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思凌被吓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当看见自己的血液跌落在马车上时,她最后的尊严终于崩溃了。
“小雉!你放了姐姐好不好,姐姐刚才没有想要杀你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微微颤抖,楚楚可怜的模样恰到好处。
“没有要杀我?你看看这手印掐的多狠啊!”孤小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被孤思凌掐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乌紫色了。
“姐姐刚才只是一时的冲动,小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哟呵!孤思凌我真特么是小看你了,你这不要脸的精神也太强大了。你要弄死我耶!居然还敢祈求我原谅你?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马车突摇晃了一下,“不!我真的……”就在孤小雉转头看的那一瞬间,孤思凌猛地从孤小雉手中把簪子夺了去,狠狠的朝着孤小雉的胸口而去。
孤小雉猛地转身,那簪子划破了孤小雉的手臂,这一下孤小雉真心不想再忍孤思凌了,一脚踹去,孤思凌就昏倒了。
孤小雉坐在榻上看着一直在流血的手臂,满心的烦躁,随便扯下一溜衣条绑住。
她真的很想不明白孤思凌今日怎么会这般暴躁,她知道孤思凌想弄死她,可是平日里无论多怎样她都能忍下来,而今天……
对了……她今天有些失常。
难道是……
嘴角划过一抹精明的笑意。
那人果然是聪明啊!想一箭双雕啊!
马车依旧在前行孤小雉坐的马车中还传出了唱歌的声音,只是那歌他们都没有听过。
“看来那位姑娘今天心情很好啊。”单宁站在茶楼上望着那辆马车,孤小雉哼的歌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宫寂北凝望着那马车,“未必。”
“孤小雉都在哼歌了怎么不是开心啊?”
“我看她哼歌只是为了解闷。”
宫寂北说的没错,孤思凌晕了过去,孤小雉着实无聊的紧啊,她感觉自己好犯贱的!居然希望孤思凌快点醒过来。
孤小雉看了一眼孤思凌发现她还没有醒,起身走近看,她发现孤思凌的脖子还在流血,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孤小雉无奈只得给孤思凌包扎好了。
然后又用孤思凌长裙里的那一层轻纱将那滩雪拭擦了干净,但是还是有一些从缝隙中跌落。
宫寂北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辆马车,突然看见一处马车走过的地方流出了什么东西,他的脚轻轻一点,便从茶楼飞到了那街道上,仔细走上去细细端详,那是血!
“之山!”
“属下在。”
“易容。”
**
皇宫门外,孤小雉和孤思凌的马车最后停下,孤小雉把孤思凌给摇醒了,当孤思凌睁开眼看到的是孤小雉是全身都在发抖,眼中遮掩不住的是害怕。
“孤思凌我告诉你,我在那簪子上淬了毒粉,你要是不听我安排的话,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
“你撒谎!”
“我撒没撒谎你接下来就知道了。”
“你要我干什么!”很显然孤思凌是相信了,因为她是怕死的。
“不干什么,待会什么都不要说。”
哼!以为让她什么都不要说孤小雉就能摆脱失了清白的荡妇的罪名吗?
那孤小雉未免也太天真了!想着想着嘴角闪现了一丝鄙视。
当孤思凌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条像丝带一样的东西围着她的脖子,当她伸手要去拿下时,却被孤小雉制止了。
“孤思凌你是不想不开了?”
“什么?”
“你脖子上有一道很难看的痕迹,你确定要把拿东西拿下吗?”
她脖子上,突然她脑中闪现孤小雉的簪子抵住她的脖子,她抢那簪子的时候,尖锐顺着她的方向轻轻划了一记,顿时她的眼中就生出了恨意,“孤小雉,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这滋味的。”
“好啊。”孤小雉就这样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因为在她眼中孤思凌真的算不上是一个对手,顶多就是个喜欢不断来挑衅她的小渣渣。
林氏和孤远下马车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孤小雉的身上已经没有了绳索,但是他们俩却同时看到了孤思凌脖子上的不明物,“四小姐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在孤远面前,林氏叫孤思凌一般是四小姐,同时林氏也很惊讶孤小雉和孤思凌二人之间好像什么都也发生一样。
“没…。没事。”
“真的吗?”孤远再一次问道。
“爹爹真的没事!”
而林氏知道这肯定有事。
孤远下意识的朝孤小雉看去才发现孤小雉现在手脚自由。
“你!孤小雉,你身上的绳子怎么解开了?”
“我解不解开关你屁事?”
“你!”
“算了老爷,她也猖狂不了太久,别气坏了身子。”
正当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