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赵公公留步。”刚结束早朝上的君前奏对的平波王喊住了魏恒的徒弟赵公公。
“平波王爷。”赵公公对着平波王深深一揖。
“赵公公,本王是有一事想相求于赵公公啊。”平波王微笑着,扶起赵公公。
“王爷可别折煞了奴才,王爷请说。”
“赵公公莫客气。本王想向赵公公询问一下,陛下身体的近况。陛下是本王的国君,更是本王的兄长。本王见陛下适才似是有些神思倦怠,不知为何,还想请教公公一二。”
“陛下最近身体。。。嘿嘿。”
平波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袋:“公公请讲。”
赵公公看了看四下无人,把锦袋收回衣服里,又揖了一揖,这才慢慢说:
“陛下最近,身体大不如前喽。”
“此话怎讲?”
“陛下虽比王爷您大不了几岁,可不似王爷奔波反而身子硬朗不见岁月痕迹啊,陛下在宫中久了,年纪不小,可这宫中新人却多。。。嘿嘿。”
“本王明白了。陛下乃一国之君,如此不注意自己的身子,这该如何是好?”
“陛下早已请了御医,开了方子,虽说在这房事方面嘛,龙威不减,可这底子啊,眼见是空啦。”赵公公拿腔拿调,用奇怪的语气叙述着。
“这可怎生是好,陛下乃一国之君,总不能置这江山社稷于不顾啊,”平波王装出担忧的样子,来回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着什么似的,“不知赵公公,可否将陛下开的方子给本王寻一份来?本王想借着这方子,再为陛下寻一高明医者,使陛下龙体康健。”
“好说,好说。”
“只是。。。”平波王又掏出一个大些的锦袋,塞到赵公公手里,“陛下素来不喜朝臣多事,可身为臣弟,本王总不忍心见陛下身体抱恙,但又怕陛下知道了怪罪,这事,还请赵公公,切莫声张啊。”
“得嘞王爷,明儿个这时候,你交代的事儿,一准办到!”
“如此,本王多谢赵公公了。”两人又客气了一番后,一个向着御医院,一个向着皇城门,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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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懠公主这神思不宁的样子,想必是因为斟寻少爷吧。”赫连长倚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顾朝懠房中,向正在看着窗外沉思的顾朝懠发问。
是了,虽然顾朝懠心怀大志,可初次接触男女之情她也有些慌乱。毕竟,说到底,她只是个将将年过十四的孩子而已。昨日顾朝懠的的确确是慌乱了。她看着斟寻绛,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哑了半天才说出一串不知所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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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寻少爷。。。斟寻少爷这可叫奴婢如何是好,奴婢。。。奴婢受用不起。。。这。。。芸蔚公主又该怎么办啊。。。少爷这。。。可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尚未满十六啊。。。少爷。。。”
当顾朝懠终于抬起头的时候,斟寻绛已经不在那里了。而雨,终于滂沱而下。空空荡荡的外墙,被大雨冲刷着,像失去了应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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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寻绛待我不半分私心,我却处处隐瞒,虽心有愧疚,也无法了。”顾朝懠并没有回头,轻轻的说。
“朝懠公主所言甚是,公主之境地的确不可为情所累。”
“嗯。”
“不过。。。他那个哥哥,倒是有趣。”
“斟寻澈?他怎么了?”
“前几日他去杜康客栈问忧,问是否有人知道他儿时旧事,似是与斟寻既明和他母亲关系不是很近。”
“这便怪了,斟寻澈是有才之人,皇帝也欣赏,早就特意指了朝中重臣女儿为妻的。”
“是了。公主可记得,前些年七夕,顾烟罗和斟寻澈曾有过一面之缘,而顾江舟,好像也不似平常,与那两兄弟走的很近。”
“你是说,我们一直在查的与顾江舟龙阳之好的那一人,是斟寻澈?可这与他儿时旧事有何相关?”
“朝懠公主切勿妄下结论,斟寻澈并无半分龙阳之好,而儿时旧事,也可能是另外事出有因。”
“所以你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公主,飞霜走了,公主便可为我行些事了吧?”
“你说吧。”
“顾烟罗和顾江舟积怨已久,顾烟罗却胆小柔弱,还望公主,再帮在下添一把火。”
“那也还望王爷的各方势力动用动用,多得些消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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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仍未停,顾江舟却未偷懒,依旧在院子中练习着。
然而今日的顾江舟,好像却没了往日的凌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