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乐影点点头,“这事你之前已经提过了。”
方筱燕呵呵一笑,接着说:“所以,这里人都是一个顶二个用。我呢比较幸运的是身边不是还有你吗,这不把你真城的请来让你帮忙下。就是一点到晚上九点这样子吧,帮帮忙啦。”她说着耸着庄乐影的身子。
她人都来了,还能回去吗?庄乐影无奈地想。“行行,我知道了。”不就是给他们拿点吃的嘛,这个也难得,她就做这么几个小时的跑腿工吧。“那要是出现什么状况,我是去找你还是找别的人?”
方筱燕见庄乐影应下就高兴地说:“这个嘛——”她朝外面看,见一人站在远处,就拉着庄乐影走出小屋子。庄乐影才知道方筱燕是让她见她家的管家,有什么事情找他就行。庄乐影与方管家互相点头问好。
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在小房子里很尽职地照看,一会儿小朋友玩着玩着闹脾气,把玩的撒一地,她就把玩具收拾好,等小朋友情绪又缓和一下让他们接着玩。一会儿小朋友没来得及上厕所,急着要干嘛干嘛的时候,她就赶紧拿过袋子撑开好让小朋友舒服,完了后再把袋子扔到小屋旁的垃圾桶里。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她跑前跑后的基本上在她的能力之内,也好在这些个小朋友没有添太大的乱子。对于时常跑来这里看望自家小孩的家长,她也算有个很好的交待。
等她靠在门边稍作休息时,才发现太阳带着余辉早已沉入西山,大地也渐渐失去色彩。在主楼里的一些房间里也纷纷开起灯,小屋里不知被谁打开了灯光。在不远处的屋檐下,她瞟到一个单手放进裤袋里背靠在墙面上的人,整个人显示闲情不已,除了是秦家哲还能是谁。他的脸也正对着她这个方向,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是不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庄乐影看着屋檐下微微灯光映射下的秦家哲,秦家哲看着身后一片朦胧灯光的庄乐影,二个人就这样隔着长长的空间相互对视。一个人走近秦家哲的身边,她认出是那晚在会所里她撞上的那位乔少。二个人就聊起天来,秦家哲还接过乔少递过来的酒。
乔亚源碰了下秦家哲的杯子抿了口红酒说:“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秦家哲回:“这里人少比较安静。”
其实一开始他是在前面的,在寻到庄乐影的身影后就跟着她,后来他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过,对方似乎很忙,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都没被她看见,反而是她刚才休息了那么下才看到他。看来,分开后他在庄乐影心中好像没那么重要了。他心里失笑。
乔亚源说:“我刚从前厅经过,夫人坐在客厅里跟他们聊天着,托我找你呢。没想到你一个人呆在这里。”
秦家哲回:“你可以不用在这里站着,坐在那里陪着他们聊聊。”
乔亚源说:“我就算了,颜敏已经坐在那里陪楚楚他们聊着天了。”
秦家哲点点头。
乔亚源又问:“我在旁边站了下,听夫人这意思,你们秦家跟方家是要结亲家了?”
秦家哲说:“不错,我母亲挺中意方楚楚的。”
乔亚源听出秦家哲话说一半的意思,“那你呢,你接受了?”
秦家哲下意识地瞧了庄乐影那个方向,“我现在好像也没有要反对的理由。”
乔亚源喝下一口酒,“那你对方楚楚呢?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才是作为兄弟关心的事。
秦家哲说:“我对方楚楚无感。”简单明了不拖泥带水地回答乔亚源的话。
乔亚源在看到秦家哲老是把目光瞟向某处时,他才顺着对方的目光瞧去,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在酒店和在会所时碰到二次的庄乐影。他心下了然,“这不是那个谁吗?”
秦家哲收回视线朝他处看喝了口酒没吭声。
乔亚源继续说:“那晚在会所时,我看她一姑娘捧着一箱酒走来走去,也不让人搭把手。那个她不是在会所上班的吗,怎么到这方家来了?”问着同时看秦家哲的反应。
秦家哲没有回答乔亚源喝着手中的酒,他自然也察觉到乔亚源在看他。
乔亚源没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他可没秦家哲沉得住气。“我说,你是不是对那个谁有兴趣?”
秦家哲一听,对乔亚源似笑非笑地说:“什么那个谁?那个谁没有名没有姓吗?”
乔亚源搂过秦家哲的肩膀哈哈一笑,不再问什么,这几个字对他也算是个交待,只要是阿哲认同的,那他也绝对没问题,兄弟间三言两语懂这意思也就差不多了。他碰了秦家哲的杯子喝起酒来。
秦家哲则是淡定地喝着酒。有兴趣没?他不知道怎么回这个问题,他只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间里,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会被庄乐影吸引过去,让他不得不去注意对方的某个表情或某个动作。就如他在看那个视频的时候,他的心也跟着庄乐影的行为动作一起起伏。就比如刚才她在他的面前跑来跑去的,他的目光就是不自觉得也跟着动来动去。或许是有兴趣的,不然,怎么会老不自觉得去看她去注视她呢?
屋子里有人在叫庄乐影,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