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搂半抱着将斐易扶进了屋中,展冽关上门,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的小家伙,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随后,展冽的视线落在斐易敞开的衣领里精致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以及由于刚刚倒在床上时掀起的半截衣摆下那柔韧的腰肢上,眼神不禁变得幽深,刚刚的酒劲也慢慢地涌了上来,看向斐易的眼眸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汪洋,蕴藏着谁也不知的风暴。
缓步走向床边,深色的床单称得斐易的肤色愈发白皙突兀,整个人成大字型瘫在床上,嘴里喃喃地说着一些展冽听不清的梦语,此情此景在展冽眼中就像是迷途的羔羊一般鲜美可口,引诱着他想一步一步将人彻底的占为己有,再吃干抹净。
曲起一条腿倚在床上,一条腿立在床边,展冽俯下身去,霸道却不是温柔地仔细亲吻着斐易柔软的唇瓣,品尝着对方的甜美与诱惑。斐易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被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接着自己的嘴唇被对方含住,下意识地用舌尖抵住对方的进攻,却被其霸道的化解,口腔中的每一寸都仿佛被吮|吸舔|舐了一番。这个吻让斐易呼吸急促,不得不睁开眼迷离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体上方,正深情注视着自己的男人,看到那熟悉的眉眼,斐易心里最后一层理智的堡垒也崩塌了,也许是刚刚喝了酒,意识还不清醒的缘故,斐易主动将双腿环上了展冽的腰身,双手搂住对方的脖颈,用力凑到对方耳边,带着一丝睡醒后的慵懒和鼻音,轻声说道:“抱我去洗澡吧。”说完伸出舌头,作死地轻舔对方的耳廓。
热气传到耳中,耳朵上濡湿的触感轰塌了展冽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此时只想将人禁锢在自己怀中,好好品尝对方的甜美,恨不得将人时刻锁在身边,只有自己能看到。一个用力,展冽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轻松抱起,斐易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展冽身上,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以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展冽犹如一匹饿了许久的狼,双目泛红地将人抱进了自己房间的浴室里,动作快速且有些粗暴地除去了两人身上的衣物,打开淋浴,让热水浇到两人身上,在不断上升的热气中再次攥住了斐易的唇,开始享用起自己最为期待的大餐。
第二天一早,斐易费力地睁开双眼,看着不熟悉的天花板,感受着大脑的丝丝刺痛,眉头轻皱地眨眨眼,有些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身处何地。想要翻身下地,却在刚想直起身时,被腰部的不适和疼痛重重地打回到床上,欲哭无泪地感受着全身零件的酸痛与罢工,斐易认命地躺在床上,回忆起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而随着记忆悉数回笼,斐易的脸也越来越红,想起昨晚,进了浴室后,自己的低吟与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求饶话语,以及展冽到后来情动地把自己翻来覆去摆弄出好多现在想想都觉得十分羞耻的姿势,斐易默默地拉起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自己这回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不过,看自己现在身体后面感觉十分清爽,只是有些肿胀的感觉来看,应该是回到床上又被折腾了几遍直至失去了意识后,展冽已经为自己做过清理了。拉着被子的手又紧了紧,斐易努力把自己裹成了个春卷,第一次到对方家里做客,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展父一定会不喜欢自己的吧!不过,话说……昨晚是自己在现实中的第一次吧!!!
正在斐易纠结间,房门被打开,听到声音,斐易立刻僵直了身体,一动不动,听着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床头,接着被子被人从外面掀开,展冽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斐易眼前,可眼中却尽是宠溺与无奈,接着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不要把被子盖过头顶,会把自己闷坏的,饿了吗?我拿了吃的上来。”
斐易满脸通红,双眼湿漉漉地显得格外无辜,看着展冽一身的神清气爽以及气定神闲,心里咬牙切齿地想道,凭神马对方非但一点事没有,反而显得更精神了,而自己就要一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啊!!简直是不公平!!!别扭地不去看展冽,视线平移,看到对方端进来,此时正放在床头的饭菜。考虑到斐易的身体因素,展冽没有拿调味太多的食物,只是端了一碗肉末牛奶粥、一碟虾饺以及一碟爽口的拌菜上来。
斐易之前刚刚醒来时,被自己昨晚的记忆吓到,光顾着哀叹自己的节操,忘记了饥饿这回事,结果现在闻到事物的香气,所有感官悉数回笼,肚子十分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声音之大引来了展冽十分难得的一声轻笑。斐易羞愤欲绝地狠狠瞪了对方一眼,这都是谁害的?!
最后,还是展冽动作轻柔地将人扶起,使其靠坐在自己身前,再拿起刚刚端上来的吃食,一口一口地为给对方。斐易已经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此时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着罪魁祸首的喂食,两人动作默契和谐,画面温馨异常。
最后一口粥喝完,展冽为斐易擦了擦嘴角的粥印,又凑上去轻吻了一下,将人重新按回被子里,可吃过饭后的斐易却直挣扎着要起来。看着展冽眼中的怀疑与不满,斐易磨了磨牙,恨恨地说道:“我今天已经起迟了,要是再不起来,伯父肯定会不喜欢我的。”说着眼里又浮上了一层忧虑。展冽看着对方这副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