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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一轮的折磨中,那名刺客终于醒了过来,只是轻轻的哼哧了两声,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他浑身布满了恐怖的伤痕,脸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给人的感觉已经是有上气没下气了。
可是一旁的‘侍’卫却是丝毫没有在意,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其实常年对着这些酷刑,心早已经麻木了,基本上是视人命如草芥了。
坐在盘龙桃木椅子上的那男子,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用狭长的凤眼斜了‘侍’卫长一眼,表示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
那‘侍’卫长被吓的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急忙上前几步,由于着急靴子底蹭在‘阴’‘潮’的地面上,发出嗤嗤滑腻的声音,显得这‘阴’沉的地牢更加的恐怖。
‘侍’卫长对守在那名刺客两旁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两名‘侍’卫急忙拉着那刺客的头发让他‘露’出脸来,“你和那名‘女’子什么关系!是实话让你死的痛快点!”‘侍’卫长伸出粗壮的辫子抵着男刺客的下巴,发狠的问道。
那刺客早已被折磨的惧怕了,哪还有什么骨气,他本来就只是一个小小的低级刺客,只不过是箭法了然,百步穿杨,才被派了此次的任务,而这次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偷袭在月牙池洗澡的黑王爷景则天。
“我不认识那个‘女’子,要不是她挡着我的箭早已‘射’中了!”那名刺客实事求是的说道,本想一箭成名,就是死了也可以光宗耀祖,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他真是冤枉啊!
其实他也想知道到底那跑出来的白痴‘女’人,自己往箭口上撞,让他落得如此地步。说完那名刺客就又吐了一口鲜血,更加的虚弱了。
景则天感觉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利索的起身,黑‘色’的劲装隐在‘阴’暗的地牢里,只剩一双狭长的凤眼如狼一般闪闪发光,带着恐怖的味道。
在景则天要跨出地牢时,那‘侍’卫长才从巨大的气场下缓过神来,忐忑的问了句,“王爷,这个人怎么办?”
景则天的脚步连顿都没有顿一下,直接垮了出去,只是空气中传来他如地狱般的声音,“放了!”
‘侍’卫如是重负,而那刺客更是因为死里逃生兴奋的又“嘎——”的一声‘抽’了过去,‘阴’沉的地牢仿佛因为他的离去总算有一点人味了。
琉璃界里的妖王,在苏莫离中箭之时就感觉心神不宁,闭眼通过他烙下的封印知道了苏莫离受了伤,差点沉不住气瞬间转移过去,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此时没有人知道苏莫离是否还活着,在哪,要是他这个时候去了,就是把她推向死亡,还是得沉住气,随后感知她的伤没有大碍,妖王才放下心来,筹备应对强敌的准备。
…………
景则天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文的,但是走到一半时,脚就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犹豫着是否应该去看一眼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那个如狐狸‘精’般美丽的‘女’子。
最后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往自己的卧房走去,再也不去在意书房那被堆放的高高的公文,头一次景仁天朝出名的严谨黑王爷翘班了。
此时苏莫离已经被活神仙处理好了背部的伤口,而活神仙正站在一旁犯愁,是要找来个‘侍’‘女’给这个‘女’子穿衣服,还是要等王爷回来吩咐呢?
正在犯愁之时,景则天已经一把推开了金漆木‘门’,大步来到活神仙的身后,看着背部被处理贴着‘药’贴睡的一脸安详的苏莫离,刚刚莫名紧张的心顿时舒缓了。
“王~王爷!”不怪活神仙结巴,只是这个王爷脾气太冷酷,是他们这些干活的人惹不起的,平时大多都是有多远躲多远,今天是逃不掉了。
景则天已经习惯手下的人对他诚惶诚恐的态度了,只是盯着拿着绷带在那踌躇不定的活神仙有些不解,“你在干嘛?”
“啊~”活神仙本就被景则天盯的有些发‘毛’,他那小身板儿被景则天接近两米的宽阔高大的身影盖着,怎么也觉得不舒服,正在神游之时,突然听见他说话,更是吓得一‘激’灵。
景则天有个‘毛’病,什么话不会说第二遍,所以屋子里顿时就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很恐怖,过了会那医师才回过神知道他的主子说了什么,急忙把捧着绷带的手往前伸了伸。
解释说道,“王爷,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属下在想要不要找个‘女’医师来帮那位受伤的‘女’子包扎和~和换衣服!”
说完那个活神仙就红了脸,虽然已经七八十岁,行医多年,但每次遇见这种事他还是会情不自禁的脸红,说出这种话还是会不好意思的,这就是人称活神仙的他的一大弱点,一般救治男子可以起死回生,额,‘女’子就看他都造化了。
景则天看了一眼‘床’上光‘裸’着后背的苏莫离,顿时就皱起了眉‘毛’,刚刚他怎么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活神仙一看他的主子皱眉了,顿时吓得后退了一步,开玩笑,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