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作聪明的小动作,只需要关着他就可以了。
刑部尚书虽然心中觉得事有蹊跷,但是皇帝陛下亲自下令,他又怎么能不执行,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就下去了。
巳君轻轻抚摸着那件狐皮披肩,这是春儿猎的,虽然不是经过他手给他的,可是这是今年他收到的最称心的贺礼。
“陛下,这御花园的梅花开了,昨夜刚刚下了一场雪,如今这梅花在白雪里红艳艳的,着实好看……”
德全一边慢慢磨着墨,一边轻声提议。若是放在前些日子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可提都不敢提,可现在不知怎的又心情好了,这才大胆稍稍提了一下。
“那也好……”
巳君放下手中的毛笔,活动一下筋骨,身后的德全立马上前替皇帝轻轻的揉捏轻捶起来。巳君闭上眼,歇了一会。
“这整日坐在这儿的,出去看看也好。”
说罢便站了起来,德全赶紧命人将皇帝的大氅拿来,给皇帝披上。
“对了把那件给朕带上。”
巳君走了几步有停了下来,指了指案前的狐皮披肩,等到德全替自己披上那狐皮,巳君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御书房。
御花园,朵朵朱红的梅花在一层薄雪中,透着点点艳丽,却又在寒冬的映衬下显得清冷高贵,就好像那眉眼含笑带着深情瞅着你,却又令你可望不可即的美人一般,那般的蛊惑撩人!
鼻尖萦绕的是顺着丝丝寒风而来的缕缕香气,只可在不经意中偶得,若是执意去嗅便又不可得了,这般的若即若离。
他记得,春儿也是喜欢梅花的这般姿态,那个轻轻浅浅的人儿,每每自己上朝都会忍不住朝他那儿瞅去,看那个人乖顺的站在下面,有时低头向自己禀报,将雪白的脖颈露出来,他很想在那里留下些痕迹,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可每次这样做,那人便会带着含羞带怒的眼神看自己。
“咯吱!”
巳君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脚下是一截被他踩断的树枝,往周围看看,原来自己竟不知不觉走进这梅林之中,又想到自己是为何才会这般失了神,便垂下眼脸,幽幽的叹口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下他身为帝王该有的威严和冷静。
“回吧!”
呆在这儿,只会让他想到春儿,这样他害怕自己压不下心中的暴戾,害怕自己不管不顾的把人给虏来,这样他所做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黎春躺在床上,脑子一遍遍的想象那日朝堂之上的情景,木头那样一个黑白分明的人该是怎样的惊慌失措。
他记得刚刚定居在那村子里的时候,和村子里的孩子动不动就打架,那是自己还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经常责备他,那时他就用一股带着杀气的眼神盯着你,可眼眶里却溢满泪水。直到后来,他知道木头打人是因为其他孩子嘲笑他无父无母,而在他向他道歉的时候,那带着杀气眼神的孩子立刻委屈的留下眼泪,在自己怀里大哭。可如今,他病怏怏的躺在这里,木头若是有了委屈又该找谁呢?
“嗡!”
空气中带着震动的声音,黎春睁开眼睛,抬眼就看见一枚短箭在月色下反着冷冷的光,心中微微一滞,挣扎着起身拔下,箭尖还插着一张叠着的纸。
其实不用看,他也能知道上面的内容,轻轻的展开将那寥寥数行看完,握着纸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他早猜到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干系!木头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可他没想到如此下作的手段巳君也做的出来!
如今事情的真相在他手里,他若不放,任凭刑部的人怎么查都不会有结果,那么木头就会一辈子呆在牢里,无法陈冤得雪,这对于涉世未深的他来说该是怎样的打击!
“呵呵……”
笑着笑着,便流出泪来。
第二日,趁着云倾从书院还未回来,黎春便起身找个借口出去了,他知道有人跟着他,他也知道那是云倾派来暗中保护他的人。
街市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黎春带着身边的小厮在一家专卖笔墨纸砚的铺子门口停下,抬头瞧着匾上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看来就是这一家了。
带着小厮进去,还未说明来意,就被人引入后堂,瞧着看见自己就跟看见鬼一样的小林子,黎春笑了笑。
“怎么短短三年就将我忘了吗?”
“公……公……公子!”
小林子看着眼前就跟外面集市上玩杂耍的一样来了个大变活人的黎春,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幸好你把话说全了,不然我可就成公公了。”
黎春微笑着走到他面前,眉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公子,您莫要取笑奴才了。”
瞧着小林子低头弱弱的驳了一句,黎春一愣。他现在这不也是苦中作乐嘛!眼神往旁边一瞅,心里就泛着阵阵复杂的情绪。
这次跟小林子一起来接他的,便是那跟着巳君追杀他和留影的绝影,他知道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能怪他。可他就是放不下那个夜晚,他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