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见秦家哲往这里走过来他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少爷,秦家哲点点头问忠叔:“夫人她们呢?”
“她们正在里面。”忠叔指指对面半开着门的方向对秦家哲说。
“夫人怎么会踩空了呢?”秦家哲示意忠叔一起坐下说话。
“我当时跟在夫人的后面,一直都还好好的,逛到最后那一会儿,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夫人盯着某处失神才踩空了步了。那时幸好从我身后走来的方小姐反应快,这才免了夫了摔了跤,而方小姐这才把脚给伤了。”忠叔说了当时的情况。
秦家哲听后皱着眉再问:“失神!?”
“是的,夫人一直看向某一处,才没有注意脚下的情况。”
“那方楚楚?怎么那么巧出现在那里?”不会是苦肉计吧?秦家哲心里这样想着。
“这个也许是巧合。早上夫人出门的候没有接到过电话,也没有人来访。”
忠叔停了下又接着说:“去逛商场也是夫人临时决定的,一路上也没有任何车辆尾随,方小姐能出现在商场应该是个巧合而已。”忠叔忠肯地说着,他跟在夫人身边的时间也不短,夫人待他也不错。
听完忠叔的话,秦家哲带着心思地点点头。
房间里,秦母、方母、方筱燕陪楚楚在里面,“怎么样医生?”秦母抢在方母前头问医生。
医生看着护士刚拿过来的片子,过一分钟后才对她们说:“问题不大,只是伤到筋脉,骨头是好的,你们可以放心。”医生看她们还疑惑,再肯定的说:“片子拍出来的显示结果你们可以看出,”医生在片子上指指某处,“这个骨头完好没有伤到也没有裂开,方小姐的脚是伤到筋脉才肿起,你们放心吧。”说到这里,他又加了句话,“刚才院长已经打电话过来交待,让我们要用最好的药,让方小姐的脚完好如初。所以,你们放心吧。”说着拿起笔写药方。
“还好还好。”秦母听医生这样说,心里稍稍踏实了点,“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方母也在一旁点点头。“是啊,真是万幸,要是伤到骨头,这以后跳舞恐怕就有些难度。”
秦母点点头,她想起之前刚认识楚楚的时候。
楚楚时不时讲起关于她跳舞时有过的一些起起落落的心情,以此来鼓励她让她对生活不要太消极。因为楚楚的那些话,慢慢地慢慢地秦母才稍改变了些态度。秦母态度的转变虽还有其他因素在,但楚楚的话也是起了些作用的。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秦母想起跟楚楚之前相处的那一些点滴,不由对楚楚称赞一声。只是家哲他对方小姐不怎么上心,她也是没有办法。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对家哲她其实都没办法。
“母亲,我这好好的,你也别担心。还有阿姨,我这也没很严重,你也别太担心。”脸色发白的楚楚微微一笑对她们俩说。
方筱燕则在一边搭上话,“医生都说没事了那肯定是没事,这些证据看到没?”她指指桌子上医生从架子上取下来的片子,“你们都别担心,伤到筋脉又没伤到骨头,我姐以后依然是位最美的‘跳舞公主’呢。”她笑对着楚楚说。
“是呢是呢。”楚楚对方筱燕无奈一笑,还跳舞公主?是怎么让她想出来的?
“这是药方,内服和外用的一起,这几天要是可以就别走来走去了,等肿消了就可以了。”医生写好方子递过来,秦母和方母一同站起来。
秦母先一步接过单子,楚楚这伤到底是因为她,多多少少心里是有些难过的,就想着先去把药费付了。“那我去拿药,你们在门口等着。”说着收起单子站起来,拉了方母的手一把准备同方母一起推着楚楚出去。
“这可不好秦夫人,哪能让你去取药,筱燕!”方母唤了声方筱燕,方筱燕提步上前,方母把单子从秦母手中抽了过来,塞到方筱燕的手里,“拿好,去帮你姐拿药去。”
方筱燕嘴里念个哦字,乖乖接过单子先走出去,拉开门时,看见门口坐着的秦家哲,她笑着朝他喊了声秦总。
秦家哲见门被打开,从椅子上起来走上前,问第一个走出来的方筱燕,“楚楚情况怎么样?”
方筱燕对他笑笑,看秦家哲这么快赶过来,她真想和他说上几句,比如什么——这么关心她姐是不是对她其实早有好感,什么——人都没见到就急着问情况是不是心里很担心,什么——知道她姐出事就立马赶过来是不是心里其实早有她姐的位置,只是这些话统统在秦家哲平淡地表情下慢慢地消失。虽然问着关心的事,语气却没有关心的口吻,难道秦总虽然表面上很安静但其实内心很焦急?是这个意思吗?她可不敢太过随意,毕竟还没成为一家人呢!她也没敢多说什么,只好简单地说:“我姐情况还行,就是伤到筋脉,骨头什么的都很好,万幸万幸。”
秦家哲放心地点点头,没有伤到骨头就好,筋脉的话好好地休息肿消了就没问题了。他之前听秦母提过楚楚跳舞的事,知道她舞跳得不错,还拿过什么奖的。如果因为秦母的缘故而那她的脚受伤跳不了舞,那他和秦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