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楚楚边想边轻轻地说：“如果能知道忠叔拷贝了哪些影像资料就好了。”

    方母一笑，从包里拿出u盘递到楚楚的面前，“拿去吧。”

    楚楚没有接过。“这是？”

    “这当然是忠叔去商场保室里拷贝走的资料。”方母把u盘往楚楚手里一放，“你好好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楚楚把u盘拿在手里，“母亲，我还需要一样东西。”看u盘前她得要一样东西做比较才行。

    “什么？”方母问。

    “我需要秦风的照片。”如果秦阿姨有什么情绪上的不稳定，八成跟她的丈夫有关，这从平时她跟秦母相处的言语间可以感觉得出来。

    “这样，”方母想了会，“我需要好好找找。”

    庄乐影下班后，却被组长给留下来，因为业绩的事。这会儿办公区就剩下组长和她二个人，她这组的其他同事见组长黑着脸都很识趣地先行下班，放在她眼前的是这个月全组的业务量表。这张表看得她心里一颤一颤地。虽然在家弘做外贸业务员不像在别的公司要跑外贸业务量的压力，但是总是出现在最后一个名单上，她的心里也难受。

    “组长。”她呵呵地一笑先跟组长打招呼。

    “这张表让你想到了什么？”组长在文件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里的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庄乐影的脸，好像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想到了，”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用力说：“我确实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倍的努力才行。”

    组长点点头后开口，“所以，你才会在g市一夜未归，想来是在外面想了一夜要怎么提高业务量的方法，是吗？”

    “这个，”她不知道这事还能让组长这么操心，之前在g市组长就好像有意无意指责过她夜不归宿的事情。可是，她已经年满十八，过几年就奔三了，一不偷二不抢的不就是一个晚上没回她该回的房间，怎么要让这么多人指责啊？嘴里这个二字说了半天，她才慢慢说：“想了一夜其实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是吗？”组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需要我帮忙吗？”组长坐在那里双手环胸地问。

    帮忙？问题是组长要怎么帮忙？组长嘴里总是讲着帮忙帮忙，平常也不见得对她提点什么。可是现在组长又开口说帮忙，她下意识地问：“怎么帮啊？”有关她的业务量，她还是问问吧。

    “庄乐影你已经二十五，不是十五岁的年纪。”组长轻声反问她。

    “是啊，所以组长——”她还是有点不明白地问组长。

    组长看得庄乐影头皮直发麻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庄乐影的面前，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庄乐影，庄乐影见组长不停下，她只能往后一步一步地退。

    “组长？”她叫了声，虽然组长面上在笑，可是却让她有不好的感觉。直到她碰到什么不能再往后退，组长却还是没有停下来，身体紧紧地挨着，庄乐影的脸红了又红。然后，听到组长凑近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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