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发情期到了呢!”
之山越想越觉得不对,“之水!之水!你不要睡嘛!你听我说!”
“又干嘛?”之水不耐烦的瞪了一眼之山,他从来没有觉得任何人可以比之山烦,话多。
“你看到咱家王爷回来的时候手中是不是拿着一双女人的绣花鞋?还有啊!王爷身上有一股怪味!”
之山话一出,之水就突然猛地想起了什么一样,很显然他也看到了,闻到了。
他木纳的点了点头,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猜是王爷喜欢那姑娘,但是那姑娘又不愿意答应他,王爷死缠烂打,最后那女子迫不得已就把鞋子脱了下来打他,用洗脚水破他,然后王爷就一身戾气的回来了,之水!之水,你看我分析得对不对?”
之山看向之水却发现之水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想之水刚才还醒着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睡了呢?
“之山,你今天着实闲得慌啊!”不知道何时门口站在一个人,之山听见那声音全身躲在颤抖地转过头,“王……王……王……王爷!你不是睡了吗?”
“哦,我觉得天气太热了就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之山?你刚才分析错了,本王该怎么罚你呢?”
“王爷!我就只是说着玩的!”
宫寂北那阴冷的眸子看着之山,之山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阴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丞相府所有值钱的东西,那么多东西之山一个人搬不完,之水你去帮他。”
宫寂北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只剩在屋中凌乱的之山之水。
“之山!”之水懊恼的看着之山,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都怪之山大晚上的一直在喳喳喳!比妇人家的话还多。
“嘿嘿,之水别耽误时间了,走吧走吧!”
“你……。真是……哎!”
他在心里恼怒自己怎么会认识之山这样的人呢?
“把孤小雉的东西单独交给我。”不知道从那个地方传出了宫寂北的声音,之山又开始忍不住乱想了。
之山之水到了丞相府,只看见一大片的丫鬟婆子小厮都跪在大厅外。
“之水你说他们怎么集体罚跪啊?”
“鬼知道。”
所有的下人房都没有人,之山之水偷起东西来如鱼得水。
所有的房间都翻过了,唯独孤小雉的房间还没去过。
他们小心的往里面吹了迷烟,孤小雉趴在桌子上,突然起了身,捂住鼻子,看向门外,有两个人正昂首挺胸的站在门外,孤小雉从来没见过哪个偷鸡摸狗的人居然能这样趾高气昂的出现在别人家门前。
她从鞋子边缘摸了一把匕首出来,这是她在那个银面走的时候准备的,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今晚就能用上了。
门打开了只见两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一大袋东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孤小雉就开始寻找值钱的东西了。
“这个算不算值钱的啊?”之山拿着一把圆圆的小扇子递到之水的面前,之水没理他。
他一转身就看见孤小雉用刀在割破他的大袋子。
“喂!喂!你干什么呢?”之山惊讶的看着孤小雉,为什么她还醒着。
“还没看出来嘛!打劫!”趁之山呆滞之时,孤小雉就把刀子架在了之山的头上。
“喂喂!救我!”之山朝之水小声的叫到。
“……”之水看了一眼之山,但是没管他,仍旧在翻东西。
“靠!我这么容易被无视嘛?喂!主人家在,你也这样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孤小雉愤怒的朝之水扔了一个茶杯过去,之水一伸手便稳当当的截住了。
“哦,那我现在该跑了吗?”
孤小雉觉得有些好笑的点点头,“对啊!”
“再等一下,你床上我还没检查。”
之山捂着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之水除了冰着一块脸之外就是脑子不好使。
孤小雉惊讶的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了。
之水一个箭步便冲到了孤小雉的床边,只看见一团鼓起的东西,他一掀被子,脸就刷得一下红了,因为冬云的身上有伤,所以孤小雉给冬云上药的时候给她几乎脱光了,冬云此时正熟睡着,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之水立马把被子翻了过来,遮住了冬云。
“小姐,对不起冒犯了!”
冬云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想要睁大眼去看个究竟时孤小雉突然说话了,“冬云,快睡吧!你又在做梦了!”
“哦~”然后闭上了沉重的双眼又睡着了。
“小姐,你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这把扇子我就拿走了,还有这个人身上的包袱,我也拿走了,至于这个人,你要杀要剐都随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山手里的包袱和扇子全都转移到了之水的身上。
孤小雉一脸的懵逼,“靠!你们就是这样合作的吗?你对你的伙伴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