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小雉睁开眼就看到了一个莫名的黑洞在不断的放大……放大……
“靠!冬云,麻烦你把鼻孔拿开!”
冬云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着孤小雉,“小姐!你刚才吓死我了!”
“我刚才怎么了?”
“你刚才突然一下就昏倒在地上,你这丫鬟以为你死了,在你‘尸体’旁哭了好久。”男子悦耳的声音响起,孤小雉立马坐起身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不用找了,我在你头上。”
“……”
“你丫又是谁!”孤小雉抬起头打量着这个身穿青白色长袍的男人,可惜这男的带着面具,她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只不过这眼睛好像似曾相识啊!
“面具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那男子冷哼一声:“别在这里认熟,这年头本小爷才不吃这一套呢!”
“靠!本大爷才没有认熟呢!我就问问不行啊?”孤小雉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她妈太傲了吧!简直跟孤冷梅有得一比。
那男子从横梁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药走到孤小雉的面前。
“把鞋子脱了。”
孤小雉马上用手捂住胸口有些惊讶的看着那面具男:“你干嘛?想调戏我不成?”
“就你那副前不凸后不翘的身子,本小爷才不稀罕呢!”面具男无语的看着孤小雉。
“小姐,大夫说得很有道理耶!”
孤小雉白了一眼冬云,她现在怀疑冬云还到底是不是她的贴身丫鬟,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看你家丫鬟都这么说了。”
“她……那是因为觉得你长的帅她才那么说的。”
“……”
好吧,孤小雉一言就道破了冬云的心思。
冬云趴在孤小雉的身上哭了好一会,突然有一个长的十分英俊的少年走了过来,那少年看见孤小雉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乍一看孤小雉面脸乱七八糟的血痕时,狂笑了一阵才决定出手救孤小雉的。
英俊的少年把孤小雉背到他的医馆时就带上了面具,就好像害怕孤小雉知道他是谁一样。
面具男走到孤小雉的腿处,手放在她的脚上,此时孤小雉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敢做下一个动作,她就立马伸腿,踢死这个面具男。
而面具男的手从孤小雉的脚踝一直在慢慢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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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痛~痛!”
此时孤小雉的样子是这样的——她伸直了那条被面具男捏着的腿,而面具男此时正捏着孤小雉的脚踝处,他没料到孤小雉会来这么一出,还好他及时躲开了,要不然他那张心爱的面具非得印上孤小雉的脚印不可。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脱鞋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快把我脚放下!”
“不放!”
“放下!”
“好!”
面具男趁孤小雉不经意间就松开了她的脚。
“砰!”孤小雉那一只被抬起来的腿撞在床木板上发出了声音。
“靠!面具男你个没心没肺的黑医,我要去告你草菅人命!”
“去啊!去找京兆尹,实话跟你说了吧,就算你告到皇帝面前本小爷都不怕。”
“你!”
“我什么,本小爷就是这么叼帅!”孤小雉透过面具的空洞里可以看出,这面具下的男子笑得到底有多贱。
她孤小雉算是遇到对手了。
“小姐咱们好像说不赢这个大夫耶?”冬云走到孤小雉的脚处,帮她把鞋子脱了,露出了白嫩的小脚丫。
“冬云,你可不可以圆满的从我眼前消失啊?”
“不可以哟小姐,冬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小姐的,除非……除非……”冬云说着说着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了。
“除非小姐你不要冬云了!”
“靠!真是完全受不了你,不准哭!我不会赶你走的!”
眼泪一下子就消失了,孤小雉只得感叹冬云真是收放自如啊!
“不准乱动。”那面具男的严肃叫到。
“不乱动就不乱动嘛!那么严厉干嘛!要是把我家冬云吓到了,你必须得赔精神损失费!”
面具男好像根本没听见一样,手一伸便把孤小雉受伤那只脚的裤腿给拉开了。
他将药膏抹在细木片上,然后点在孤小雉受伤的地方,涂抹,动作很不温柔。
“卧槽!你他妈是不是想谋杀我?”
“我要是想谋杀你就不会救你了!”面具男看了一眼孤小雉,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孤小雉突然严肃了起来,照理说她倒下去腿部的前面不应该受伤啊?
“这伤口大概有五天了吧,你得罪了什么人?”
“不知道啊!”
“呵!难怪五天了都还没察觉,你这只腿被毒蝎子咬过,而且是绮梦国特有的毒蝎子!”面具男想她到底得罪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