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绯衣不胜雪还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今天的皇宫里发生的所有事,给他的冲击都太大了,比如,那个在他眼中一直都不靠谱的白水也醉人居然当上了当朝驸马;比如,那个一直找不到合适人选出嫁的凝香公主,居然美若天仙;比如,那间自己一直采取着散养状态的小店,居然要承办皇室的喜服!!!重点是这个好吗!!!
绯衣不胜雪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看向依旧气定神闲,正亲自为他剥虾的冽冽习风,咬着筷子,再次大大地叹了口气,夹起一块鸡翅,狠狠地塞进嘴里,仿佛那是白水也醉人一般,吃的特别卖力。冽冽习风面无表情地将剥好的虾肉放进绯衣不胜雪面前的碟子里,看着对方吃的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像一只屯食的仓鼠,心里顿觉有些好笑,擦过手后,又盛了一碗奶白的鱼汤放在其面前,接着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公主大婚的时间定在下月初八,喜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绯衣不胜雪正喝着鱼汤顺气,奶白的鱼汤香浓顺滑,加上少许翠绿的葱花,当真是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盛。结果正津津有味地喝到一半,便听到冽冽习风提及自己最头疼的事,当即差点被呛到,放下碗,咳了几下,抬头怒视对方。看着绯衣不胜雪一脸埋怨加委屈的模样,冽冽习风心里倒是十分受用,自己最喜欢的就是对方的这幅样子,每次看到都让人忍不住想再逗弄一番,然后再把人抱到怀里,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好好安慰。
虽说思绪飘到了很远,但表面上,冽冽习风还是一本正经地面无表情,伸手给绯衣不胜雪顺了顺毛,接着又开口说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要不好意思,一定要告诉我,公主大婚是大事,容不得一丝马虎,需要什么材料尽管向我开口,国库里应该有不少东西。”说着又向绯衣不胜雪碗里夹了一块桂花藕,成功的安抚了刚刚还在炸毛边缘的某人。
绯衣不胜雪夹起桂花藕嗷呜一下放进嘴里吃掉,这个举动让冽冽习风眉角一挑,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侧过头扫了一眼正在一旁的垫子上吃饭的肉包,心想着,不都说宠物越养越像主人吗?怎么自家这个倒是反过来了……
当晚,绯衣不胜雪沐浴后,盘腿坐在床上一脸严肃地拄着下巴出神,冽冽习风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潮气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心里不由得哀叹一声,看来今晚又要费一番力气安抚自家媳妇儿了,睡前运动……应该是没戏了,想到这里,冽冽习风不由得也对白水也醉人产生了不满。之前,他还想着给绯衣不胜雪找点事情做也没什么不好,对方自打进入游戏之后,就没什么机会施展以往作为设计师的才华,现在借着这个机会,说是让对方算是重操旧业也好、找点事做也罢,都说男人认真工作时的样子最帅,自己还是很想见到自家媳妇精英模式全开时的样子的。而且,无论结果如何,还有自己为其保驾护航,这件事原本在他看来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可是……他当时万万没想到的是……会影响自己的性|福……
叹了口气,冽冽习风稳步上前,坐在床上看着依旧一脸严肃的绯衣不胜雪,闻着对方身上的清爽味道,低声问道:“在想什么?”绯衣不胜雪依旧一脸严肃状地转过身,面对着冽冽习风说道:“我在想如何给店员们作动员比较励志!”
担心自己媳妇怕做不好皇室喜服压力太大的冽冽习风:“……”
伸手揉了揉额角,接着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冽冽习风对着怀里人粉嫩的耳尖轻咬了一口,接着附在对方耳边说道:“与其浪费时间去想这种无聊的事,不如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着拿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早已精神起来的地方,眼神幽深地看着绯衣不胜雪慢慢变红的脸,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绯衣不胜雪在心里咆哮着吐槽着冽冽习风这种越来越没有节操与下线的行为,说好的高贵冷艳呢!!!但是手却任由着对方握着,感受着对方的火热,一想到这是冽冽习风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感觉,绯衣不胜雪身上不由得也涌上一股热意,呼吸也变得微微急促起来。周围的空气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变得越来越粘稠,最后,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唇瓣逐渐靠近,呼吸传到彼此的脸上,最后四唇相贴,抵死交|缠,轻罗帐中,不一会儿便响起了绯衣不胜雪细碎的呻|吟声,大床随着冽冽习风的动作摇晃了一晚,最后,直到传来绯衣不胜雪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大床又激烈的晃动了一阵,这场火热的战事才算平息。
事后,冽冽习风抱着早已昏昏欲睡,浑身都失了力气的绯衣不胜雪去清洗一番,最后,抱着人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绯衣不胜雪又是中午时分才睁开眼,呲牙咧嘴地起身,府中众人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暗中不禁默默赞叹,自家主子真是勇猛过人啊!青萝和蓝烟照顾绯衣不胜雪早就是轻车驾熟,麻利地端上了午饭,肉包挤在绯衣不胜雪身旁,已经长大了不少的肉包渐渐失去了刚被带到府中时的圆润可爱,身形渐渐拉长,已经隐隐的有了作为百兽之王的霸气,但是,此时的它正举着自己大了一倍的脑袋在绯衣不胜雪身上撒娇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