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将军伤成这个样子,想要救活的话,还是比较困难的。一回头,看到萧青蘅果然想要动手换药,连墨身影如风,一记掌风将她给敲晕,抚着晕倒的女子,淡淡的对那军医说道:“好啦,你来吧。她一晚上都没休息了。”见军医那奇怪的目光,连墨又接着说道:“万一她太累了,一时迷糊睡着了,反而弄巧成拙。”
军医眼睁睁的看着连墨将萧青蘅带出院子,觉得这两人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奸细,回头让副将军去查一查才好。
梦里,萧青蘅看到父母惨死的模样,吓得一阵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呆在自己家里。
此时窗外树叶摇曳,徐风习习,她抚着酸痛的脖子,下了床。一下床便看到连墨端着一些吃食进来。
“姑娘,你醒了啊,赶紧来吃东西,都睡到下午了。”
那些吃食也不是连墨做的,而是从镇上的一家酒馆买回来的,半只烧鸡,还有一些卤味和几个窝窝头。
“谢谢。”萧青蘅微笑,目光凉凉的看着连墨。
连墨将东西放在桌上,身形瞬间后退,退至门口,这才笑嘻嘻的说道:“萧姑娘,您太客气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萧青蘅微微一笑,一扬手,手中的一根丝线已经将门给带上了。
连墨吓得脸色一变,一转身,萧青蘅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只觉得背上一阵凉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女子声音清冽:“你送我一掌,来而不往非礼也!”
拍完,悠悠然然的走到桌前,开始吃东西。
连墨连咳了好几下才将胸口积滞的淤血给咳出来,回头指着萧青蘅一脸的怒意,“你!你!”
“你之前跟人打架有内伤,一直没有的好全。”所以她才帮他治的。
“可是我从寨中带了治内伤的药,如今好得差不多了。”干嘛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
“那药药性太差,这样好得比较快,你看,淤血不都咳出来了吗?在床上瘫两天就好了。”萧青蘅撕下一片馒头,漫不经心的抬头,眼底有着浅浅的笑意。
“可是万一这两人遇到仇家,谁来保护我!”连墨觉得心口一阵的发烧,好急躁啊。
“你藏好点,就行了,后院有个地窖,你带点食物下去呆两天。”萧青蘅漫不经心的说完,收回了目光,想着,回头肯定还得去一趟卫飒那里,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她也知道这个连墨是好意,但是她这个人吧,比较不知道这种好意。
吃过东西,换了一身衣裳朝门口走去,刚刚一到门口,便听到一阵哀乐响起,是从军中传来,战鼓也随着哀乐齐鸣,萧青蘅一阵疑惑,却听到街上有逃跑的百姓大声呼喊,守城的大将军死了,西胡的人正在攻城,怕是西关城守不下来了,大家赶紧先逃到齐归城去。
萧青蘅心底一了疑惑,本来想出门去看卫飒的,如今反而转身将门一关,打算回屋睡觉。
连墨提着个包袱,虚弱的从内室走出来,萧青蘅看他的样子,还真是打算去地窖里呆上两天,他见萧青蘅本来要出门又回了头,开口:“你不出去了吗,刚刚外面是不是在说昨天你治的那个人死了?那你还不赶紧随我去地窖里躲躲,万一人家过来找你抵命怎么办?”
萧青蘅瞟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好好的去躲着,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还是可以独自逃命的,至于你……累赘!”
“哼!”连墨心底,要不是欠你个人情,老子早就不管了。扶着墙朝后院的地窖走去,先呆两天再说,血刀门的好像找到这里来了,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发现他呆在这里,反正这青河镇也会沦陷。到时候也没人了,血刀门的人自然也不会找到这个地方。
萧青蘅回到房间,将门一关,将外面那些喧哗隔绝在外面,嘴角有抹不自觉的笑意,想想自己今年也有十七八了,在这个时代也算是个剩女了,看来得找到男人成亲了。不然总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
守将殉国的消息传到西胡,那两天,西胡几乎用尽全部的兵力在攻击西关城,青河镇也沦陷了,好在西关城除了青河镇一个屏障以后,还有西关内城。
萧青蘅听着外面那些厮杀声,无聊的收拾了几件东西,又拿了几个馒头和一些水朝后院的地窖走去。
连墨已经在这潮湿的地窖里呆了四天了,这两天精神好了些,不过就是感觉好像头有些重,不是知道是不是地窖湿冷得到伤寒。
却听到开地窖的地方,然后一青衣女子从上面跳了下来,手中的垫子往旁边干爽的地方一丢一屁股坐了上去。
“外面情况怎么样?”连墨问道。
“嗯,借你吉言,西关城的第一道屏障已经沦陷了。所以我也进来躲躲,毕竟西胡那些士兵长得太粗犷,我又这么貌美……”
“噗……”连墨呛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抬袖擦了擦,说道:“你就自恋吧。”
“连寨主,你真难看啊。”萧青蘅本想拿水喝的,看到连墨那个模样,便觉得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