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会怎样,云倾、木夏、巳君是不是各自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生活的好好的……
“木头,有哪儿不舒服吗?”
黎春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云倾,只能上前想看看木夏,却不想还未挨到他,他就紧紧的抓着衣服,往后退。
“木头,你怎么了?”
黎春一惊,难道真的有哪儿受伤了吗?心中一急,急急的上前两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
“给我看看!”
木夏瞧着黎春誓不罢休的样子,又想着自己又没有人在乎,又何必守着说来好笑的贞洁,闭上眼松开手,耳边是黎春的惊呼跟一阵窃窃私语。
“啊!”
再熟悉不过的青青紫紫痕迹遍布在木夏的胸口,黎春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告诫自己定下心神,又看了一遍,那些痕迹。
“你说过,派人好好照顾他的!”
巳君刚刚屏退了宫人们,就被抓住了胸襟,黎春怒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吞了他!
“春儿,这件事,朕也是现在才知!”
知道黎春误会他了,巳君赶紧开口解释。拉开对方将挣扎的黎春抱在怀里,不顾对方是否听的进去,却还是一遍遍解释。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云倾也看到了木夏身上的痕迹,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被摧毁了,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难过、自责、痛恨、愤怒,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嚣着让他杀了碰了木夏的人!
“小木头!”
这一声昵称似乎唤起了木夏所有的羞耻和自尊,他看着云倾朝自己扑过来,吓得一边往里面退,一边哭喊着推搡他。
“不要过来!不要!”
木夏闭着眼睛,四肢不停的对着云倾踢蹬,直到最后被他死死的抱在怀里,他才渐渐停了动作。
另一边,被忿恨和愧疚撕扯的黎春终于忍不住胸口翻涌的甜腥,拼命的推开巳君,一口鲜血当着他的面吐了出来。
“春儿!”
这一下,吓得巳君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赶紧接着快要倒下去的黎春的身体,看着他口角不断冒出的血珠,巳君一边擦拭,一边对着殿外喊道。
“快去传苏叶进宫!”
“巳君……”
气若游丝的黎春,逼着自己的睁着眼。
“你说。”
“你说过,我死了也只能是你的鬼。我做你的鬼,好不好……”
“不好!”
原本就心如刀绞的巳君,听见黎春这么一说,又急又痛,眼泪都忍不住冒出来了。可对方却置若罔闻,依旧在说自己的。
“只求你放了云倾跟……”
黎春喘口气,张张口。
“我知道了,只要你好了,我就放木夏跟云倾,好不好?”
“让我睡一会吧。”
得到这一句承诺,黎春弯了弯嘴。
苏叶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气宇不凡的男人正围在床边。大晚上的就被人叫过来,本就是一肚子气了,在瞧着床上躺的两个人。
得,不想活二人组!
“苏叶快过来!瞧瞧春儿。”
“是!”
满腹牢骚的苏叶还是保持着面上的冷淡,上前将两个人挤开,瞅着云倾一脸担心的看着木夏,不满的瞪了一眼。
早干嘛去了!
“让让勒!”
摸约过来半柱香,苏叶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整理好病人身上的锦被,苏叶起身,刚转身就看见巳君跟云倾一前一后的上前。
“陛下的春儿呢,就是急火攻心,本来就没好的身子现在是更差了,不过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你说什么?!”
巳君听闻,瞪大眼,恨不得撕了这张云淡风轻的脸,他竟然这么说他的春儿,他竟然说春儿……
“就是这样,陛下不信,我也没办法!”
苏叶越过巳君,目光落在的云倾身上,眼神一变,有些玩味跟轻视。
“你是问黎春呢?还是木夏?”
云倾不悦的皱着眉,缓缓的吐出一句。
“木夏!”
“他?就是被折磨的狠了,受牢房里面的这么就算了,还受这样非人的对待,他那里都裂了,你都不知道吧?”
一句话让云倾的双眼瞬间充满的杀意。
“别这样盯着我!”
苏叶拿起放在一边的药箱,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一个是九五至尊,一个是浊清公子,竟然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
苏叶的话给了两人极大的震撼,是啊,枉费他们被世人称赞,可到头来连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
“巳君……”
床边一声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巳君的思绪,他快步上前,看着黎春撑着身子想要起来,连忙伸手制止。
“有什么事躺着说,别起来了!”