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由于受到巨大惊吓而掉落的下巴,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的小命可能就会葬生此地了,我的外祖母我的爸爸妈妈隔壁的牛攀攀极其他的兄弟姐妹父母叔侄伯婶姨,还没能和他们说句道别的话,我就这么的走了,不甘心呐……
然而,老天爷并没有听到我内心真正的诉求,在看到蜈蚣王的那一刻我选择了最笨最没有技术的方法——装死。
我怀里躺着蝴蝶骨,大喇喇的躺在泛着黑气的腐朽林地面上,争取把呼吸降到最低。
蜈蚣王可不是平常家里瓶瓶罐罐里见到的多脚虫,体型巨大无比,比寻常蜈蚣大了五六十倍不止,而且浑身黑的发亮,坚硬的外壳之下酝酿着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液,尾端高高翘起的毒刺像钢针一般,锋利无比。
我可不想和它来个亲密的拥抱,安详的感受着大地的心跳,耳边听到它越来越接近的爬行响声,我默默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它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不敢有任何动作。
生怕被它瞄上再亲上一口就完蛋了。我激励的降低存在感,只为了它能够当过我这个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小鸡肋。
我可不想死在着遍地虫子的地方,死之后估计会被它们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一想到这,我做出更加自然的表情,就连最后的呼吸有都没有放过硬生生的吞入腹中,只要死亡的假象。
现在我都能感受到它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森森凉意,不过我的内心在强烈的警告着我:你动了的话,我死给你看!
我僵直的躺在地上,等待着蜈蚣王的到来,就在我感觉下一秒就要和它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我身子突然一轻,眼睛还来不及睁开连忙揣着蝴蝶骨被人提着领子悬在空中,幸好腰带够紧,才让我幸运的没有光着身子从高空做自由落体运动。
但是,我的脖子,真的好勒啊!
我一只手抱着蝴蝶骨,一直手扯着勒在脖间的衣领,抬头看了眼到底是哪位大侠这么好心以这种方式把我从虎口中夺回,他就不能提着腰带飞吗!
看着眼前这张略带稚气的面容,清秀却不矫揉造作,特别是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晶亮有神让我一瞬间晃神。
“看够了没有?”顾幻风扯出故作深沉的嗓音,擒着我的衣领一路飞到了树林外才撒手。
我略微有些尴尬的别过头,看着蜈蚣王那巨大粗长的身影慢慢的消失成为一个点。
这个女的是傻子么,一个人居然不怕死的敢这么躺在蜈蚣王的面前,她是在找死么!如果今天不是他来的及时凑巧,估计假尸体就要变真尸体了。
“你脑子有问题?居然躺那等着它上来吃你?”
我脸由于血脉不通,涨的有些发紫,“你脑子才有问题,没看到我在装死逃生呐!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你就那么肯定它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别忘记它可是腐朽林第一王虫蜈蚣王,你这样做无异于送死。”
“你说的都对,谁叫你确实是救了我呢。”我心里嘀咕。
“还有,这么一大蝴蝶骨抱怀里也不知道逃走!”顾幻风注意到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蝴蝶骨,心里顺便狠狠的唾弃了了一下我的智商。
“我今天刚学啊,万一飞到蜈蚣王嘴里怎么办,要不然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说的多想看到你似的,”他转身正欲乘着蝴蝶骨再次进入腐朽林。
“你确定你没走错路?”我叫住了他,他确定不是去找死的?世界这么大,他总想跑极端干嘛?
“你怎么这么多事?”他不耐烦的转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表情要多厌烦就有多厌烦,“你是虫谷的人吧,过了前面这座城墙赶快回家吧,这里不适合你。”
感情他还当我是三岁小毛孩呢!初次见面就不能好好说话么,看起来和我差不多的年纪,说话居然这么冲!
他已经乘着风飞了起来,我冲着他大吼,“你叫什么名字!?”问出了名字以后好算账,只要到了我的地方,就有他受的!
“顾幻风。”空气中飘散着他飘渺还未消散的声音,这名字和本人着实不符啊,回去得好好问问我爸认不认识这一号嚣张跋扈的毛头小子。
他对于我的名字只声不提,我还是有一点小怨念的,不过看在他救了我一命的份上,这次我就宽宏大量的原谅他忘记了这茬事。
我心安理得的扛着蝴蝶骨不顾形象的走向城门,得找个时间好好练练了,万一以后碰见这种状况,只有等死或者被救的份了,虽然我胸无大志,但归根到底没有小命何谈过上小日子!
回到了家,家里这个时候已经煮上了热腾腾的鸡蛋面条,老爸在院子里乘凉见着我一身脏兮兮的没有一块白净的地方,拿着蒲扇指着我,“阿棠你今天怎么没在学校?你妈去接你都找不到人,上学都不好好上,又跑哪鬼混了?”
他们当然找不到,我在腐朽林这地老妈她怎么可能找的到?
在鬼门关兜了一圈的我甚感疲惫,随口扯了一个谎应道,“我去后山练习了,那里人少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