我看了一眼修竹火烧屁股一样的模样,便扶着林师伯去歇下。
她摆摆手:“唉,飞飞这孩子,从小就这么一根筋。日后你得多看着点儿他们,两个人都没差,一模一样,从小到大就没让人省心过……你去煎药吧,好了就拿给飞飞喝。”
我安静地听着师伯抱怨,也应下吩咐。苍云的风一如既往的冷冽,我去药库里去了药去熬,守了一个时辰。
暖融融的帐子里,修竹守在飞飞身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趴在榻上呼吸起伏平稳,被子盖得好好的,修竹像是闲不住一样地伸手掖了又掖。见我进来便急忙站起来:“要把她叫醒吃药吗?”
我愣了一下才道:“嗯。”
他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飞飞,唤她起来。开始骂她骂得跺脚,这会儿柔声细语生怕吵醒了她。修竹对飞飞,真是好得让我嫉妒……
“算了,你扶着,我喂吧。”
我们俩还算默契地喂飞飞喝完了药,修竹格外小心地把她放回床上,我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瞧着修竹这打算不眠不休守着她醒来的架势,我还是忍不住道:“她的情况没那么糟,只要不发热就没问题。你注意保暖,别让火炉熄了就行,不用这么动也不动地熬着,你去休息会儿,我来替你。”
“好,多谢。”
我叹了口气,走出营帐。在门口堪堪停留了一小会儿,我回过了头。帐内灯火幽微,能映出模糊的人影。只见那个被拉长的那个身影缓缓地低俯下身,似乎是亲吻了榻上那个人的头发。
我将冷冽的雪味纳入肺腑,抬头看着阴沉沉没透出一丝月光或星光的天幕,憋回几乎要逼出我眼泪的心酸。那个我想了无数次的问题终于再一次浮现在我的心里,修竹他,是不是,喜欢飞飞啊?
我将这个问题咽回肚子里,就像我没能流下来的眼泪一样,我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那天我刚诊完脉,正用笔敲着脑袋给飞飞写新方子,她睡了一天总算醒了,师伯给她换药,李夫人在帮忙,当然门口少不得等着当面骂她一顿的修竹。我坐在案前挑挑拣拣间,忽的听到风军师的声音:“白大夫,准备给翾飞熬药吗?”
我一抬头,真是风夜北军师,忙站起来行了礼:“军师。我还在开方子。”
“嗯。”风军师淡定地点点头,随后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予我,“我那里恰好有一张家传的药方,你看看,可否直接用?”
都说了家传了,我难道还能说人家不是么。我说好,接过方子一看,再一瞧他的表情,忽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忍住笑意道:“这方子再对症不过了,在下立刻就煎上。”
风军师笼着袖子微笑着点点头:“在下也是班门弄斧,见笑。这便不打扰白大夫了,告辞。”
我去药柜里取药,不禁颇为同情飞飞——这药,可不是一般的苦啊。我守着药罐子,同时准备些常用药放在药架子上,却听门口出了一阵骚动。我心头咯噔一下,想着莫非是出了新战况?是有伤员送回来么?这便掀开帐帘一瞧,只见一个陌男人在前面跑,叫着:“飞飞我给你送刀盾来了!”修竹手头提着盾在追:“你特么给我站住!”再后头一个陌生女人拿着他的刀跟着:“慢点儿跑啊!”
——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你就是那个觊觎我家飞飞的臭流氓!你个恋|童|癖!”
“嗷——”
修竹一个盾压狠狠地把那个男人摁倒在地,两个人就在飞飞休息的营帐门口打成一团。我听了修竹的那句话,福至心灵般地理解了这是什么情况——原来那个被他按在地上狠揍的丐帮打扮的人就是那年飞飞独自南下遇到的那个人,这些年一直不间断地给她送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